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你等著
2024-09-01 03:07:18
作者: 深粉小甜心
「不管怎麼看,也改變不了既定的事實。」
「考不上就是考不上,我只是說了幾句實話而已。」
蔣瑩瑩收緊拳頭,有一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溫知瑜的話無疑把她所有的偽裝都揭開了。
溫知瑜自己都沒考上大學,憑什麼嘲笑她?
「溫知瑜,你在嘲笑我?」
溫知瑜也毫不避諱,微微點頭,「沒錯,我就是在嘲笑你,有問題嗎?」
蔣瑩瑩本就難看的臉,變得更加猙獰。
溫知瑜咯咯笑了起來,銀鈴般的笑聲在蔣瑩瑩聽來無比的扎耳。
她咬住下唇,陰鶩地瞪著溫知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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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瑜逼近兩步,看向她的目光中嘲諷意味更盛。
「你既然知道是嘲諷,還不趕快支棱起來?」
蔣瑩瑩哪裡能聽得進去她的提醒,反而反駁道:「你自己都沒考上大學,還有心思來關心我?」
「溫知瑜,你不會以為你在紡織廠工作有多厲害了吧!」
「可笑!」
溫知瑜嘴裡發出一陣嘖嘖聲,用看小丑的眼神看著蔣瑩瑩。
蔣瑩瑩眼睛變得通紅,憋著的眼淚再也止不住地往下掉。
「溫知瑜你給我等著!」
「今天你是怎麼羞辱我的,我哪天就會雙倍百倍地還給你!」
說完,蔣瑩瑩一臉自己被羞辱被嘲笑的樣子跑開。
看著這樣的蔣瑩瑩,溫知瑜差點笑出聲。
她沒事吧。
自己說個實話就是羞辱她了?
那蔣瑩瑩的心未免也太脆弱了。
事情都是她做的,她不過是用口頭重複了一遍,就變成羞辱她了。
這時,郭敬天氣喘吁吁地走了過來。
他掐著腰,吃力地喘著氣,看著朝另一個放向跑的蔣瑩瑩。
溫知瑜蹙眉,看著他問道:「你怎麼累成這幅樣子了?沒事吧。」
郭敬天大汗淋漓,衣服都濕了大半。
原先光鮮亮麗的,此刻灰頭土臉的。
郭敬天走幾步路,好似都有些喘不過氣了。
他扶著樹幹,緩了好一會兒才說:「我太累了,不行了,下地幹活太累了。」
「我要去休息一會兒。」
看到郭敬天這幅氣喘如牛的樣子,溫知瑜噗嗤笑了出來。
「辛苦了辛苦了,本來你就是來幫忙的,不用再和我說一聲了。」
「你想去休息就快點去吧,千萬別把自己累壞了。」
郭敬天連連點頭,「再不休息,我感覺自己人都要沒了。」
還是在工廠當服裝部門的經理輕鬆。
他才來地里幹了一會兒, 就腰酸背疼的,難受的不行。
這些農民到底是怎麼堅持這麼久的?
郭敬天轉頭就往樹底下跑,只想著休息。
郭敬天前腳剛離開,時繹之就走了過來。
看到走近的時繹之,溫知瑜眉頭先是皺了一下。
「你是不是也累了,想去休息的話,就去樹蔭底下坐一會兒吧。」
時繹之臉上掛著玩世不恭的笑。
尤其是他笑眯眯的樣子,就跟一隻狐狸似的。
溫知瑜愣了一下,下一秒,時繹之跟變魔術似的從背後拿出幾個大白兔奶糖。
「怎麼樣,要吃嗎?」
溫知瑜看著他手心裡的幾個大白兔奶糖,不明所以。
好端端的突然給她糖幹什麼?
無事獻殷勤,沒有好事!
溫知瑜警惕地看著他,擺出一副已經看穿他的模樣,
「實話實說,你是不是幹了什麼壞事?」
時繹之何其無辜,他只是想給溫知瑜幾顆大白兔奶糖吃而已。
「我哪裡幹什麼壞事了?」
「奶糖你不想吃嗎?」
溫知瑜個人很喜歡吃大白兔奶糖,但是時繹之送來的奶糖, 有問題!
時繹之侷促地摸了摸後腦勺,開始解釋:「我不是想謝謝你讓我意識到我性格的問題嗎?」
「啊?」
溫知瑜有些費解,她好像沒有單獨提過時繹之的性格問題吧。
他怎麼莫名其妙的。
時繹之看溫知瑜一知半解的模樣,乾脆敞開天窗說亮話。
「你還記得在工廠里,你說我越來越看不懂了。」
溫知瑜點頭,「對。」
「怎麼突然提起來這個了?」
時繹之不好意思地說:「你那天說過之後,我認真反思了反思。」
「我一直在想,我是做了什麼,讓你感覺看不懂了。」
「然後我就開始反思那幾天我的行為和作風,有點理解你說的話了。」
那幾天,工廠里傳他和葉丁香還有何成玉的緋聞。
那幾天,他在工人心裡的形象估計都崩塌了。
他們都把時繹之當成花花公子了。
而且他還抱著不解釋不理睬的態度,任由緋聞在工廠中傳播。
當時溫知瑜還提醒他,他也沒有放在心上,依舊我行我素。
「哎,你可別聽信那些謠言。」
時繹之不好意思地笑著解釋:「那幾天我和她們兩個走的近,完全是因為她們兩個不停找我問問題。」
「我本來去工廠去找你的,結果兩個人不停地問,問完問題再找你,你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時繹之的聲音越來越小,細弱蚊蠅。
溫知瑜這才恍然大悟。
她真以為時繹之和葉丁香還有何成玉之間有問題,沒想到是她想多了。
「還有上次……」
時繹之想起上次提出送溫知瑜回家那次,就感覺羞愧。
是他答應溫知瑜,要送她回去的。
結果何成玉一過來,他就鬼使神差地答應了。
其實那個時候,時繹之是想讓溫知瑜態度強硬一點。
結果溫知瑜什麼話也沒說,他只好硬著頭皮讓何成玉纏著。
不過時繹之沒有送何成玉。
溫知瑜前腳剛離開,他就幾句話把何成玉打發了,騎著自行車就去找溫知瑜。
為了向溫知瑜表達歉意,他把自行車借了出去,為的就是不讓溫知瑜再生他的氣。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溫知瑜好似並沒有生氣。
準確說,她根本不在意時繹之和什麼人接觸了。
因為這事兒,時繹之心裡很是受傷。
他回去也反思了自己 行為,認為自己的行為舉止很幼稚。
喜歡就是喜歡,為什麼要整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溫知瑜看到時繹之逐漸嚴肅的表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笑的前仰後合,「這算什麼事情,我又沒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