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被騙還要數錢
2024-09-01 03:18:22
作者: 深粉小甜心
溫知瑜有些無奈。
只能答應下來,和時繹之一起去姻緣廟。
她是認為這些都是封建迷信。
不過可以給人一個心理安慰。
兩個人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前往姻緣廟。
在去的路上,溫知瑜緊緊地拉住時繹之的手。
她側眸看著時繹之,心裡被塞的滿滿當當。
「時繹之,你有沒有覺得我們特別有緣分?」
時繹之哈哈笑了起來,「我一直都認為我們兩個人很有緣分。」
他握緊溫知瑜的手,一對眼睛裡只能倒映出溫知瑜的模樣。
「從我們第一次遇見,就很不一樣,不是嗎?」
「一路走到現在,再回想過去,就感覺現在的一切都是必然的。」
溫知瑜也有這種感覺。
她從來並不相信什麼緣分,可是在經歷過這麼多之後,她真的感覺世上有緣分這種玄妙的事情。
很快,溫知瑜和時繹之坐車到了坐落著姻緣廟的山腳下。
溫知瑜仰起頭,看著巍峨的高山。
「這要上去,肯定很累。」
而且這座山,山的坡度很高,還很陡峭,想上一定會很辛苦。
難怪有些情侶會在這裡鬧掰。
能有情侶堅持走一遍這樣的山,肯定能走到最後。
溫知瑜和時繹之開始爬山。
山就如溫知瑜猜測的那般,極為陡峭,走了一小段路都累的氣喘到不行。
溫知瑜扶著石頭,無力地靠在樹上,「太累了。」
「我才走了一點路,就感覺自己身體裡的力量要被抽空了。」
溫知瑜有些後悔爬山。
不過她也感嘆自己的體力太差了。
與累到氣喘吁吁地她相比,時繹之腳步輕便,到現在還沒看到累的跡象。
溫知瑜不甘示弱,重整士氣,繼續向山上爬。
好不容易走到半山腰了,溫知瑜的雙腿綿軟,好似麵條。
她現在再也走不動一步了,坐在石頭上,大汗淋漓。
「時繹之,你難道就不累嗎?」
「我現在感覺我人都快沒了。」
「你怎麼還跟一個沒事兒人似的。」
時繹之輕笑,「我當然有力氣了,那不是可以背你嗎?」
他走到溫知瑜身前,半蹲下身,「來,我背著你上去。」
溫知瑜蹙眉,有些擔憂地問:「你真的還可以嗎?」
「我們兩個一起爬這樣的山,都走到這裡了,你怎麼可能不配?」
她撐著地,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算了吧,你背著我負擔更重,到時候把你累壞了怎麼辦?」
「我還是繼續往山上爬吧。」
然而溫知瑜剛站起身,就無法再邁開步子。
她實在太累了,甚至連站著都覺得累。
時繹之輕笑,「我都說背著你了。」
「你還堅持。」
「走吧。」
溫知瑜知道自己沒辦法繼續走,只能乖乖地趴在時繹之的背上。
時繹之背著她,在陡峭的山間行走著。
溫知瑜靠在時繹之的背上,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剩下的路程,時繹之都穩穩噹噹地背著溫知瑜走完。
等到了山頂,溫知瑜連忙從時繹之的身上下來。
時繹之還戀戀不捨地不願意放下。
「行了,行了,我都已經休息好了,你繼續抱著我幹什麼?」
溫知瑜蹙著眉頭,哀怨地瞪著他,一臉的不滿。
時繹之連連點頭,「好好,我放你下來。」
溫知瑜下地後,連忙看向時繹之。
她用關切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他。
「你真的沒事?」
時繹之點頭,「我能有什麼事情?」
他咧嘴笑了笑,「就是出了一些汗。」
「你有看到姻緣廟嗎?」
他說著,就開始環顧四周,找姻緣廟。
溫知瑜搖頭,「也許在裡面,我們走走看。」
「在山腳下問路人說是在這裡。」
「你先休息一會兒吧。」
溫知瑜真的擔心時繹之會累壞。
時繹之堅持說自己沒事,溫知瑜不放心,硬是把他拉到槐樹底下。
兩個人坐在陰涼的樹蔭下,背靠著背,享受片刻的寧靜。
忽然,身側傳來淅淅索索的腳步聲。
溫知瑜循著聲音看去,就見一個穿著民國樣式長衫,帶著圓形黑色眼鏡的老頭出現在視線中。
老頭一手摩挲著花白的鬍子,另一隻手擺出奇怪的姿勢,像是在捏決。
「我與你們二位有緣,要不要算一卦?」
「我可以幫你們算八字。」
溫知瑜蹙眉,第一感覺是他是騙子。
她剛想拉著時繹之離開,不成想時繹之著了老頭的道兒。
連忙應下,「好啊,大師給我們算一卦吧。」
溫知瑜當即把眉毛豎了起來。
她拽住時繹之的袖子,頗為不解地問:「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呢。」
「我們不需要算卦。」
她湊到時繹之耳邊,壓低聲音,用最小的音量說:「你難道不乾淨他是騙子嗎?」
時繹之笑了笑,「沒關係,我就是比較好奇。」
他拿出錢包,按照價錢給大師錢,讓大師算卦。
大師摸了摸鬍子,噘著嘴,來回打量溫知瑜和時繹之,手上的動作更快,嘴裡好似在念叨著什麼。
溫知瑜眼睛微眯,越看這個大師,越覺得他是一個神棍。
如果不是時繹之感興趣,她絕對不會多看一眼,直接轉身走人。
大師清了清嗓子,「兩位簡直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對,有前世的姻緣。」
「你們兩個就是生生世世的夫妻。」
說她和時繹之是金童玉女,溫知瑜可以接受。
但什麼生生世世的夫妻,實在是有些誇張。
溫知瑜上前一步,緊盯著大師的眼睛問道:「你說我們是生生世世的夫妻,我們就是了?」
「你總要給我們一些證據證明我們是生生世世的夫妻吧。」
高人捻了捻鬍子,「天機不可泄露。」
「你們只管在一起就好了。」
溫知瑜滿臉黑線,有一種被當成傻子戲弄的感覺。
她還想繼續追問,讓時繹之拉了回來。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所謂的大師離開。
「如果不是你拉著我,我就把你的錢搶回來了!」
溫知瑜憤憤不平地說:「這種人就是故弄玄虛。」
「哎,真是,以後可別花這種冤枉錢了。」
時繹之噗嗤笑了出來,「好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