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 與眾不同
2024-09-01 03:20:04
作者: 深粉小甜心
而他看向溫知瑜的目光也有了更多的欣賞。
「溫知瑜,你給了我太多驚喜。」
更何況她的年紀還這樣小,在服裝上能有自己的見解和認識,就證明她與其他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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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高看我了。」
「是我們的文化優秀,而我們的文化在未來會在各行各業發揚光大,這是必然的事情。」
魏商看向遠處,也不知道在思索什麼。
沉默片刻後,他才說:「會有這麼一天嗎?」
溫知瑜沒有猶豫,不假思索地說:「會,而且這一天會很快。」
「就在不遠的將來。」
包廂內,時繹之拽著那些客戶聊天,他們有的想離開,時繹之反而還纏著他們。
他們有的人還想去找溫知瑜繼續聊。
因為時繹之的關係,只能被迫留在包間裡,聽時繹之長篇大論。
不知不覺間,宴會就在喧鬧中結束了。
溫知瑜也聊的口乾舌燥,「總之,我們只管做就行了,以後不光是老百姓會支持和發揚傳統文化,國家也會大力支持。」
「那時候我們就能看到帶著我們文化元素的服裝走向國際舞台了。」
魏商剛想繼續說,秘書走來,「時間差不多了。」
魏商剛張開嘴,不得已又將想說的話給咽了下去。
他現在有些意猶未盡,還想和溫知瑜繼續聊下去。
他很好奇,溫知瑜的小腦瓜里都裝了什麼。
明明年紀不大,可是她懂的知識好像有許多,而那些都很新奇,連他都沒有接觸過。
可惜時間已經不夠了,不然他一定要拉著溫知瑜再多聊一會兒。
「溫知瑜,你的想法真的很獨特,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我們還能繼續聊下去。」
魏商有些戀戀不捨。
溫知瑜和魏商聊天也很愉快,雖說他們並不是同一時空的人,但許多想法不謀而合。
只是溫知瑜在的那個時代看到了結果,魏商則是現在的開拓人。
「當然。」
「和你聊天我也很開心。」
「希望下次我也能和你聊的盡興,聊的開心。」
魏商與溫知瑜告別後,和秘書離開。
與此同時,包間裡,時繹之也和幾個商人達成了合作。
「你們儘管來,只要來,我們的工廠可以隨便看,保准你們滿意。」
「對對,我們很滿意,現在聊的也差不多了,該讓我們走了吧。」
客戶表情苦兮兮的,只想快點逃開。
越是這樣,時繹之越是要拉著他們聊天。
他們剛剛和溫知瑜聊天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怎麼現在輪到他就這麼雙標了?
「那麼著急幹什麼?」
「我們可以再多聊一會兒。」
「什麼羽絨服,什麼發展前景都可以問我,我不嫌累。」
客戶們怨聲載道的,只想快點離開。
「哈哈,好,那我們下次再見。」
時繹之看著幾個客戶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禁哈哈笑了起來。
他們這幾個色狼,還想和溫知瑜在一起,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什麼人。
時繹之喝了口水,頓時感覺嗓子舒服許多。
溫知瑜敲了敲門,走了進來,「辛苦你了。」
「現在宴會已經結束了,我們也回去吧。」
時繹之看著溫知瑜,咧嘴笑了起來。
「好,我們也該回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溫知瑜身心俱疲地靠在時繹之的肩膀上。
早知道參加宴會是這麼辛苦的事情,她絕對不會再來了。
參加的時候感覺還好,現在怎麼有一種自己要被涌口的感覺。
時繹之也有些累了,「累壞了吧。」
「嗯,我太累了。」
「以後這種宴會如果不是必要的,還是不要去參加了。」
「我一開始還想在宴會上混口飯吃,結果,光聊天了,連口酒都沒喝。」
「不過好一點的是,我們找到了不少新客戶。」
時繹之心疼地握緊溫知瑜的手,「辛苦你了,寶貝。」
溫知瑜的身子顫動了一下,猛地抬起眼,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時繹之。
「你剛剛說什麼。」
時繹之也愣了一下,「寶貝?」
溫知瑜的臉騰地燒紅,身子一下子挺得筆直。
「你怎麼……怎麼突然叫我寶貝了?」
時繹之看著溫知瑜巨大的反應,勾起唇角,笑著問:「怎麼了?」
「難道不能叫你寶貝嗎?」
溫知瑜清了清嗓子,「不是不能,你難道不覺得這個稱呼很奇怪嗎?」
「怪肉麻的。」
如果以前她聽到這個稱呼的話,身上一定會起雞皮疙瘩。
但是現在,溫知瑜竟然覺得很甜……
時繹之看著溫知瑜這幅受到驚嚇的樣子,再也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你如果不喜歡,我以後換個稱呼。」
「對了,我剛剛想對你說一件事。」
「怎麼了?」
「我們的工廠現在規模也不小了,你也開了公司,是不是應該換身行頭了?」
溫知瑜扁扁嘴,「換什麼行頭啊,我覺得我這樣挺好的。」
「你不會想讓我天天穿著正裝上班吧,那多累。」
「不是的。」
時繹之指著車子,「你好歹也是大老闆了,難道就沒想過要自己配一輛車嗎?」
「老闆就該又老闆的樣子,這樣才有氣勢對不對?」
「到時候再雇一個專門的司機。」
「你看怎麼樣?」
溫知瑜半闔著眼睛,打了個哈欠。
她認為司機和車可有可無,有沒有都沒什麼關係。
「看你,我怎麼樣都是可以的。」
溫知瑜閉上眼睛,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她實在是太困了。
時繹之正聊著,聽不到溫知瑜的聲音,才發現她已經睡著了。
車子停下後,時繹之給司機付了錢,然後抱著溫知瑜小心翼翼地從車上下來。
為了不讓溫知瑜受涼,時繹之還特意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蓋在溫知瑜的身上。
他抱緊溫知瑜,走的每一步都很小心,生怕讓懷裡的人受到驚嚇。
終於走到床邊,時繹之也不敢放鬆。
他輕手輕腳地將懷裡的人放下,才徹底鬆口氣。
一夜無眠,第一縷晨光打在溫知瑜的臉上。
她眉頭微皺,回想起昨天晚上的記憶,猛地起身。
「怎麼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