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沈南清表明立場
2024-09-01 05:31:18
作者: 年年有大魚
沈嬌嬌臉色一變,低聲怒吼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沈南清原本只是揣測,可是當她看到沈嬌嬌滿臉慌張的神情,還有掩飾不住的懼意,瞬間心下瞭然,好像想明白了什麼。
她回國之後,原本目的很簡單,一是找到當年被搶走的孩子云曜,二是奪回屬於母親一手創下的產業,三是收拾瀋嬌嬌。
她向來都是有仇必報,以前只不過是被情愛蒙蔽了雙眼,現在的她可不再是以前那樣軟弱可欺。
她原本的計劃是沒有戰北烈的,如果非要說有的話,那也是讓這對渣男賤女付出當年傷害自己的代價。
可是她怎麼也沒想到,那個當年口口聲聲說厭惡自己的男人,送自己花,送自己車。
要知道以前,她在無數個節日裡的時候,都期盼都收到來自戰北烈的一束花,不,她不貪心,哪怕是一朵也好,可是事實上,戰北烈不僅不記得自己的生日,更不可能給她過什麼情人節,平安夜。
他們之間只有交易,契約,沒有愛情。
一直以來都是她一廂情願。
所以當戰北烈給自己製造花海浪漫的時候,沈南清下意識的就是抗拒和內心一絲絲的厭惡。
把他的花和車,還有他整個人的心意,都是打包扔在了垃圾桶,統統拒之了門外。
她腦海里不由自主浮現出他在倉庫拼死相救自己的畫面。
這一刻她塵封已久的心,竟然有一絲的鬆動。
她原本一直心有芥蒂的是戰北烈和沈嬌嬌之間有了孩子,她憎恨沈嬌嬌,更不可能給人喜當媽,更不要說沈嬌嬌的孩子,而且還是一直欺負自己兒子戰雲曜的壞孩子。
可是現在她看著眼前的沈嬌嬌,心生疑慮。
為什麼戰北烈之前每一次見到自己的目光都是憎恨,充滿怒意?
她突然腦海中有了一個想法,很想得到證實,但是沈嬌嬌是不可能會承認的,那麼剩下唯一知道事情真相的那就只有戰北烈了。
可是他現在卻依然是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想到這,不知道為什麼,沈南清心有一些酸澀。
看到面前的沈南清一直不說話,沈嬌嬌深吸一口氣,給自己打氣,冷哼道,「沈南清,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如果你想挑撥我和戰北烈之間的關係的話,我想你是痴心妄想!」
「呵呵,你們之間的關係,還需要我去挑撥嗎?」沈南清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玩的笑話,
沈嬌嬌聽到沈南清這麼諷刺自己,面色一僵,然後硬著頭皮說道,「你不要扯這些沒用的,你今天的事情還沒有交代清楚!」
「交代什麼?需要跟你交代嗎?」
「歐陽劍就是你孩子的父親,你怎麼能阻止他們相認呢?」
沈南清眸光一轉,神色涼涼,陰沉沉開口道,「怎麼,當初你是趴在了床底下,所以知道事情這麼清楚嗎?」
「網上親子鑑定報告都出來了,你現在嘴硬是沒用的!」
「親子鑑定?呵,這種東西,我隨隨便便都能造假成百上千份,沈嬌嬌你說是嗎?」
沈南清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她,令人毛骨悚然。
沈嬌嬌目光躲閃,「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就不要信口開河,怎麼你就這麼迫不及待非要知道我孩子的親生父親,如果我真的被你逼急了,或許我說出當年的真相也是未嘗不可呢。」
聽到沈南清這麼說,沈嬌嬌急了,臉色蒼白的說道,「你說的當年事情真相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沈南清唇角勾笑,眸光卻像是千年的寒冰,熔漿也融化不了。
身影凝望去,如同幽森的亡靈,生出無數的詭秘暗影。
「你如果真的很想做好人好事,急於給我的孩子找到爸爸,我想我可以考慮,畢竟當年的事情,沒有你和我之間更清楚的人了吧。」
沈嬌嬌聽到沈南清赤裸裸的威脅,腳下幾乎都要站不穩,她的耳邊幾乎都響起了沈南清的嘲笑聲。
「沈小姐,我想既然那份親子鑑定能流傳出來,想必也不是空穴來風吧!」
沈南清聽到一個記者發問,慵懶的抬起手,指向剛剛那個人。
「哦?你是親耳聽到我的孩子叫歐陽劍爸爸了嗎?」
「這……沒有……」
「呵,沒有你在說什麼?」沈南清蔑笑出聲,在場好像驟然降溫至零下,陰風陣陣,剛剛提問的記者,瞬間毛骨悚然。
看著她那一雙烏黑深邃的眼睛,泛著冰冷的寒意。
原本沈嬌嬌還在洋洋得意有人在替自己發難,可是看到一個個都被沈南清質問的鴉雀無聲,瞬間氣不打一處來。
心裡默默咒罵道,廢物,都是廢物!
沈南清這時候再次緩緩坐到了位置上,然後眸色涼涼的說,「如果你們做記者的全部都是別人說什麼信什麼,我想你們也沒存在的必要了吧?呵呵,僅憑一張完全沒有得到證實的親子鑑定,就可以空口認爹,哦,剛剛你是太陽報社的吧,把名字給我,我到時候也隨隨便便給你認幾十個親爹,還可以變著花樣,不重樣的血統,怎麼樣?」
聽到沈南清赤裸裸的羞辱,剛剛發難的記者,瞬間被懟的面紅耳燥。
不僅僅因為她說的有理有據,更因為她身上散發著強大的氣場,在場的人都無法招架得住。
「你們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關於網上我和歐陽劍的關係,我只說一次,以後我不想再接受關於這方面對我的採訪。」
說到這,沈南清緩了一口氣,然後嘴角勾起邪獰的肆意,冷著嗓音說話。
「我本人沈南清和歐陽劍沒有任何的關係,若說非要有關係的話,那就是他在追求我的關係,可是我已經多次明確拒絕他了。」
沈南清話音剛落,黑暗的房間中,正在電腦屏幕前看直播的男人,瞬間雙拳緊握,手背上的青筋暴露。
「該死的女人,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嘩啦一聲,他從座位上站起來,眸色沉沉的盯著桌子上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