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又來一個護花使者
2024-09-01 05:29:42
作者: 年年有大魚
看著沈南清真的朝舞台走過去,戰北烈卻還是覺得她假惺惺,畢竟一個為了能獲得榮華富貴周旋於各個男人之間的女人,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孩子親生爹地的女人,怎麼可能會在意這麼點小事?
跳個舞罷了。
戰北烈先一步跨步到了舞台上。
然後拉著話筒,對眾人冷笑出聲。
「安靜!現在我身邊這個女人要跳脫衣舞了,請大家好好欣賞。」
話音剛落,全場一片譁然。
「天吶,我沒眼花吧?剛剛說話的男人是戰氏集團的戰北烈吧?」
「沒眼花!他身邊的那不是金盛的首席設計師Nancy嗎?」
「她看著如此的清冷高貴,現在竟然要當眾跳脫衣舞,那可真是太刺激了!」
「那還不趕快拿手機錄下來,據說這個Nancy還是戰總的前妻呢!」
說著,大家都紛紛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閃光燈不停,大家都爭先恐後地開啟錄像機,準備錄下等會刺激的一幕。
畢竟前豪門第一少夫人能給他們跳舞,這件事簡直是百年難遇吧!
而在這個時候,原本昏暗的卡坐上,有兩個人再也按捺不住了。
沈嬌嬌最近被戰北烈拒之門外,正借酒買醉,卻沒想到在這不僅撞上了戰北烈,還撞上了沈南清這個賤人!
戰北烈的手怎麼抓著沈南清那麼緊?
兩個人靠著那麼近幹嘛?
沈嬌嬌再也忍不住準備衝上前,但是還沒等她行動,卻有一個人已經先她一步了。
秦殊正在這家酒吧和人談生意,卻沒想到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而他珍重的女人,此刻竟然被戰北烈拉住手,而且要求出這麼過分的事情。
他倏地站起身,丟下一桌的客人,大步朝前走去。
沈南清聽到戰北烈諷刺的話,呆滯在原地,而戰北烈已經放下了話筒,走到了她耳邊警告起來。
「既然,你說,你為了你的孩子什麼都願意做,那就讓我看看你的誠意,只要你跳了這場脫衣舞,我就答應把樓翔的檔期讓給你。」
沈南清心頭一震,不可置信地看著戰北烈,卻看到他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呵。沈南清就是這麼愛自己的孩子的?」
戰北烈冷笑一聲,沈南清悲傷的閉上眼。
「只要你說話算話,我現在就跳!」
沈南清咬著牙說完這句話,脊背微微一顫,站到了舞台中央。
動感的音樂響起,台下開始有了起鬨聲,沈南清悲從心中來,但卻不得不面對。
無非是再次被羞辱罷了,沒關係,為了肉肉,她什麼都可以做。
閉上眼,沈南清把自己的手放在了衣服上面,顫顫巍巍地準備解開。
只是還沒來得及,手突然被一股蠻力扯住,沈南清睜開眼一看,是秦殊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戰北烈剛準備伸出去的手,悄然縮了回去,步伐也微微地後傾。
「秦殊你什麼時候來的?」
秦殊擔心的看著沈南清,確定她沒有事,把目光轉到了戰北烈的身上,震怒的瞪著他。
沈南清這時候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但是秦殊已經緊緊地抓住了她的手,走到戰北烈的面前。
「戰北烈,你還是個男人嗎?」
戰北烈看著秦殊震怒的樣子不但無動於衷,還勾起唇瓣,蔓延出無盡的嘲諷。
這時候秦殊終於忍無可忍,揮動結實的拳頭準備狠狠地砸在戰北烈的身上。
但是戰北烈卻只是輕輕地伸出手就鉗住了秦殊。
而秦殊卻不肯作罷,鬆開了沈南清另一隻手,再次狠狠地砸了過去。
兩個人就這麼扭打在一起。
底下的人議論紛紛,亂作一團。
「我們要不要上去幫忙?」劉鈺兒遲疑地說。
樓翔搖了搖頭,「我們上去算是聚眾鬥毆,我是知法犯法,律師執照會被吊銷。」
陸見深卻是輕輕晃著紅酒杯,然後放到嘴邊,輕輕地抿了一口,腥紅的液體順著櫻白唇瓣一飲而下,然後淡淡地說,「不用,他們的事情最好是自己解決。」
劉鈺兒看著他們,無奈的嘆了口氣。
她倒也不是擔心戰北烈,只是不想沈南清夾在中間為難。
她能看得出,沈南清現在已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她雖然討厭戰北烈總是一副自視甚高的模樣,但卻又是羨慕沈南清能有這麼兩個人明目張胆地愛著她。
戰北烈雖然不說,總是口是心非,可是除了沈南清和戰北烈這兩個人當事人,誰又看不出其中的糾葛呢?
而她出身卑微,又不幸淪落風塵,幸得陸見深的憐惜,能在海城站穩腳跟,沒有因為年歲漸長遭到厭棄,她受到他的照拂,能在這個紛紛擾擾的大染缸里換的一絲安全感,她愛慕陸見深已久,但怕是這輩子都沒有機會說出口了。
所以,她真的很羨慕沈南清,恐怕今生自己都很難和陸見深像他們一樣,嬉笑怒罵。
或許他們厭煩的生活,恰恰是自己正渴求的。
想到這,劉鈺兒佯裝拿喝的,又把頭轉過來,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愛了三年的男人。
他沒有戰北烈那樣桀驁不羈,更沒有樓翔那樣嚴謹苛刻,臉上總是帶著和煦的笑,對誰都是溫文爾雅,好像永遠不會生氣一樣。
這樣的男人,曾在多少個午夜夢回時出現在她的夢裡。
陸見深喝著酒,又抿了一口,感受到了劉鈺兒的異樣的目光,卻還是佯裝不知道,沒有做出絲毫的反應。
劉鈺兒看了一會兒,落寞的再次把視線轉到台上。
沈南清看著秦殊和戰北烈打的不可開交,心生著急。
「你們兩個住手!」
可是無論她怎么喝止,卻也沒人理會,而是愈打愈烈。
等到兩個人打累的時候,秦殊嘴角掛著血珠,戰北烈坐在地上,上半身保持直立戲謔的看著他,嘲諷道,「不自量力。」
秦殊不甘示弱反駁道,「你也好不到哪兒去!」
戰北烈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冷哼一聲,「那也比你好。」
說完,戰北烈站起身,背道而馳,突然站住腳,噙著笑說,「沈南清,你還真是好本事,能和這麼多的男人糾纏不清,你的手段比起五年前過之不及。」
丟下這句話,戰北烈轉身就走。
秦殊聽到他這麼羞辱沈南清,旋即站起身,警告起來,「戰北烈,沈南清是我金盛集團的人,你再敢羞辱她,我用全部身家和你玩,陪你奉陪到底!」
戰北烈聽到秦殊的警告,都沒有轉過身,不屑地說,「哦,是嗎?這樣的話,我倒是有點期待,秦家破產,看你秦殊生不如死的感覺了,到時候,我看你拿什麼護著這樣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