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蛤蟆跳懸崖
2024-09-01 05:04:08
作者: 幸運C
這一晚的袁彬很痛苦,本身小心翼翼偽裝本性守著自己小心思,結果一杯酒給放倒了,放倒就罷了還惹了不該惹的人!
孟寒沒慣著他,一盆水直接潑了過去,袁彬最後的酒意也消散而去,緊接著面對劈頭蓋臉的罵,罵的兩眼迷糊才反應過來。
「我摸她啥呀?我有女朋友摸她幹啥我又不是流氓!」
「這麼多人看著呢你想抵賴?這大爪子都往上來了還不是流氓?」孟年貌似委屈到不行嚶嚶哭泣:「我就好心過去倒個酒,你那個手上來就往我腰上放,要不是付維眼疾手快你就……要是不想要手你直接剁了,別在這噁心我們!虧你還是阿妍男朋友!」
說著她就跺腳哭:「我不活了!阿妍這是引狼入室啊,怎麼能把這樣的人帶進家裡?什麼學校啊能讓這樣品行的人當老師,我要去找校長!」
袁彬矢口否認:「不可能!我不可能做這事,我是喝酒了但我腦子沒糊塗,我女朋友就在身邊怎麼……我懂了!我絕對是眼花碰錯人了,我想碰阿妍的,結果暈頭轉向不小心碰到孟老闆了,對不起對不起!」
「中間還有人呢你這手伸挺長啊!再說了就是碰阿妍也不行!你倆才認識多久就動手動腳的,連最起碼的尊重都沒有嗎!」孟寒吼道:「這一屋子都是我妹子,你今天也不打招呼來就不對!」
「還是空手來的,這可真是最基本的禮儀。」李付維不咸不淡接了句立馬得到袁彬的怒瞪。
袁彬從地上爬起來揮手:「那是我女朋友怎麼就不能碰了?肯定是你們一家人誣陷我!我是喝醉了但我不傻,你們看不起我不想讓我何月妍在一起故意的!」
「故意的?誰家女人拿自己名聲陷害人啊!到底什麼樣的老師能教出你這樣品德,我要去學校問問校長跟家長,有這樣的老師大家都放心把孩子送去學習嗎?」
孟年像是氣到不行要爆大招一樣嘶吼:「哥!去給教育局打電話!我看看有沒有明事理的人處理這個混蛋!」
「對!咱報警,他這屬於騷擾婦女還有人證了!」張松也冷著臉嚇唬,袁彬一看自己沒有靠山拔腿就想跑,可他人矮腿短哪跑得過大家,沒兩步就被木頭逮了回來扔在房間中央。
「別!各位行行好我真的是不小心!她可是孟老闆啊,我自己什麼條件一清二楚哪敢高攀,有那賊心也不可能有膽,你們放過我吧!」袁彬知道今晚過不去了立馬求饒,孟寒冷哼一聲。
袁彬轉頭衝著孟寒搓手:「我也是窮苦人家出身混到現在不容易,不可能會為了這點男女事影響以後的,你們就大人有大量當我糊塗了行嗎?我跟阿妍還處對象呢,要是誣陷我欺負她老闆以後怎麼面對啊!」
「什麼叫誣陷?你現在還不肯承認自己那些骯髒心思是嗎?」孟年氣的差點露餡,李付維按住她。
「我看他說的也挺有道理,可能就是不小心?」
「什麼不小心!不小心能那麼準確的……」孟年委屈的大哭,氣的孟寒想抓住李付維一頓揍。
「別急,我們呢要講理對不對,做錯事就得有態度,特別是袁老師為人師表教育多少女學生,更應該清楚認識到你的行為會給她們帶來多大恐慌,這樣,讓他寫悔過書吧!」
李付維淡淡說道,還好以整暇的問孟年意見:「你覺得呢?」
「嘿孟姐我瞧著行!他以後要是再敢犯這樣的錯誤,或者敢欺負我們阿妍姐,直接拿著悔過書去學校找,我就不信他一點不在乎!」
張松迎合,機靈的找出本子筆還拿出印泥:「我看人家都是印手印,咱也弄一個唄!」
「你小子還挺能湊熱鬧!」木頭輕輕拍了下他肩膀壓著袁彬:「怎麼樣啊袁老師,你是主動寫呢還是等別人教你寫呢?或者讓我們去告一告?」
「你們這是流氓行為!我就算再喝醉也不可能對她下手,我好歹當老師還有理智!」袁彬還想再硬氣一番:「我要去告你們脅迫,你們聯合起來欺負我一個貧農,就因為我沒何月妍有錢有勢所以瞧不起我!」
孟年差點笑出聲來,原來在這個人他知道自己沒何月妍有本事啊,既然知道還敢大言不慚的說不嫌棄何月妍?
「看看,要是所有欺負女同志的男人都有這個嘴皮子,那女同志的安全怎麼能得到保障呢?」
李付維眨了下眼看向張松,張松狠狠點頭:「就怕遇見這樣人,咱直接給他送警察局去吧,抓一個少一個咱做好事了!」
袁彬是個識時務的人,連忙搶過紙筆:「那我寫完了你們不能去學校鬧啊,別跟何月妍說,這就是個誤會要不是你們鬧大……」
「嗯?」孟寒捏起拳頭,袁彬閉上嘴龍飛鳳舞劃拉一大堆遞到孟寒手裡,孟寒現在的水平勉強讀懂字,但連到一起理解起來就磕磕絆絆,袁彬見此輕笑一聲。
「讀不懂就算了,文化不是一日兩月養成的,別看我寫的飛快,那是因為你跟我沒法比,我從小……」
孟年拿起鉛筆直接砸到他額頭上:「重寫。」
「憑什麼?你看都沒看就要重新寫?你要是不懂我讀……」
「屁話連天我拿著嫌噁心,重新寫你有意見?」孟年連眼皮子都不抬:「少在我面前裝大頭,我有今天這個地位你覺得是你這個菜雞兩句話能壓倒的?給你個面子都不知道捧著耍蠢心眼,真是蛤蟆跳懸崖跟我在這裝蝙蝠俠!」
袁彬又氣又惱漲的臉通紅,一把薅過悔過書就往她眼前送,還沒近身就被孟寒摁了回去。
「既然你懂那好歹看一眼,哪裡不合理你說出來啊!」
孟年嗤笑一聲眼神冰冷:「哪裡都不合理,你這個態度是最不合格的,自己心懷不軌做錯事還一肚子理由辯解不承認,你配為人師表嗎?」
袁彬很憋屈,拿過本子重新一筆一划寫,像是被逼良為娼的良家婦人一樣,那態度恨不得生吞了孟年。
「你不用這樣看我,這麼大年紀了自己心裡沒點數嗎,裝什麼被冤枉的有志青年啊!」孟年沒好氣的說道上前一把扯過他的悔過書俯身狠狠盯著他眼也不再裝模作樣了:「你給我記住,要是敢對何月妍不好,我讓你身敗名裂!」
幾個人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可怕,袁彬一時失語不敢吭聲瑟瑟發抖。
「丟出去!晦氣!」
袁彬吃人的眼神惡狠狠盯著孟年充滿了不甘,一看就是想報復。
「就讓他這麼走?不怕他以後找阿妍事?你這今晚這葫蘆里買的什麼藥突然沖他去了都不跟我說?」孟寒看著人被提溜出去滿心不解打量站在一起的孟年跟李付維:「而且你倆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你還能看出來我沖他去的啊!」
「廢話,我是你哥!你那點花花腸子我能看不出來?要是這老小子真欺負你了你不得把他搞回老家去,還好脾氣哭兩聲裝模作樣寫個悔過書完事了?」
孟寒眯著眼,那眼神擺明是沖李付維說的:「你啊從小就是這性子,誰要惹你不痛快就把他往死里整,這長大當媽了也不見收斂啊!」
李付維輕輕咳了聲:「天色太晚,我得趕緊回家了,謝謝孟老闆招待,我改天來看你。」
孟年笑眯眯揮手跟他再見,轉頭搗了孟寒一杵子:「我什麼時候把人往死里整了,這是女魔頭還是流氓惡棍啊?你是生怕我找個男人談戀愛留你一個老光棍在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