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以痛擊回饋你陰陽怪氣

  孟年盤起腿：「我男人跟趙細柳都親一塊了你讓我饒了小姑娘說她不懂事，你耳朵不好眼也瞎？她當寡婦多少年了有這麼老的小姑娘？」

  於芳玲張嘴要說話孟年不給機會：「我今天被你男人推倒你連句道歉不說反潑我一盆髒水勾引你男人？那怎麼滴，你這麼有愛心怎麼不說我也不懂事你閉上嘴吃了這個虧呢？」

  猛地從地上爬起來孟年拍著衣服委屈的大哭：「這還有沒有天理了，夫妻倆合著伙欺負我一個小媳婦欺負到家了！又是不檢點又是搶別人男人，那怎麼天下男人死絕了我非要找眼前的癩蛤蟆啊！」

  

  「你！」

  「昨天一套今天一套，你上輩子是縫紉機嗎這麼會拉踩？」

  「我！」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我不想知道你有啥病你就別到我面前表現這麼明顯了行嗎？即使你閉著嘴像傻子也好過開口讓人確定你是傻子好吧？」

  眼看於芳玲說不出話趙應急了：「孟年你……」

  「我還忘說你了，家裡沒鏡子總有尿吧，自己好好照照是個什麼物種！沒文化可以學，長得醜自己整，心眼壞真沒法治！幾個媽啊敢公然侮辱女性，你會說就好好說，不會說滾去跟狗一桌！」

  不知道誰家狗沒拴好，突然『汪』了一聲，孟年陰陽怪氣道：「連狗都說讓你滾，真是稀奇，好久沒聽人把屁放這麼響了！」

  聽不清誰先笑得，反正稀稀拉拉停不下，趙應腦袋笨，反應不過來只覺得臊的慌，於芳玲又只會肚子疼那一招，孟年先一把扶住門框：「哎呀我頭好痛，我要去問問趙嬸子怎麼不修好大門放出兩個報應來禍害我！真是一個人丟了整個趙家的臉啊！」

  「小孟……」

  「怎麼還沒人拖走他們啊，想生在我家誣陷孩子是胡家的？呸！我閨女可不要這來路不明的私生弟妹！」

  趙應臉上掛不住，顧不上溫柔扯著於芳玲就走，絲毫不在意於芳玲跌跌撞撞跟不上。

  孟年長嘆一口氣：「唉，這智商有缺陷孩子能聰明到哪去，攤上這樣兒媳婦趙嬸子生活多累啊！」

  看熱鬧的也不顯事鬧大，三三兩兩跟著去了趙家，王翠芬才忍不住笑出聲：「哎呦我要笑死了，於芳玲她婆婆一向討厭她，這次連累兒子丟人家裡不得吵翻才怪！」

  孟年才不在意，罵了一通感覺渾身輕鬆一點不影響趕集的心。

  王翠芬為了給僱主留個好印象一大早就著急忙慌進城，孟年抱著孩子連早飯都顧不上吃。

  也許是她一直看吃的怪可憐一個六十歲左右頭髮整齊的大姨笑著看她：「小媳婦，沒吃飯呢？我們家賣自己包的餛飩，肉的菜的，你吃不？」

  孟年心動了：「可我沒票。」

  「錢也行，沒票就是多給我們點錢唄。」大姨捏著衣角拘謹，現在做生意還有點害怕不敢大聲嚷嚷！

  孟年顧不上她說的多點錢事多少直接要了兩碗！

  看她興奮這樣，大姨也被調動情緒，手上的工作更加麻利，很快，一個簡易的小爐子就生起了火。

  大姨打開箱子，孟年眼尖的發現裡面還有幾個蔥油餅，嫩綠色的，雖然挺乾巴沒什麼油水，但也很滿足了，至少有肉混沌吃！

  「姨給我加個餅吧！」

  「好咧！這孩子出門怎麼不吃飽飯吶！這樣怎麼餵小的！兩碗夠不要不要再來點？」

  大姨抓了個蔥油餅先給她：「瞧你這身膘夠吃不？」

  孟年點頭的咬上去：「我減肥呢不能多吃！」

  「減肥？瘦啊！」大姨理解了會：「你奶孩子瘦啥瘦啊，胖點好有福氣，只要沒病平安就行！」

  她含糊應道，大姨帶著一個八九歲孩子煮餛飩。

  「這孩子怎麼不上學呢？」

  孟年有吃的了就多嘴問了一句，大姨難過的低下頭，「沒錢，再等兩年……」

  「沒錢我弟為啥能上？他怎麼不等！」那孩子抬起頭犟了一句，孟年才看清是個皮膚蠟黃的小姑娘，短頭髮吊吊眼皮，一看就不好惹。

  「那是男孩，他有出息了你也好，女娃讀那麼多書幹什麼！」

  大姨不覺得有毛病。

  女孩子不服，「那我姐呢！她上這麼多年也該輪到我了吧？」

  她雖然抱怨手裡的活也不停。

  大姨無奈，跟孫女自己找氣受一樣：「你姐都讀了這麼多年，下來多可惜啊，馬上讀完初中也好挑個好人家了！」

  說著她還拍了女孩子肩膀埋怨：「你這孩子今天怎麼了？平時不最喜歡跟奶幹活？」

  孟年看著祖孫倆，其實女孩子未必真喜歡上學，她看著人來人往的集市充滿了興奮勁。

  可就大姨這區別待遇，孟年都覺得憋屈。

  二妮端著混飩一屁股坐在她身邊：「阿姨我幫你看妹妹吧！我四歲就帶弟弟了！」

  「那你可真棒。」孟年不走心的誇了一句把心心小心翼翼放到她懷裡，「一會阿姨買糖給你獎勵！」

  她撅著嘴不吭聲，羨慕的眼神一直看心心：「她可真白真漂亮啊！以後肯定能嫁給有錢人！」

  孟年差點被嗆到：「你這什麼話？她好看就嫁有錢人？不能自己有錢嗎？」

  「十里八村都這麼窮，怎麼掙錢？我家都干幾輩子了不還是連學都上不了！」

  「那是你，不是你弟你姐。」

  孟年燙的窸窸窣窣還不忘糾正她。

  氣的小姑娘直瞪她。

  「阿姨告訴你，有什麼都不如自己有錢，有機會和你奶奶租個門店正經起來才是！」

  小姑娘也不怕她，「可是我小叔說不行！會被人抓的！」

  「你們這樣不穩定肯定有人管啊，有門店就不一樣了，那是正經生意人！」

  二妮不理解歪頭想想：「可我知道最厲害的人他也是挑扁擔賣貨的，他哪裡都能去，有好多省城貨，城裡的阿姨姐姐們都愛找他！」

  孟年好奇的轉頭，二道販子嗎？從哪拿貨？

  「他賣什麼啊？你帶我去瞧瞧？給你一塊錢帶路費！」

  二妮謹慎的湊到她耳邊：「他一般在集市東頭賣雪花膏，還有不要票的布，都是從省城弄來的！」

  孟年爬起身拍拍屁股，「走，我去瞅瞅給我們娘倆裁幾身衣服！」

  什麼年代大氣又大手的人都受歡迎，二妮一蹦三個高去跟大姨解釋，孟年就跟老闆帶著小弟一樣牛氣哄哄走在街上。

  這個時候人大多數還是缺乏自信摧眉折腰的，像她這樣昂首挺胸一副唯我獨尊的樣子還是少見。

  二妮害羞的低著頭攥著她衣角：「阿姨，你低低頭吧！心心一直看你鼻孔也不是個長久事啊！」

  孟年臉色一僵，剛要硬著頭皮反駁，小系統在腦海里大喊！

  「胡天明！胡天明出現了！臭不要臉的竟然跟趙細柳吃一根冰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