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無理取鬧
2024-09-01 03:08:06
作者: 深粉小甜心
他渾身發抖地指著錢慶茹,「簡直就是無理取鬧!」
「潑婦!」
「說不過我,自己不占理就罵人潑婦?」
錢慶茹冷笑,「那我就潑婦一個給你看看!」
劉子顯的臉變得鐵青,他陰狠地瞪著錢慶茹,兇狠的樣子,恨不得當即把她給撕碎吃掉。
「豈有此理,你以為你是誰?」
錢慶茹冷嗤,毫不客氣地說:「你自己不占理,就想往我身上扣帽子!」
「呵呵,你冤枉我女兒,我女兒不想麻煩,直接辭職,我可沒那麼好糊弄!」
「你立刻去給我女兒道歉!」
劉子顯冷笑,嘲諷的目光落在錢慶茹猙獰的臉上。
「我可是廠長,你竟然讓我去給你女兒道歉!」
「不應該嗎?」
「管你是什麼人,做錯了就是要去道歉!」
「挨打立正沒聽過?」
「呵呵,就你這樣還是城裡人?」
「如果每個人都和你一樣,自詡城裡人就自以為高人一等,那我們可就完蛋了!」
錢慶茹說的這一番話徹底把劉子顯給激怒了。
「好大的膽子啊!」
「保安!」
劉子顯眼中燃燒著洶洶怒火。
她那兇狠的樣子,恨不得要把錢慶茹撕碎!
保安沖了過來,劉子顯指著錢慶茹,歇斯底里地說:「快點把她給趕出去!」
「別再讓我在工廠看到她的臉!」
保安們不敢含糊,立刻把錢慶茹趕了出去。
「嘿呦,說不過我就開始趕人?」
「嘖嘖, 虧你還是一個廠長,真丟人。」
哪怕被保安去干,錢慶茹還是不客氣地撅了他一句。
劉子顯氣得差點直接昏厥在地上。
錢慶茹被趕走後,暴怒的劉子顯兇巴巴地瞪著圍在周圍的工人。
「看什麼看?工作都做完了?」
「誰再看,就也滾出去!」
工人們嚇得渾身一激靈,連忙跑回到車間。
回到工位上的何成玉看了一眼錢慶茹被拖走的位置,眼睛微眯,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充滿嘲諷意味的笑。
難怪溫知瑜那麼不講理,原來她媽媽是個潑婦。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真是低俗。
何成玉認為錢慶茹來工廠和劉子顯吵架的架勢很是丟人,真是農村人的做派。
現在全工廠的人都知道溫知瑜有一個潑婦一樣無理取鬧的媽媽。
何成玉決定利用這股勢頭,做點什麼。
她主動找上郭敬天,「小郭總,我有一件事情想告訴你。」
郭敬天抬起眼帘,看著垂著頭的何成玉,耐著性子問道:「你想說什麼,就直接說吧。」
何成玉先看了一眼周圍,旋後走近郭敬天,壓低聲音,小聲地說:「溫組長不是辭職了嗎?」
「最近工廠中有關她的傳聞不少。」
「溫組長好像還沒辭職的時候,在車間裡偷東西拿出去賣。」
「就是那些設計稿,她還賣給了別人,這不是損害工廠的利益嗎?」
郭敬天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來。
他抿著薄唇,一對狹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何成玉。
迎上郭敬天陰狠的目光,何成玉吞了口口水,立刻垂下眼。
她哪裡還敢看郭敬天的眼睛?
他目鹵凶光,好似下一秒就要將她給撕碎吃掉。
何成玉的心裡有些忐忑。
難道是因為她說錯什麼了?
所以郭敬天才用這樣的眼神盯著自己看。
不過何成玉並不知道郭敬天一直喜歡溫知瑜,更不知道他和溫知瑜的關係很好。
為了讓郭敬天相信,何成玉緊接著補充道;「我能拿出證據。」
郭敬天忍無可忍,好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
「證據?」
他戲謔地看著何成玉,本就冰冷的目光,更是變得冷若冰霜。
「何成玉,你的謊話還真是長口就來啊。」
「你不是說有證據嗎?」
「好啊,有本事你就拿出切切實實的證據,好好讓我看看。」
「別在這裡污衊。」
何成玉只是為了讓郭敬天相信溫知瑜不是什麼簡單女人。
而郭敬天,竟然要證據!
何成玉本來就是信口胡謅,哪裡能拿出什麼證據?
看何成玉不再說話,郭敬天扯了扯唇角,笑容更加戲謔。
「何成玉,你如果再毫無根據地胡說,我就直接把你開了!」
何成玉咬住下唇,臉色變得慘白。
她不敢在郭敬天的辦公室多停留,垂下頭,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郭敬天看著何成玉的背影,面若冰霜。
還真是膽大,什麼屁話都敢信口胡謅。
什麼偷東西?
溫知瑜才剛辭職,她就開始落井下石。
另一邊。
時繹之撥通仇國英的電話。
嘟嘟兩聲後,話筒那邊傳來仇國英的聲音。
「先生,我是紡織廠的時繹之,我有一個想要問您。」
「您為什麼突然取消和我們工廠的合作?甚至把所有的衣服都退了回來。」
話筒那邊的人沉默了片刻,沉聲說:「我的公司突然出現運營問題。」
「沒辦法再維持下去,所以才突然退貨,並且取消了合作。」
「哎。」
他的聲音變得苦澀。
時繹之蹙眉,「先生,您的處境我很同情,不過因為您,我們的設計師被背上了莫須有的罪名,現在已經被辭退了。」
「她現在成了工廠的罪人,工廠所有人都認為您和我們工廠取消合作是因為她的設計。」
仇國英愣住,這一點是他始料未及的。
「實在對不起,因為事情發生的突然,我最近都在處理公司的事情,並不知道她遭遇了這些事情。」
「對不起,我會親自前去工廠一趟解釋清楚原因。」
「好,麻煩您了。」
掛斷電話,時繹之靠在椅子上,長長地吐出口濁氣。
只要能解決問題就可以了。
既然劉子顯不相信他的話,合作商的話總要相信吧。
另一邊。
錢慶茹灰頭土臉地回到家裡,一大家子都震驚了。
「媽,你怎麼回事?」
溫知瑜上前,上下打量錢慶茹,目光很是慌張。
錢慶茹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不屑地說:「碰到晦氣的髒東西了,不過沒事。」
她就是太生氣了,走路的時候不小心摔倒了,沒把身上的土拍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