第一百八十五章 招攬

  翌日清晨，寶山剛起床，還在梳頭，小麥就急匆匆地進屋來。

  「小姐，小姐，昨兒您讓耿威盯著點東院那邊，果然一大早就有收穫！」

  「是嗎，這麼早，難為耿大哥了。」

  「小姐，您猜怎麼著，夫人她派人去京城最大的牙行賣先夫人的莊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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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寶山早就派人給京城各處的牙行進行打點，所以一有消息就知道了。

  寶山早有預料，問道：「嗯，這回賣的是哪一處啊？」

  「是京郊的碧山莊園。」

  「竟然是碧山莊園嗎？」寶山手指一緊，那處莊園是她母親最愛的莊園。

  「是啊，碧山莊園雖然小，但是周圍環境極佳，是小住養生的好地方，可是，他們開價要一萬五千兩。耿威讓牙行先拖住他們，回來請您定奪。」

  「值倒是值一萬五千兩，不過你讓耿威告訴牙行，一定要一萬兩給他買下來。」

  「可是小姐，這個莊子位置那麼好，您出一萬兩，會不會被別人買去？」正在給寶山梳頭的小雙擔憂地道。

  「這個嘛不用擔心，這處莊子我志在必得，小麥你只管這麼去說就行。順便你讓耿威告訴牙行，要是他們能賣更低的價格，除卻一般的酬金，這中間的差價就都給他們。」

  「是！」小麥笑著領命而去。

  「小姐，這招好，您可真聰明，這樣牙行不僅會盡心盡力，而且肯定想做成您這筆生意。」

  「單單這樣我還不是很放心的。」

  「小姐，您還有別的保險嗎？」

  「你可知這個牙行里有誰在？」

  「誰，熟人嗎？」

  「是啊，玲瓏閣在那邊有投資的。」

  「原來是這樣啊，難怪小姐胸有成竹呢！玲瓏閣怎麼跟牙行還有合作呢，真是沒想到。」

  「我也是偶然間聽雲意姐姐提起的，她說她和周掌柜在開玲瓏閣前就是開牙行的。」

  「這也太巧了，哈哈哈！真希望夫人她多多來賣呀！」

  「哼，照她這個速度，謝家還有幾日可以維持。不過這次真是意外收穫。」

  「是啊，走路都會被磕到，也是沒誰了，這就是多行不義必自斃吧。」小雙捂嘴笑道。

  「行了，咱們不做評論，上天有眼，自有指示，免得讓外人聽到還以為咱們幸災樂禍呢。」

  「知道了小姐，奴婢再也不說了，也會提醒院裡的下人們都閉緊嘴巴。」

  「嗯，咱們去吃飯吧，待會兒還要出門呢。」寶山起身道。

  小雙眼睛一亮：「小姐，咱們還去看沈芥和那人的比試結果是嗎？」

  「是啊。」

  「我還以為您因為二小姐的事，沒時間出門了呢。」

  「他們籌錢還不得有一會兒啊，我著什麼急？」

  「說的也是，他們也沒那麼大的臉。」

  太學旁的論道堂，已經人聲鼎沸，聽聞沈芥跟「芥子大師」的比試，今日午時就要出結果了，愛湊熱鬧的人早早就到這裡等著了。

  同樣，又有人開起了賭局，這次的規模可比上次大多了。眾人情緒高漲，紛紛參與其中。

  押芥子大師贏，一賠二，押沈芥贏，一賠五。衝著這個賠率，還是有一小部分人押了沈芥。

  但是押沈芥的，被其他人不斷潑冷水。

  「你沒看到中秋節芥子大師做的那架走馬燈嗎，這要不是浸淫技巧之技幾十年，怎麼會有如此驚世佳作，沈芥就是再年少有為，畢竟在年紀上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兒。那天晚上，他不是也在那燈前觀摩了好一會兒嗎，他自己都被芥子大師折服了，你們還敢押他？」

  「就押著玩兒唄，反正也沒押多少錢，賠了也不心疼，那天你們也是這麼說的，最後不還是沈芥贏了？」

  「上次跟這次哪裡能一樣，公輸衡跟沈芥差不多大，輸了也不奇怪，芥子大師可是成名已久。」

  「就試試唄，我就喜歡不走尋常路，算了算了，你喜歡散財我們也不攔你，到時候我們贏了你就承讓吧。」

  離午時還有一刻鐘的時候，公輸利民帶著一幫人簇擁著芥子大師，浩浩蕩蕩地過來了。

  有人就問：「呦，公輸二當家的，您怎麼又賠著來了，這芥子大師跟您關係不一般哪！」

  「我們是好朋友嘛，自然是要來支持支持的！」

  「可別嚇到人家沈公子呀！」

  「哈哈哈，哪裡哪裡！」公輸利民滿臉笑容，覺得現在時機正好，就把芥子大師已經成為他家門客的事順帶著提及了。

  這更是引得眾人驚訝不已：「哇，芥子大師居然投入公輸家門下了，這真是強強聯手呀！」

  「我聽說有很多人想招攬芥子大師都沒有成功，這回卻讓公輸家收穫這樣一位大師，看來是公輸家的實力獲得了芥子大師的認可，真是了不起！」

  "芥子大師不是玲瓏閣的招牌嗎，不知公輸家跟玲瓏閣有沒有什麼合作？"

  「哎呦，這要是公輸家跟玲瓏閣合作，那真是天造地設呀！」

  「不過，公輸家不是有自己的產業嗎？」

  「有自己的產業就不能合作了嗎？」

  「也是啊。」

  「芥子大師，我家娘子就喜歡玲瓏閣的面脂，但是那個太暢銷了，買都買不到，您可以幫忙讓那個什麼須彌大師勻一些給我嗎？價錢什麼的都不是問題！」有人已經開始套起了近乎。

  見有人說起了這個，公輸利民生怕這個芥子大師是假的的事被識破，心裡一驚，急忙轉移了話題。

  「哎呀，午時都快到了，沈小友怎麼還沒來呢？」

  「對呀，會不會是覺得自己必輸無疑，不敢來了呢？」

  「那可不能夠啊，我可是把寶都押在他身上了呀！」

  「哎，來了來了，沈芥來了！」

  眾人回頭看去，果然見沈芥從從容容地走了過來。他還是輕裝簡從，身上背了一個木盒子，帶了一個僕人，還有衛長軍跟在旁邊。

  「沈公子，你可算是來了！」

  「沈小友，怎麼樣，東西可做好了？」公輸利民笑著開門見山道。

  「自然是做好了，不然怎敢來見芥子大師呀？」

  「那好，我們話不多說，就把東西展示出來，讓大家做個評判吧。」

  「行。」

  公輸利民退到一邊，芥子大師和沈芥就分別站到台子上的兩張木桌前，各自拿出自己的作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