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戰北烈使喚樓翔
2024-09-01 05:33:06
作者: 年年有大魚
戰家。
一道偉岸頎長的身影佇立在窗前。
此刻已近黃昏時分,窗外的夕陽透過門縫映射進來,光芒被斑駁的碎在地上,房間原本就是昏黃無光的,現在顯得更是格外的靜謐。
「你去處理下。」
「嗯?」樓翔皺起眉毛,有些質疑。
戰北烈轉過身,緊緊盯著樓翔。
「怎麼不願意?」
樓翔聽到他的話,眉頭皺的更狠了了,「戰北烈,我們好像不是上下級的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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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北烈眼尾泛起薄薄的紅,墨色的冷眸,氤氳著層層螢光。
「東浮島的土地權好像只是轉給你三十年,我隨時都可以收回。」戰北烈低沉陰冷的聲線從薄唇中吐出,玩味的聲調性感清冽,狹長的眼底儘是陰鬱。
「你……」一向沉靜自持的樓翔被他的話挑釁的有些動怒。
那座島嶼當初自己不是買不起,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透漏出想要去那座島嶼養老。
樓翔宣布退出法律界的時候,很低調,那天的歡送宴上也只有寥寥幾人罷了。
雖然馳騁法律界多年,樹敵無數,可是在場上大家都是有各自的立場,下了台,都是惺惺相惜。
因為越是靠著智商存活於世的人,必然是對自己更強的人產生傾慕。
Ktv包間內,陸見深抱著劉鈺兒喝酒。
酒過三巡,戰北烈突然扔出一份文件在桌子上。
接著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樓翔。
坐在對面的樓翔第一次被戰北烈這種直視的眼神給盯得有點心虛。
他是害怕,但不是那種畏懼人和人氣場那種害怕,而是覺得戰北烈那眼神話裡有話。
樓翔接過文件,第一眼就看到東浮島三個字。
「這是?」樓翔沒有繼續看下去,抬頭看著他直接問道。
「送你的。」戰北烈慵懶的靠在沙發上,一隻手端著紅酒杯,性感的聲線從嗓音里幽幽的響起。
這時候不僅樓翔愣住了,正和劉鈺兒調情的陸見深也是愣住了。
「你是怎麼知道我想要去這裡的計劃?」樓翔沒有著急收下,而是問清楚。
作為一個資深律師,而且是法律界的傳奇標杆,他一向思維縝密,做事說話滴水不漏。
因為職業的特殊性,總是有不懷好意的人試圖收買他,讓樓翔倒戈相向,調轉陣營幫自己贏得官司。
畢竟誰不知道樓翔就是法律界的神,只要法庭上遇上了他,十有八九必輸無疑,所以只要對方無論是原告還是被告,第一時間對方律師都會想繳械投降。
而堅強一點的可能會堅持一下,不過到開庭前的丟盔棄甲率也是很高的。
一開始有腦子不好使的黑道大哥,還想著試圖用武力去解決,可殊不知這正是著了樓翔的道。
樓翔本身就是律師,別看著外表文質彬彬的身形高大,但實際上深追起來,就會發現樓翔家族的背景深不可測。
他們網上幾代是有義大利黑手黨首領的身份的,只不過後來看國內形勢一片大好,所以樓翔家族那一支選擇了回國洗白,而樓翔更是一股清流,考取了司法證書,年少成名,早早地就成了法律界的一個傳奇。
所以那些下九流的招數根本就不可能對樓翔造成任何的影響,相反會給他留下恐嚇律師的罪證,提供給警方和法院,對於判決是非常有利的幫助。
而有一些開竅的,可能想的就更符合人性了。
有的人送錢,原本需要賠償千萬的項目,他們寧願會選擇送給樓翔百分之二十,也就是一千萬會送兩百萬給他,希望在法院上不要盡力幫受害者打官司,也不想賠錢。
因為他們覺得這錢就算給,也不會給那些下等人,在他們這些人眼裡這個世界本就是強者的,弱者就活該被碾壓在腳下。
所以這個錢呢給樓翔或許能換得交情,給他們這些窮人可是沒有用地。
在他們眼裡,錢只會流向不缺錢的人,這樣才能錢生錢流動起來。
但是家境優渥的樓翔根本不會為了這點錢誘惑,可他也不會直接拒絕,因為他會採取迂迴的戰術,錄下這些人得意忘形之後的狂言妄語為自己的當事人爭取最大的利益才是他的目的。
雖然出身是無法選擇的,但是正義是他可以做到的。
可直到有一天,一個女人的出現,白蕊是個意外。
他為了白蕊犯了人生中最大的錯,也是唯一一次的錯。
至此後他對自己的私事更是守口如瓶。
更何況自己一向欲望低,除了白蕊再也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影響到他。
所以當戰北烈突然拿出東浮島的合同,他還是挺意外的。
戰北烈看著他神情遲疑許久,目光微微一頓,眸光愈發的犀利。
他輕輕的抿了一口的紅酒,然後玩味的謔笑問道,「接還是不接?」
樓翔嘆了口氣,準備放棄。
戰北烈突然眼神凌冽的刺向他,「看清楚是土地使用權,不是所有權。」
樓翔聽到了,目光一怔,果然再次翻看,當他看到是使用權不是所有權,鬆了口氣,拿出自己的筆飛速的簽下了字。
戰北烈看到他簽完字,嘴角不可察的勾起。
魚兒上鉤了。
他自然早就算到了樓翔這個人行事緊密,不會輕易收別人的東西,怕是會授人以柄,欠下人情,可戰北烈始終是棋高一著。
哪怕他們之間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了,可是該有警戒心也會有的。
陸見深見樓翔收下,看著劉鈺兒笑笑。
聰慧的劉鈺兒也沒領悟到他們三個男人之間的默契。
人和人之間都是這樣,相差不多或許會是互相瞧不起,但是超越自己很多的則不會是。
可戰北烈在他們這群人中是個意外。
樓翔黑眸微眯起,當年的事情歷歷在目,看著眼前的男人半開玩笑的威脅,臉色陰沉的難看。
可是又能有什麼辦法?
誰讓自己當年欠缺了對生活的考慮,住習慣了就不想走了,導致始終欠了戰北烈一個人情。
戰北烈實在是計謀勝算遠高於自己,樓翔只是有點惋惜戰北烈不從事法律界,不然能一較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