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你成功激怒我了
2024-09-01 05:26:08
作者: 年年有大魚
認為他霸道,有魄力?
可現在看來,這哪裡是霸道有魄力,分明是粗蠻!
戰北烈看著眼前的女人意味不明的打量著自己,以為她是在盤算自己的方案最優化。
心生一陣鄙夷。
「戰總,你覺得錢能買來世間的一切嗎?」
戰北烈挑起一邊眉毛,不明所以,「這世間上的一切物品都有屬於自己的價值。」
看著他冷硬的面龐浮現出的倨傲矜貴的神情,沈南清迷惑了一下。
以前她最喜歡的就是戰北烈這睥睨天下的氣魄,那慵懶的王者姿態,讓他看起來無比的魅惑自信。
「可是孩子不是物品。」
「我沒有說他是。」
「你剛才話里話外都是拿錢去衡量孩子的價值,這還不算嗎?」
「呵,我只是說出來了你心中所想罷了,現在怎麼反倒成了我的錯?」戰北烈輕蔑的說。
眼前的女人現在的手段可謂是高明,明明自己才是那個試圖拿著孩子做交易的人,但是現在話里話外好像自己才是那個商人。
沈南清,哪怕你進化的手段再快,也是逃不了我的火眼金睛。
「如果你堅決認為這是我的意思,那好,現在我就告訴我的選擇。」沈南清端起茶杯輕抿一口。
「說。」
戰北烈慵懶的靠在椅子上,雙腿交疊,指節有一搭沒一搭地敲在了桌子上,慵懶優雅極了,仿佛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我要你在戰家所有的股份。」
「什麼?」
「怎麼,不願意嗎?那這樣看戰總也沒多愛自己的孩子啊。」沈南清放下茶杯,眼神戲謔地看著他。
「沈南清,我警告過你了,做人不要太貪心。」戰北烈鬆了松自己的領帶,神情有些浮躁。
「如果你不同意的話,那麼我們沒什麼好談的了。」沈南清說完就站起身。
「沈南清,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不珍惜。」戰北烈威脅道。
沈南清站住腳步,目光緊緊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這場交易我拒絕,哦,對,另外告訴你,法律是不會支持你要回酥酥撫養權的,你這麼忙,會有充足的時間去陪孩子嗎?」
戰北烈審視著眼前的女人,完全沒想到她還能思考這麼多,一直他都以為這個女人唯利是圖,無利不起早。
「我承認或許我的時間不夠多,但我能彌補給他們的是全世界最好的物質資源還有財富,而你呢,沈小姐不是也有自己的事業?還帶著和別人的女兒一起生活,法律就會支持了嗎?」
「在這一點,我們是一致的,戰總沒有任何立場指責我什麼。」沈南清直接打斷。
「沈南清,要不是你,我能……」戰北烈看到沈南清這麼說,氣不打一處來,脫口而出就要說出當年的事情。
但是看著沈南清疑惑不解的神情,知道她肯定也不會認的,乾脆閉嘴不提,畢竟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沈南清,總之我警告你,如果你真的是為了孩子好的話,就交給我撫養。」
「雲曜你養好了嗎?」
「我自認為不錯。」
看著戰北烈這麼大言不慚地說道,沈南清笑了,「如果你真的養好了,雲曜那么小的年紀就不會有自閉症。」
頓時,戰北烈沉默了。
片刻,戰北烈抬眸凝視道,「這和你無關。」
「怎麼和我無關,雲曜可是我……」沈南清緊忙閉上嘴巴,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可是戰北烈已經聽到了,警惕狐疑追問道「嗯?什麼?」
「沒什麼,我說,雲曜可是我見過最乖的孩子,不想他委屈。」沈南清欲蓋彌彰解釋道。
戰北烈冷嗤一聲,「用你說,我的兒子自然是全世界最乖最好的。」
他全然忘記早上戰雲曜把自己氣的半死的事情。
看著戰北烈洋洋得意的神情,沈南清又氣又急,和這個男人什麼關係?
要不是自己的基因,戰北烈這麼霸道偏執的男人生下來的一定是縮小復刻版的小霸道!
戰北烈正色道,「沈南清不要妄圖螳臂當車跟我斗,酥酥的撫養權歸我,我可以看心情給你保留探視權。」
沈南清笑著看著眼前驕縱蠻橫的男人,簡直是欺人太甚,不僅要奪走撫養權,還要剝奪探視權。
他以為自己是誰?
沈南清靠近桌子,然後雙手撐在了桌子上,身體前傾,凝視著他,淡漠至極地說,「滾。」
挑釁的眼神十分的凌厲。
戰北烈沒想到她折返回來竟然是為了辱罵自己,當即火氣上涌。
好歹他也是叱吒商場的霸主,什麼波詭雲譎的談判場面沒見過?
什麼樣的難搞對手沒遇到過?
可沈南清這樣當眾辱罵自己的還是頭一個!
他壓住火氣,「最後問你一次,不要挑戰我的忍耐極限,到底想要多少錢?」
沈南清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對牛彈琴,憤怒地看著眼前的男人,謔笑道,「我說了,你名下所有的股份。」
「沈南清,機會稍縱即逝,勸你好好把握。」
戰北烈覺得自己已經破天荒好脾氣了,手不自覺的攥成拳,青筋暴露。
她是什麼樣的人,自己比誰都清楚,現在裝什麼母子情深?
試圖想要讓自己知難而退?
這些小手段,自己豈會看不透?
笑話。
戰北烈薄唇緊抿成線,蔑笑蔓延在唇邊。
他不信沈南清真的有膽量敢要自己名下所有的股份。
他覺得沈南清現在就是故意提高賣價,然後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再出手。
「二十個億,我想已經夠了吧。」
沈南清氣的聳肩發抖,忽然端起自己剛剛喝過的茶杯猝不及防的朝著戰北烈潑了過去。
「戰北烈,我告訴你就算你把整個戰氏集團都給我,我也不會要,酥酥就是我的命,我怎麼可能把自己的命給你!」
戰北烈低頭看著自己墨黑色的襯衣污漬一片,狠狠咬著牙,一雙深邃的眼睛裡折射出絲絲的寒氣。
「沈南清!」
沈南清看著他一臉憤怒,自己表面看著鎮靜自若,心裡卻有些慌張。
自己剛剛是被氣昏了頭,才會這麼做。
雖然她完全不懼戰北烈如果敢對自己動粗,但是她不想節外生枝。
他站起身黑著臉看著沈南清,咬牙道,「沈南清,我警告過你了,做人不要太貪心,要適可而止,很好,你現在成功激怒我了,錢,你一分都別想了,而酥酥我要定了。」
說完,戰北烈憤然離開。
沈南清看著他憤怒的身影,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個狗男人不會以為自己真的怕了吧?
那個恨不得把自己撕碎的眼神是什麼意思?
威脅自己?
她可不會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