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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陷害

2024-09-01 05:46:58 作者: 詠歸春

  回到家裡,已經是晚膳時分,府里的下人們已經擺好了晚膳,但是正廳里燈火通明,謝沂,謝益堅、謝益志兄弟,玉萍母女都在,卻根本無人顧及吃飯的事。

  此刻玉萍正跪在地上哭哭啼啼。

  她一個人提前回家,本就引起了眾位長輩的猜疑。

  她先回去見的自己母親,話還沒說幾句,謝沂就派人叫她過來說話,剛好她大伯和父親都下朝回家了,眾人就聚在了正廳。

  

  她本就是個性子軟弱的,謝沂還沒有出聲,她父親稍微提高了嗓門問她,她就啜泣著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但是她也不是傻子,說話的時候專門挑寶山的事來講,把自己都給隱去了。比如寶山有嫌疑進入安國公府夫的禁地,她摘了面紗當眾賣起了面脂,還有她和袁世初私的事被眾人知曉,還被笑話了一番。

  謝沂越聽面色越黑,自己從小帶在身邊的孫女她還能不知道,同一件事情經過鄭玉萍的嘴說出來怎麼就那麼的不堪呢?她剛想追問,就聽謝益堅勃然大怒指責寶山:「這個逆女,真是出去丟人現眼,她還有沒有廉恥了?居然敢和一個外男私相授受!袁世初是誰,為什麼我不知道?」

  「什麼私相授受,不許胡說!老大,這個袁世初我知道的,她跟寶山根本沒有什麼,不過是書院裡的一個學子,跟寶山見過幾面而已,兩人清清白白。」

  「那她為什麼當眾送給寶山笛子,寶山還接了?她到底知不知道這麼做對女孩子家,對整個謝家的名聲有多大的影響?」

  「袁世初送寶山那把笛子的事我也知道,其實就是我們臨走的時候,他當著眾人的面送的,兩個人私下根本沒有什麼接觸,人多眼雜被傳成了什麼不堪之事,也是那些人居心不良,你這個當爹的自該相信和維護她才是,怎麼能一味指責,傷了孩子的心呢?寶山被我和你母親帶在身邊,知書達理,謹守閨訓,你要是說她沒有禮數,豈不就是在罵我這個老頭子沒有管教好她?」

  「父親,孩兒不敢,孩兒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她當眾接受一個男子的禮物,確實有所不妥,您看被有心之人說出來,聽在別人耳中就是那麼不堪。咱們是清流世家,女孩兒家的名譽容不得一點點玷污,咱們家中也不止她一個女孩啊!」

  「哼,那也要看這有心之人是誰,山陰發生的事情居然會傳到京城裡來,玉萍,你說是誰當眾說出來的?」

  玉萍臉色一白,她沒想到這一點,早知這樣她就不提這件事了。

  「玉萍,你說話啊,你為什麼提前跑回來,不跟你大伯母和姐姐們一起回來?」

  玉萍被父親的話震的一抖,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

  「祖父、大伯父、父親母親,是玉蘊姐姐要我這麼說的,不能怪我,是她一定要我這麼說的!」

  謝沂都快被氣笑了:「所以竟是你說出去的?」

  如此賊喊抓賊,簡直令人大開眼界!

  玉萍的母親徐露心中一驚,剛才她女兒還沒跟她說到這個,謝沂就派人來叫了。要是知道是她女兒說的,那她無論如何不能讓她提起這件事。

  謝益堅與謝益志也黑了臉。

  謝益志一臉痛心地指著女兒:「玉萍,你,你真是太讓為父失望了,這樣的事怎麼能當著外人的面說呢,你讓謝家的臉往哪擱?」

  「真的是玉蘊叫你說的?」謝益堅冷冷地問道。

  玉萍被大伯吃人般的眼神盯得害怕,聲如蚊蚋地道:「是,是。」

  「到底是不是?」

  玉萍嚇得眼淚直流,但是卻不敢說話了。

  徐露見大哥有恐嚇之意,心中也急了,她的女兒她知道,不用問也知道是受了玉蘊的指使。要是玉萍認下了這事,那這罪責豈不是要她女兒一個人背?到底是親疏有別,她謝益堅到底也是偏向自己的女兒的。

  「玉萍,你還不從實道來,這可不是小事,挨一頓家法都是輕的!」

  玉萍嚇得一抖,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於是,才堅定了態度:「我是聽姐姐說的這件事,也是她要我這麼說的!」

  正好這時,王氏帶著玉蘊等人走了進來。

  謝益堅頓時火冒三丈,對著玉蘊怒喝:「你這個逆女,你好大的膽子!」

  玉蘊看著跪在地上的玉萍,心裡明白應該是在宴會上指使她說寶山跟袁世初的事被知道了,但是面上還是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樣,道:「父親,這是怎麼了,女兒做了什麼讓您如此生氣?」

  「你還敢裝傻,玉萍都說了,在康平郡主家的宴會上你究竟做了什麼好事?」

  「女兒沒有裝傻,是真的不知道,還請父親明示!」玉蘊眼淚汪汪地道,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老爺,您為何發這麼大火,有話不能好好說嗎?」王氏開始維護女兒。

  「益清和寶鈴也來啦!」謝沂舒緩了臉色道。

  謝益清帶著寶鈴、寶山給謝沂等人見禮之後,就站在一旁看戲。

  謝益堅見妹妹和外甥女也在,收斂了一些怒火道:「玉萍說你指使她當著眾人的面說寶山在山陰跟一個叫袁世初的年輕舉子來往過密,互送信物,你給我從實招來!」

  什麼叫來往過密,護送信物?謠言居然還從內部先傳出來了!寶山冷冷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女兒冤枉,女兒沒有,玉萍,我把你當好姐妹,你為什麼要陷害我?」玉蘊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玉萍。

  玉萍慌了神,她沒想到,玉蘊居然會否認:「姐姐,你,明明是你,」

  玉蘊自然不會承認,這件事雖說是她指使的,但是只有玉萍和她兩個人知道,她要是堅決否認,那玉萍就百口莫辯。

  「父親,祖父,叔叔嬸嬸,你們聽我說,玉萍妹妹確實在宴會上當著滿京城眾位夫人公子小姐們說她從下人那裡聽來的關於寶山妹妹在山陰時發生的一些私事,我也不知道她從哪裡聽來的,竟然說寶山姐姐跟外男有接觸,這傳出去不是要被旁人說閒話嗎,我就指責了玉萍幾句,叫她不要說了,她還覺得委屈,等也不等我們,就自己一個人先跑回來了,怎麼又是我指使她的呢,這樣做壞的是整個謝家的名聲,對我也沒好處啊!」

  玉蘊說的在情在理,好似真的深明大義,要不是她在宴會上的做派,寶山都要信了。

  果然,謝益堅和謝益志就信了。

  謝益志一向最看重名聲,又敬重兄嫂,這回女兒居然做出這等不知輕重的事來,還污衊姐姐,這叫她情何以堪!

  她氣得渾身發抖,上前就給了玉萍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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