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被看穿的戰北烈
2024-09-01 05:26:31
作者: 年年有大魚
「我勸你認清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沈南清勾唇笑笑,「這句話同樣送給你。」
「你真是不識好歹。」沈嬌嬌繼續嘲諷道。
沈南清徑直的朝戰北烈的辦公室走去,沈嬌嬌緊隨其後。
「你跟著我做什麼?」
「親眼看你怎麼被趕出來啊。」沈嬌嬌毫不客氣的冷嘲熱諷。
沈南清無語的看了她一眼,很快走到了戰北烈的辦公室門前,毫不猶豫地敲響了門。
沈嬌嬌抱著看戲的態度,笑道,「我都說了他正在開會,你這不是找死嗎?」
可話音剛落,誰知道剛剛阻攔沈嬌嬌的林旭突然從外面走了過來。
沈嬌嬌擠上前解釋道,「林特助,這可都是她一個人的意思,和我無關啊。」
沈嬌嬌生怕等會兒戰北烈生氣牽連到自己的頭上來。
「沈小姐,總裁等您已經很久了。」
「等我……」嗎字還沒說出口,沈嬌嬌親眼看著林旭朝著沈南清的方位走去,嘴角的笑瞬間凝固。
接著,林旭迎著沈南清走向了另一間大的會議室。
沈嬌嬌不甘心的緊隨其後,完全不在意根本沒有人理會自己。
當沈南清出現在碩大的會議室面前,戰北烈抬眸。
頃刻間,四目相對,戰北烈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長的寒涼。
沈南清毫不顧忌地直接走到了他的面前,然後拉出來戰北烈對面的椅子,直接坐了下來。
而沈嬌嬌卻是審時度勢地小心翼翼觀察著戰北烈的一舉一動,生怕影響了他的工作,進而會遷怒於自己。
但是卻發現戰北烈只是緊繃著臉,雙眼像是死死黏在了沈南清的身上,完全對自己忽視了。
沈嬌嬌不甘心地想要湊到戰北烈的跟前,卻還沒有靠近,就被戰北烈倏地抬眸冷漠至極的眼神給震懾住了。
沈嬌嬌只能灰溜溜的又往回走,靠著沈南清不遠處坐了下來。
戰北烈雖是坐著,但因為卓越的身高,所以還是高出沈南清一大截,居高臨下睨著沈南清傲慢地說,「我知道你會來,但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沈南清也知道他預料到了,不然剛才林旭不會說戰總等候已久了。
她知道戰北烈這個人就是這樣,做什麼事之前都把利益盤算好,都把每一件事的步驟細節也都籌謀好,儘可能謀取最大的利益。
仿佛人性皆在他的掌控中。
「說吧,想好什麼條件轉讓酥酥撫養權了嗎?」
看著眼前男人狂妄至極的模樣,沈南清心裡被激起一陣憤怒,「戰北烈你不覺得自己事情做的很過分嗎?」
「過分?我為了拿回我兒子的撫養權,讓他獲得全世界最好的生活環境,我哪裡過分?」
「你刻意打壓沈家產業,導致很多人面臨即將下崗的境遇,你有沒有想過這些人背後也有自己的家庭要養,也有自己的孩子要養?」沈南清因為憤怒,聲音有些激昂。
戰北烈輕笑出聲,「那和我有什麼關係?」
「戰北烈,你這麼毫無道德原則的人,我怎麼敢把酥酥的撫養權交給你?」
戰北烈聽到這話,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眸底閃過一絲陰鷙,死死盯著眼前不知死活的女人,「你今天來是跟我講人生大道理?」
沈嬌嬌看著戰北烈生氣的模樣,心裡有喜又怕。
高興的是,果然沈南清在戰北烈面前說話也不是那麼好使,甚至還惹惱了烈。
怕的是,戰北烈生氣的後果可是很嚴重的,沈嬌嬌可不想被無辜牽連。
她突然覺得自己跟著來,根本不是明智之舉。
「不敢,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長得什麼樣的心,能做出這些令人髮指的事情。」
「令人髮指?沈南清,沈家自己的產業原本就是日薄西山,沒有戰家在背後做支撐,怕是早破產十次八次了吧,哪裡犯得著我去搞些什麼?」
沈南清聽聞,微微詫異。
因為她回國以後一直忙著金盛的事情,而沈家的產業的核心,父親怎麼可能給她機會去接觸?
可當沈南清看到沈嬌嬌一臉躲閃,她就知道戰北烈的話,所言非虛。
「所以,你現在只是抽離資金,沒做其他的?」
誰知戰北烈只是輕蔑的掃視了她一眼,淡漠的說,「我做什麼,沒必要和你解釋,倒是你——」
戰北烈突然話鋒一轉,驀地起身,雙手撐在桌子上,身高以絕對性壓倒優勢盯著眼前前來興師問罪的女人,聲線寒冷的說,「沈南清,你刻意隱瞞自己的身份回國,又不懷好意接觸我兒子,扇過我,潑過我,現在又來大大言不慚的指責我?是不是我對你太縱容了,讓你以為我的脾氣很好?」
沈嬌嬌卻在一旁倒吸一口冷氣,她倒是不知道身旁的這個女人竟然對戰北烈做下了這麼多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她有些幸災樂禍期待接下來沈南清應該會死的很慘,心裡卻也有些羨慕。
畢竟她總是仰望著戰北烈,什麼時候都是百依百順,怎麼可能和他作對?
沈南清卻不慌不忙,輕笑出聲,「戰總,你有不滿為什麼事情發生的時候不說,現在翻舊帳什麼意思?」
翻舊帳?
好你個沈南清,這話一出,戰北烈繼續追責,倒是顯得小女人家子氣了。
戰北烈冷笑一聲,笑眼前的女人竟是以前從未發現過得聰明,還有一句話四兩撥千斤的效果。
「沈南清,你又何必為了沈家的事情卑躬屈膝到我面前哀求為他們求一條生路?」
沈南清微掀眼皮,意味不明的看著戰北烈,「你知道我和他們關係並不好,為什麼還要遷怒於他們,藉此希望我能放棄酥酥撫養權?」
戰北烈睨了她一眼,輕蔑的說,「我有必要向你解釋什麼嗎?」
沈南清看著他這幅不屑的模樣,倒也不惱,畢竟她早就看清眼前的男人是什麼脾性,吃軟不吃硬,順毛驢。
向來不屑向任何人解釋什麼。
可是她卻不能和他對著幹,畢竟她身後還承載了那麼多家庭的期盼。
「戰總,您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既然一直和沈家合作緊密,何必在這個時候抽離資金,猝不及防的讓沈家產業斷了資金鍊,知不知道這麼做會有很多人失業,很多家庭會支離破碎,戰總就算為了孩子積德,收回消息吧。」
戰北烈聽著眼前女人繼續不知天高地厚的狂言誑語,似笑非笑地說,「沈南清,你在說什麼?」
沈南清卻不怕死的繼續說道,「戰北烈你這麼做,不就是想沈家一夜破產,元氣大傷,再也起不來,而我更是沒有了底氣的破產豪門落魄千金,再也沒有辦法和你爭奪酥酥的撫養權了嗎?」
戰北烈眸色一沉,沒想到他的心事全被沈南清看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