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你的吻技只值這麼多
2024-09-01 05:29:18
作者: 年年有大魚
沈南清這時候才注意到自己有些失態。
這時候,戰北烈已經站起身子,等再次回來的時候,遠遠地飄著一股好聞的海鹽味。
換了件乾淨的白襯衫以後,戰北烈身上的戾氣好像都少了幾分。
搖晃著紅酒杯看起來優雅極了,如果不了解的看見的話,一定會認為這是個溫文如玉的貴公子。
戰北烈剛坐下,沈南清就聽到一道刺耳的聲音傳來。
「沈南清,這趟航班你要支付給我一百萬路費。」
一百萬?
沈南清抬起眸子,目光重新審視在了戰北烈的身上。
「沒聽說戰家企業出現危機了啊?」
「嗯?」
沈南清輕抬眼皮,笑著說,「不然為什麼你要趁火打劫?」
「呵,沈南清,你說我是趁火打劫,是我求著你上這架飛機的嗎?」
戰北烈原本眯著的眼微微睜開,射出一道利光。
沈南清沒說話。
「一百萬,一分也不能少,不然,你現在下去好了。」
他薄唇抿成線,微微勾起成弧,精明的光芒掠過,隱含殘冷。
聽到戰北烈這麼說,沈南清涼涼勾唇,美眸中毫不驚訝。
相反,沈南清一直對自己能順利地上這架飛機,都覺得一切那麼不真實。
可現在戰北烈再次本性暴露,沈南清才覺得更為符合他的一貫作風。
「我救了你兩次,那筆帳又該怎麼算?」
飛機上遇到綁匪,沈南清幫助他脫險。
戰北烈中槍,沈南清用嘴給他渡氧。
一共是兩次。
「我讓你救了嗎?」
微微敞開的領口,顯現出他白皙卻精壯的胸肌的溝壑,黑眸冷冽,唇角勾起一抹謔笑,毫無溫情,儘是玩味。
聽到戰北烈這麼說,沈南清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沈南清輕輕眨了眨水光瀲灩的眼睛,淡淡的說,「戰總你可以不認帳,但是如果說你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有人拼死相救,可是最後卻是什麼回報也沒有,得到的只有冷嘲熱諷,你說傳出去,還會有人在戰家人遇到危險的時候,拼死相救嗎?」
戰北烈聽到沈南清頭頭是道的說著,勾起一抹蔑笑,諷刺地說,「你說得對,權傾天下的戰家主權人,被一個豪門棄婦強吻,這傳出去還真是讓戰家蒙羞,沈南清,這筆帳我們該怎麼算?」
沈南清出乎意料的沒有打斷他的話,等到戰北烈說完,她纖長密集的睫毛微微顫動,忍不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接著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旋即伸出手拿出來了自己的錢包。
接著拿出支票夾,洋洋灑灑的寫了一個數字。
接著伸出兩指夾著支票甩在了戰北烈的臉上。
一旁的保鏢看到一張支票即將要砸到了戰爺的臉上,嚇得面如死灰。
急忙撲身上前,把這張支票接了過來。
可當保鏢看清楚支票上的面額時候,不由得面色大駭。
銀行會有這么小的面額嗎?
這是開玩笑的吧!
「拿過來。」
戰北烈看到保鏢的臉色有異樣,聲音威壓。
保鏢聽到了,立刻雙手顫顫巍巍捧上,生怕一個不小心不注意就會激怒海城的這尊活閻王,牽連自己。
當戰北烈將信將疑接過來那張支票的時候,面色一僵。
「這是我賞你的。」
沈南清話音剛落,保鏢整個人都愣住了。
賞?
這個字眼,還真是第一次聽到別人對著自家爺這麼說。
這個女人怪不得是前妻,說話這麼不顧分寸,所以被休妻了吧!
要知道,戰總交朋友從來不會考慮別人有沒有錢,因為放眼全海城,乃至全國,可能都沒有戰北烈有錢。
可是,現在沈南清這個女人,頂著戰總前妻的身份在這大放厥詞,簡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損失費拿好,可是,我不得不說,你的吻技可真垃圾。」
天吶?
吻技?
一旁的保鏢一臉不可思議,強壓住內心的震驚。
為什麼戰總會和她接吻啊?
全海城,全戰家誰不知道戰北烈相當厭惡這個前妻?
畢竟當初,戰北烈是怎麼羞辱沈南清的事情,還都是歷歷在目!
但是自從沈南清這次回來,好像他們的爺發生了一些微不可查的變化。
難道沈南清這次回來,變得不一樣了,變美了,成功引起了他們爺的征服心理?
也難怪,看著沈南清這張美艷絕倫的臉,任何男人誰會不動心啊?
吻技垃圾?
戰北烈沒想到沈南清竟然對自己做了不可饒恕的事情,就這麼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重點放在了吻技上。
他是來跟她探討吻技來了嗎?
而且,他的吻技哪裡垃圾了?!
明明很強的好嗎?
但是更讓她憤怒的是,戰北烈竟然甩給了自己的是一元錢!
可惡!
這個女人把自己當什麼了?
戰北烈的臉色忽然變的鐵青,緊緊攥著手中的支票,怒氣有些上涌。
看著戰北烈有些動怒的樣子,沈南清卻勾唇一抹輕笑。
「怎麼,戰總對這金額不滿意?」
戰北烈還沒來得及說話,沈南清蹙眉佯裝思考樣說道,「戰總,白馬會所的頂級男模一小時是一小時一萬,而戰總……」
說到這,沈南清故意卡殼,眼神在戰北烈的身上上下打量著。
看著沈南清審視商品的眼神,應該感到惱怒的戰北烈,卻不自覺的更加挺直了自己的脊背。
沈南清下頜微微揚起,唇瓣勾起一抹冷艷的笑意,「自然是不能和他們相提並論的。」
「那是……」當然,自己是什麼人物,那些又是什麼東西?豈能和自己相提並論?
話還沒說完,再次被沈南清打斷。
「畢竟他們是受過專業的訓練,吻技是超一流的,戰總怎麼可能比得上他們?」
沈南清的話音剛落,戰北烈的唇角微僵,面龐猶如結了冰一般僵硬。
這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竟敢拿自己和那些不入流的人相提並論就算了,還說自己不如他們?
他剛想發怒,沈南清卻再次幽幽地開口,「所以,一流的鴨子戰總是比不了,二流也是勉強,只有三流的鴨子最為符合。」
戰北烈聽到沈南清竟然說自己不在一流鴨子的行列里,怒火上涌。
鴨子就算了,連一二流都不是,還是個三流的?
真是做鴨都不是最頂尖的。
一向驕傲的他,怎麼可能允許自己甘為人後?
就算做鴨,他也一定是第一梯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