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葉家的想法
2024-09-01 03:07:33
作者: 深粉小甜心
看到立在門前的男人,溫知瑜先是皺眉。
「您是……」
溫知瑜眉頭微皺,上下打量著他。
中年男人滿臉堆笑,臉上的褶子疊在一起,「你就是溫知瑜吧。」
溫知瑜點頭,「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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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拿來一個竹籃,不由分說地往溫知瑜的懷裡塞。
溫知瑜連忙後退,您這是幹什麼?」
中年男人掀開蓋在籃子上面的頭巾,露出下面的土雞蛋,「這是俺家母雞才下的蛋。」
「給你送點。」
溫知瑜一頭霧水,「我好像不認識您,您送雞蛋幹什麼?」
中年男人這才想起來自我介紹,「哦,我的閨女叫葉丁香。」
「聽俺閨女說,你在廠子裡很照顧她。」
他憨厚地笑笑,「這不,俺家親戚生了小娃娃。」
「俺家閨女說你家大哥是上大學的文化人,俺們這些農民,沒什麼文化,不會給小孩子取名。」
「就想麻煩你大哥幫俺家親戚的娃娃取個名字,這雞蛋就當是答謝你們的酬勞。」
說著,葉父又往溫知瑜懷裡送雞蛋。
溫知瑜連連搖頭,後退,說什麼都不要,「這雞蛋這麼貴重,我們不敢要。」
「我大哥吧,他現在……」
正當溫知瑜想著如何拒絕的時候,蔣瑩瑩剛好從路對面走過。
看到蔣瑩瑩,溫知瑜的眼裡驟然亮起一道光。
「蔣瑩瑩!」
她主動給蔣瑩瑩打招呼。
蔣瑩瑩愣了一下,溫知瑜朝她招手,「你快點過來。」
蔣瑩瑩一頭霧水地走上前,「溫知瑜,叫我幹什麼?」
她本來想說幾句難聽話,看到身邊的葉父,又把落在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溫知瑜拉著葉父走到蔣瑩瑩身前,笑道:「這位是葉丁香的父親,就是我在工廠舍友的爸爸。」
蔣瑩瑩很是不解,「你舍友的爸爸和我有什麼關係?」
溫知瑜湊到蔣瑩瑩身邊,「這個叔叔家裡的親戚生了小孩,想找個讀過書的人取名字。」
「你那麼喜歡看書,肯定知道不少好聽的詞兒,你看能不能幫幫忙,取個名字?」
蔣瑩瑩清了清嗓子,斜倪她一眼,「你不是看不上我嗎?」
「這怎麼會?」
「我只是說的那些難聽話都是因為我嫉妒你,其實我知道你特別淵博。」
「你想想啊,簡愛我都沒看過。」
溫知瑜的這一通彩虹屁,把蔣瑩瑩吹的飄飄欲仙。
她抬起下巴,頗為自豪地說:「你現在才知道我有文化?」
「那你看看能不能幫忙取個名字?讓他見識見識你淵博的文化?」
蔣瑩瑩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沒問題。」
她昂起胸脯,自信地拍了拍,「交給我,絕對沒問題。」
蔣瑩瑩看向葉父,笑嘿嘿地說:「叔叔,別擔心,我也上過學,讀過不少書,讓我來給孩子取名字吧。」
葉父下意識看了一眼溫知瑜,扯了扯唇角,乾笑兩聲。
「這,這真的可以嗎?」
溫知瑜笑笑,「可以,蔣瑩瑩正好有時間。」
葉父看著蔣瑩瑩欲言又止,勉為其難地答應下來。
蔣瑩瑩催促著葉父帶她去。
葉父嘆了一聲,挎著籃子,帶著蔣瑩瑩離開。
看著葉父離開的背影,溫知瑜表情冷了下來。
一定是葉丁香對葉父說了什麼,不然葉父不會過來打大哥的注意。
回了屋裡,溫父問道:「小溫,出什麼事兒了?」
「剛剛看你和一個中年人在交談。」
溫知瑜哦了聲,解釋道:「剛剛來的人是葉丁香的爸爸,他想讓大哥去給他親戚家的孩子取名字。」
「還帶了一籃子的土雞蛋。」
溫父當即擰眉,「土雞蛋你沒要吧,現在怎麼走了?」
「我看到蔣瑩瑩,就讓蔣瑩瑩去給他親戚家的孩子取名字。」
溫父吐出口濁氣,「這就行。」
「哎,這幾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怎麼來一個人都想和你大哥談婚論嫁。」
「你大哥現在學習為重,戀愛結婚的事情,看他自己。」
溫知瑜點頭,「爸,你放心吧,我也知道。」
「對了,葉家的事情,必須要說清楚,不能讓他們再打你大哥的主意了。」
葉丁香那姑娘看著文文靜靜的,但是溫父很不喜歡。
總感覺那小姑娘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更何況,現在重中之重是讓溫宇樘好好上大學。
溫知瑜點頭,「現在葉家人還沒表明態度,爸別擔心。」
「等到他們表明態度,我們再看看怎麼處理。」
溫父點頭,「行,這件事你多留心。」
翌日。
溫知瑜感覺自己的手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照常去工廠上班。
剛到車間,溫知瑜就聽到了何成玉嬌滴滴的聲音。
「時總,你今天怎麼回事啊。」
何成玉皺巴著臉,委屈不已地看著時繹之,「從今天上班開始,你就板著臉,不理我。」
「你不想和我說話,我送給你的牛奶總要喝吧。」
她把熱乎的瓶裝牛奶塞到時繹之的懷裡。
時繹之的眉頭擰成川字,啪地把牛奶放在桌子上。
「謝謝你的好意,我不喜歡喝牛奶,你還是拿走吧。」
何成玉咬住下唇,依然不甘心地纏著時繹之。
「時總,你是不是在生氣上次?」
「我上次也不是故意把你留在那裡的,你聽我解釋好不好,別生氣了。」
何成玉卑微至極,哪裡還有過去高高在上的姿態?
哪怕如此,時繹之仍舊繃著臉,表情冷硬。
他直接推開何成玉,「不是因為那個。」
「何成玉,我想你是誤會什麼了,我是你的上司,請你自重一些。」
說著,時繹之向後退了半步,看向何成玉的目光變得更加冰冷,周身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這樣的時繹之讓何成玉愣住了。
她張口結舌,看著時繹之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時繹之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
「時總,我是不是哪裡做錯了?」
「你之前不會對我這麼冷漠。」
她委屈不已地攪動著手指,表情看起來楚楚可憐。
不知道的還以為誰欺負了她。
時繹之有些不耐煩,「何成玉,我說的很清楚,是你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