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別沖我撒野
2024-09-01 05:25:31
作者: 年年有大魚
戰北烈看到兒子一臉的擔心,心疼的抱緊了兒子,「雲曜,別擔心,有我在,沒人敢動你們。」
肉肉望著爹地疼愛雲曜的模樣,眼眶微紅。
她就知道爹地只喜歡男孩子,不喜歡女孩子。
她好難過啊……
可是,既然爹地不喜歡自己,那她也不會喜歡他!
肉肉吸了吸鼻涕,強忍住淚花羨慕的看向眼前的父子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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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北烈這時候感受到身後一道強烈的不滿目光,他抱著兒子回過頭就對上肉肉那一雙倔強的大眼睛。
為什麼他猛回過頭,卻好像感覺肉肉和自己長得有幾分相似。
「哼!」肉肉冷哼一聲,自顧自地朝前走去。
戰北烈自嘲笑笑,這是沈南清和別人的女兒,不是和自己的。
自己也是想女兒想瘋了,才會產生的錯覺吧。
「爹地。」
「嗯?」戰北烈扭過頭看著自己的兒子。
「你……」
看著戰雲曜欲言又止的模樣,戰北烈問,「有話就說,不要磨嘰,一點都不男子漢。」
「哦,沒事了。」
戰北烈滿頭黑線看著眼前吃軟不吃硬的兒子,有些生氣。
但是沒辦法,自己慣得,就得寵著。
這時候,突然那道熟悉的身影再次躥了過來。
「戰北烈,你的錢到帳了嗎?」
戰北烈看到她折返,故意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冷漠道,「沈南清,你不是不肯承認自己身份嗎?不是說酥酥不是我的兒子嗎?」
沈南清沒想到事到如今,他竟然現在和自己算這些帳。
她剛剛本來走到了門口,但是想到如果自己是空手而來,沒有準備好,那麼綁匪很有可能惱羞成怒,她絕對不能拿著兒子去冒險。
更何況,眼前目光所及之處都是廢棄的廠房,她現在根本無法確定,酥酥到底在哪一間房。
時間越久,酥酥就越危險。
她咬著牙,仇恨的看著他。
這個男人,敏感多疑,偏執,明明自己都知道的事情,卻還是寧肯拿著自己親兒子的生命去冒險,也要讓自己低頭!
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後一次。
她對他的厭惡又多了一分。
戰北烈看到她這副模樣,心裡非常的得意,以往這個女人都是在自己面前趾高氣昂,不可一世,也會有吃癟的時候,那種感覺是非常舒服的。
「沈南清,你承認了?」
沈南清見他還在逼迫自己,忍無可忍的忽然抬高手,狠狠地甩了戰北烈一耳光。
「沈南清!」戰北烈雷霆咆哮不可思議的看著她,放下來了兒子,粗魯的抓住了她的手,怒吼道,「你竟敢打我!」
沈南清因為他用力過猛,手腕被拽的生疼,卻還是毫不畏懼的回懟道,「你該打!」
戰雲曜非常吃驚地看著兩個人,要知道這麼多年來,自己從未看到誰敢和爹地說一句重話,更不要說敢對他動手了。
媽咪絕對算是第一個!
戰雲曜害怕爹地怒火中燒上頭,警惕的盯著爹地的一舉一動。
而肉肉這時候,衝到戰北烈的跟前,伸出小手狠狠地捶打在了戰北烈的腿上,「壞蛋!不許欺負我媽咪!壞蛋!快放開我媽咪!」
戰北烈冷漠的看了一眼肉肉,又抬眼像看死物一樣審視沈南清,冷喝道,「這就是你孩子的教養?你這個不稱職的媽媽我算是看到了,就是不知道那個男人又該是怎麼樣的,能生下這樣沒禮貌的孩子。」
沈南清直勾勾看著他,沒想到他會這麼說。
「戰北烈,你是嫉妒嗎?」
「什麼?」戰北烈怔了一下,沒想到她會這麼說。
「不然,你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意我孩子的父親是誰?關你屁事啊!」
沈南清心疼的看著哭成小淚人的女兒,心猶如泣血。
她錯了嗎?
或許她不應該剝奪女兒認父親的權利,應該和酥酥和雲曜一樣,平等的享受父愛。
可是在她的眼裡,戰北烈是極其無情冷血的人,因為她知道,只有男孩子才能繼承戰氏集團,是會被當做未來戰家家主培養。
所以戰家雖然疼愛女兒,但是也不過是一些表面的寵愛,如果真的疼愛的話,戰北心就不會被迫在國外產子,更不會弄丟了自己的孩子。
她不想自己的女兒重蹈覆轍,像個吉祥物一樣在戰家,而是做個有自由靈魂的人。
所以她私心的希望,女兒能留在自己身旁,既然不能全部都保住,那最起碼還有一個能在自己身邊就好。
如果有可能,她一個都不想給戰北烈留下。
「沈南清,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狗男人!我知道!別再廢話,拿出五億救我兒子!」沈南清幾近失控的嘶吼道。
「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嗎?」戰北烈像是拿捏到了她的軟肋,居高臨下地喝問道。
「戰北烈,我現在沒工夫和你糾纏廢話!」
戰北烈此刻徹底被她激怒,眸底燃燒著熊熊烈火,低吼道,「沈南清,你是第一個敢打我,還敢再三沖我撒野的女人!」
「那你報警吧!」
說完,沈南清強行地掙脫出戰北烈的束縛,準備不再等他心軟,孤身冒險。
嗡嗡!
電話鈴聲驟然響起,戰北烈不慌不忙的拿出手機接通。
當電話那頭綁匪的聲音再次傳來,沈南清的腳步頓時停滯不前。
可當她衝到了戰北烈的跟前,戰北烈已經把電話掛掉了。
她一把搶過電話,打過去卻是嘟嘟的忙音。
「喂!」
「喂!」
電話卻是無人回應,只有機械的女聲。
「他們說了什麼!」沈南清激動地逼問戰北烈。
戰北烈卻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看著她。
沈南清知道他是在逼自己低頭,沒辦法,她低頭哀求道,「戰總麻煩告訴我一下,他們打電話說什麼。」
「五個億。」戰北烈惜字如金的吐出三個字。
沈南清咬牙,知道綁匪是在催款,但是她不明白,為什麼沒幾個人知道酥酥是戰北烈的兒子,卻還是打給了戰北烈,但是她現在顧不上想那麼多,她再次語氣放軟說道,「戰總,能借我一些錢嗎?」
看著眼前高傲不可一世的女人,終於在自己的面前低下了高傲的頭顱,戰北烈想像中快意感並沒有來。
看著她因為不情願低頭,艱難的咬破自己的嘴唇,戰北烈眸底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