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章是她？還是他？

  「我媽咪呢？你把我媽咪放到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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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酥酥小手背在身後，一字一句的問道，小小的身影，不卑不亢。

  「你先別著急，抓住戰北烈，我自然而然的會讓你們一家三口見面，現在還不是時候。」

  曹瑞望著眼前這個小傢伙，眉眼間的冰冷簡直和戰北烈如出一轍，果然，有什麼樣的爹就有什麼樣的兒子。

  五分鐘後，戰北烈出現在眾人面前，看到被挾持的小小身影，大步走過去，將他護在身後，「曹瑞，你想做什麼就沖我來。」

  「你放心，我當然是沖你來的，除了你，我不會傷害任何人，把那個女人和這個小孩抓起來，全都是因為你一個人。」

  曹瑞拍了拍手，沈南清被一群人帶著走進人群眾。

  「南清！」

  「媽咪！」

  一大一小的身影，擔憂的望著她。

  沈南清看著眼前的戰北烈和酥酥，連忙跑過去緊緊抱住小寶，不停的說著對不起，「都是媽咪不好，媽咪不該讓你擔心的。」

  「媽咪，你沒事就好，我答應過你，要保護好你，男子漢就應該說話算數。」

  酥酥就是緊緊摟著媽咪的脖子，都不到五分鐘的時間便被人拽著分開。

  「曹瑞，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你想要抓的人是我，針對的人也是我，就算你想要我的命也可以拿去，不要碰我的家人。」

  戰北烈撕心裂肺的吼道。

  曹瑞站在一家三口中間，看著一張張憤怒的臉，笑容更加燦爛，單手插進褲兜，「沒想到戰總還真是痴情，你放心，一會有你表現的機會，現在我給你兩條路，一是要沈南清活著，第二條路就是要這個小東西活著，他們兩個人之間只要死一個，你和另外一個人就可以離開。」

  「曹瑞，你太卑鄙了，我不會中你的圈套的，我不會選擇。」

  戰北烈用力掙脫著，奈何旁邊的兩個人抓著他如同鉗子一般牢固。

  「沒錯，我就是這麼卑鄙，你又能奈我何，可別忘了，你們現在落在我的手上，我要你們生，你們就生，我要你們死，你們絕對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曹瑞坐在小弟搬過來的凳子上，洋洋的翹起二郎腿，點燃口中的香菸，繼續說道，「如果你不選擇的話也沒關係，我可以幫你選，我選擇可能會要多付出一點代價，那就是留下兩個，只有你一個人走。」

  「曹瑞，為什麼要這麼做？幾年前你針對我，破壞了我的婚姻，現在你又想逼迫我做那麼殘忍的選擇？」

  戰北烈歇斯底里，眼前的男人，他幾乎沒有任何接觸，更不可能有恩怨一說。

  「果然，貴人多忘事，十年前我們兩就是認識了，只不過那時候你依舊是高高在上的戰北烈，而我只不過是公司里的一名小小職員，就因為一次失誤，你就把我趕出了公司，你知不知道從那以後我整個人都跌入了低谷。」

  曹瑞想起十年前的事情，雙手抓著頭髮，一臉的痛苦，「因為你把我開除，在第二年我沒有錢給我父母治病，他們全都撒手人寰，在這個世界上我沒有了親人，這一切都是你的錯，從那之後我就發誓，一定也讓你嘗一嘗我曾經體會過的痛苦。」

  他不停的努力，才有了現在的成就，再次面對戰北烈的時候，他知道，報仇雪恨的機會已經來了。

  「戰總，你現在還有十分鐘的時間做選擇，如果你不選，我會幫你選。」

  他拿出手機放在桌面，翹起二郎腿，得意的看著眼前的身影，臉上的笑容得意至極。

  戰北烈握緊拳頭，抬起頭，看著對面的身影，又看了看酥酥小小的身影。

  「不用管我，我是成年人，我可以為自己的決定負責，你帶酥酥離開吧。」

  沈南清面帶懇求，小寶還只是個孩子，他有著很美好的未來，美好的人生，絕對不能留在這裡。

  這些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如果把小寶留在這裡，後果不堪設想，絕對不會這樣做。

  「媽咪，我是男子漢，我要保護你，我留下來，你和爹地離開，我沒事的，你還有雲曜和妹妹。」

  酥酥斬釘截鐵的說道。

  戰北烈看著兩個人的神情，眼圈猩紅，「要走一起走，我一定會帶你們離開的。」

  十分鐘在這裡卻顯得十分短暫，曹瑞拿起手機看著一家三口，「戰總，有了答案嗎？如果你還沒有答案的話，那我可就自己做選擇了。」

  說完，便接過手下遞來的匕首，目光落在滿身怒火的臉上，「是他？還是她？」

  「我留下來可以嗎？我用我自己的命換他們兩個離開，求求你放過他們倆。」

  戰北烈聲音變得低沉沙啞，這可能是從出生到現在有史以來第一次求人。

  「哎呦，原來我們的戰總也會求人，不過，你這麼求人，多多少少有點沒誠意，如果說你跪下來求我，或許我可以考慮一下，放走他們兩個，怎麼樣？這個買賣合適吧？」

  曹瑞轉過身，盯著那道身影，表情愈發得意。

  「戰北烈，不要！」

  沈南清歇斯底里，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涌，拼命的掙扎，想要掙脫束縛。

  戰北烈死死盯著對面得意的身影，握緊的拳頭垂在體側，膝蓋一點點彎曲。

  「爹地，不要啊，就算你跪下求他，他也不會答應的，他這種人怎麼會說話算數？」

  酥酥紅著眼圈，聲音哽咽。

  戰北烈現在已經顧不上那麼多，只要兒子和南清有機會活下去，他就要試一試，就算對方只是忽悠自己也無所謂。

  無論失去誰，對他來說都是一種打擊，他不想在後半輩子都生活在愧疚和自責之中，只有自己留下。

  這樣一來，也能還清自己曾經對南清的傷害。

  「戰北烈，不要讓我看不起你，你就是想逃避對我們母子的責任才會這樣做，對不對？我告訴你，你欠我的，這輩子還不清，下輩子我不會接受的。」

  沈南清嗓子吼的沙啞，戰北烈用尊嚴和生命換來他們的苟延殘喘，這一輩子都沒有辦法踏踏實實的活下去，這個男人太自私了，只想著自己的解脫。

  「戰北烈，別讓我看不起你，帶著兒子趕緊離開，求求你了。」

  沈南清感覺喉嚨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