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那句沒說出口的話是……
2024-09-01 05:25:59
作者: 年年有大魚
戰北心的牙直打哆嗦,噤若寒蟬不敢再出聲。
戰雲曜這時候走過來看著戰北烈,冷淡出聲,「爹地,你現在可以選擇要我還是要酥酥?」
戰北烈愣了一下。
剛剛自己才經歷了生死選擇,現在又來?
而且剛才因為那個選擇很有可能沈南清已經誤會了,他以為自己解釋一下就好,可是現在自己的親兒子又把同樣的選擇題放在了自己的面前來了?
「呵呵,很好,很好。」戰北烈咬著牙說道,「戰雲曜我再強調一遍,她不是你的媽咪,所以不存在選擇題。你和酥酥我都要!」
戰雲曜蹙了下眉,他提示的已經很明顯了吧,為什么爹地還是聽不懂?
肉肉卻抽噎哭起來。
為什麼,爹地既要哥哥又要弟弟,就是沒要自己?
為什麼啊?
肉肉低聲啜泣,真的很不理解。
沈南清這時候走到了肉肉身旁,低聲安慰道,「媽咪在,肉肉不哭。」
肉肉倒在了媽咪的懷裡,小聲抽泣。
戰北心這時候突然猛拍大腿,驚呼道,「對了,大哥,大嫂你們可以復婚啊!這樣你們就可以都生活在了一起了,誰也不會分開了。」
「不可能。」沈南清冷冷拒絕道。
剛剛她雖然理解戰北烈的選擇,但是真的被人說送去死,她還是無法這麼快就能原諒他。
戰北烈原本是在等沈南清的反應,卻沒想到被很乾脆的拒絕,戰北烈咬著牙也說道,「呵呵,二手的東西我可不要!」
沈南清猛地站起身,朝著戰北烈走來,氣勢迫人。
戰北烈陰鷙的看著她,「怎麼,我說的不對嗎?」
沈南清抬起冷漠至極的眼睛冷冷的盯著他,淡淡的說,「巧了,髒了的男人,我也不會要。」
「你!」戰北烈咬著牙看著她。
這個女人的嘴還真是得理不饒人的歹毒。
「我們戰家的血脈一個都不能少!」戰北烈盯著沈南清從齒縫擠出。
兩人目光如炬,誰也不肯退讓半步。
這時候,戰北烈再次把目光投向了酥酥,「酥酥跟爹地回去,我能給你整個全世界!」
戰北烈想當然默認雲曜一定是會跟自己回去的,所以根本不會想到去問。
而至於肉肉,不是他的孩子,自然沒必要問。
肉肉一個人蜷縮在沙發上委屈的眼淚花花。
酥酥看著爹地那麼勢在必得要帶自己走,他突然好像理解了為什么爹地選擇救自己捨棄媽咪了。
或許這就是血脈使然吧。
但是爹地實在是太愚蠢了,傷害了媽咪,自己肯定不能跟爹地走,不然太傷害媽咪的心了。
酥酥拉起沈南清的手,他是小男子漢,必須給夠媽咪安全感。
戰北烈看到兒子已經做出了選擇,有些鬱悶。
戰雲曜不想父親太過於丟臉以至於又開始歇斯底里,主動走上前,拉起了他的手,「爹地,我們先回家吧。」
戰北烈咬著牙沒辦法, 只能先跟兒子回去,卻還是十分不甘心。
「酥酥,你先在這裡待幾天,過幾天我就接你走。」
說完,戰北烈抱著戰雲曜離開了。
沈南清看著戰北烈放出了狠話,挑挑眉,一臉淡定,實則心裡有些緊張。
只不過兩個孩子還在這裡,她不想孩子們過於擔心。
晚上,沈南清走到酥酥的房間。
她抬起酥酥的胳膊,看著兒子剛剛洗完澡白淨的臉,又一種失而復得的心情緊緊抱住。
「媽咪,我沒事。」
「媽咪聽到你呼救的聲音,感覺整個人都快死了。」
「嗯?媽咪,我沒有啊。」酥酥有些狐疑,自己沒有發出求救聲啊。
沈南清鬆開兒子,神情古怪的說,「可是我真的聽到了你的一段悽慘呼救聲,所以我才會那麼緊張。」
酥酥搖搖頭,「媽咪,我怎麼可能會錄製那種東西呢,我知道一定會嚇到媽咪的。」
沈南清回想起來,「不是你的話,還能是誰?」
兩個綁匪都被她解決掉了,事情的真相已經不得而知了。
可沈南清總是後怕,覺得誰在暗中盯著自己,準確的說是兩個孩子。
如果衝著她來,她完全無所畏懼,但是要是孩子們,她真的會瘋。
「媽咪,原諒爹地好嗎?」酥酥看著媽咪弱弱出聲。
沈南清回過神來看著兒子,輕笑出聲,「你要我原諒他哪件事?」
酥酥聽到媽咪這麼說,嘆了口氣。
也是都怪爹地不爭氣,犯下了太多的錯誤,才會讓媽咪這麼失望。
「就今天的事。」
「如果是今天的事,談不上什麼原諒不原諒,他是從一個父親的角度選擇了自己的兒子,我怎麼能說他有錯呢?相反我覺得他做的很正確。」沈南清淡淡的說。
酥酥看著媽咪過於平靜的神情,蹙眉道,「可是……」
他猶豫了,不知道該怎麼說。
說爹地不對嗎?
可是爹地卻是冒死也要救自己的人啊。
他怎麼能說爹地做的不好不對呢?
他真的沒有任何的立場和角度去說爹地的不是。
但是,真的好委屈媽咪啊。
如果自己親眼看著被心愛的人放棄生命,可能會很痛苦吧。
自己雖然年紀小,但也有拼盡一生想要守護的人啊,那就是媽咪。
他是小,不是傻,他很多的事情想的比大人還透徹。
所以有時候人太聰明也不好,會有很多看得明白卻很痛苦的事情。
沈南清在兒子的額頭輕輕一吻,退出了房間。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緊緊抱著因為白天發生的事情而感到難過的肉肉。
沈南清躺在床上抱著女兒,感覺到肉肉弱小的身軀因為難過一抽一抽的身子,沈南清後悔了。
但是她知道,戰北烈生性多疑,她現在空口無憑的去解釋也很難得到他的信任。
而戰家。
戰北烈躺在床都是酥酥每一次都差一點就能看清的臉。
酥酥叫自己爹地一定和雲曜不一樣,那個女人帶出的孩子,還是有幾分她的活潑在身上的。
那個女人,他想到白天發生的事情,心裡非常煩悶。
他能感受到自己第一次說選擇沈南清時候,她的眼眸里流轉著震驚還有不解甚至還有一絲難以置信的柔情。
可是第二次,他好像聽到了什麼碎了的聲音。
但是他那句話其實還沒說完,他想說的是,「選她送死,選兒子活,但是自己最後會陪她同生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