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磕CP的粉紅少女心
2024-09-02 23:11:33
作者: 金玉滿堂
溫雅填好抬頭,正好對上李蓉那怨憤不甘的目光。
「上天真的不公平。明明是你們害得我現在心血不平,憤慨不甘,變成這般醜惡的。可你們,這些罪魁,一個一死了之,一個一走了之。
真的好不公平。」
「原來,你也知道現在的你很醜惡。」
溫雅的話,更是惹得李蓉憤怒相對。
溫雅款款在辭職單上寫下自己的大名,合上筆蓋。
「不過,你說錯了,你現在這樣並不是我們害的。或者你跟敏敏之間有誤會,但是你為什麼要上天台呢?
那一天,你是真的想死嗎?」
溫雅堅定的目光,說出戳人的事實:「你是想將敏敏推在風口浪尖上,你要出氣,你要公平,甚至你想證明自己的存在感。」
「你……」
「別否認,要不然你不會開口要這個位置,別說你是要跟敏敏比,一個死人了,你還比什麼?」
溫雅字字誅心:「你要是真的覺得你冤枉,你委屈,你大可永遠離開這裡,離開這個令你傷心的地方。」
可她最後選擇踩著孫敏的命往上爬。
「從你坐上這個位置,你就不冤枉。」
李蓉從一開始面紅耳赤的想要爭辯,變成現在啞著聲音,慘白著臉,大半會不說話。
溫雅原本走到門邊了,但那股不甘還是讓她要為自己說一句:「而我唯一做錯的,就是沒有及時阻止,敏敏心中的怨念蔓延。」
如果不是擔心孫敏的名譽,一個好好的大小姐,被人懷疑成神經病?不用想,也該知道那是多不能接受的事情。
而且,溫雅那些年裡,親眼看著自己的母親如何從一個人人巴結的貴太太,被當成神經病的。
那閒言碎語,那詭異目光,才是比這個病更加令人心寒又害怕的。
她小心翼翼,在想著如何保護孫敏的自尊心,又儘量讓她能接受的情況,讓她跟著自己去看心理醫生,可她忘了,這種病,一旦有了徵兆,一旦發病,是不可控的。
溫雅對此,十分後悔。
如果早一點帶孫敏去看病,或者,或許,就不會了。
溫雅匆匆來一趟,甚至也沒回工位收拾就走了。沒什麼好收拾的,她也回來崗位沒幾天。
下去的時候,於是匆匆忙忙的張勤。
面對那人的首席助理,溫雅竟然有點心虛。
她答應他來了,結果又要走了,還是辭職了。
可結果證明,她的擔心是多餘的,張勤看到她閃過一絲驚愕,問:「您是要……」
「我要出去。」
到底,溫雅還不敢說她辭職了,因為緊張忽略了張勤的稱呼。
「那行,您先。」
溫雅開上路之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張勤沒有稱呼自己為「太太」。
而是用一個「您」字代替。
到底也不是全沒人知道。
她的唇角勾出一抹自嘲。
既然出來了,溫雅也沒想這麼快回去,轉頭來了南閣。
林可兒見到她一把撲過來,「我正要找你。」
溫雅剛剛進門的時候正看到林可兒的電話了,她沒接,想著進來給她一個驚喜。
林可兒卻拔高聲音問:「你跟黎城冉怎麼回事?為什麼離婚了?」
溫雅心一沉,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受控制,然後她就在林可兒的手機上,看到黎、周兩家要聯姻的新聞。
卻原來,全世界都知道了呢!
呵,難怪張勤見到她那麼慌張。
當晚,溫雅喝得酩酊大醉,但她沒哭,笑著跟林可兒炫耀:「你看,我一點都不難過,我不愛他。」
一點都不愛他。
可是心裡那種悶痛的感覺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為什麼會想起他對自己的好呢?還有……
【我最喜歡的車子送給我最愛的女孩】
「呵~騙子!」
才幾天,幾天,就這麼迫不及待。
就算離婚的時候,就知道,她是在為黎城冉跟簡兮的未來讓步,但當真相這樣來臨時,她還是會覺得猝不及防,會覺得,自己被拋棄了。
「別笑了,比哭還難看。」林可兒在一邊,倒是先紅了眼眶。
但是這種情況,她又怎麼能給好友添麻煩,扭頭,便揩去眼角的淚水。
「他不要我了,我被拋棄了……」最後,溫雅還是忍不住,哭了出來,不多會,兩個女生便抱頭痛哭。
祁謹言來到南閣的時候,萬萬沒想到會看到溫雅——一個瘋了一樣的溫雅。
她步著踉蹌的步伐走在混亂的舞池裡,手沒有章法的擺動,身體,無需刻意,走得搖搖晃晃的,便如同這些夜裡在釋放瘋狂因子的蹦迪客差不多。
「要不要跟我跳舞?」
「你要不要跟我跳舞?」
她好像喝多了,擠在混亂的人群中,左手抓一個男人問,扭頭又問右邊的小伙子。
十足那種在夜色尋求放縱的浪蕩女人。
而這裡,最不缺的就是獵艷的男人。
「哦?」一旁的林承也沒想到喝多的溫雅會這麼媚,正一副看好戲的姿態,卻只見身邊一道疾風一般,祁謹言已經去到溫雅面前。
「你以為你這樣,他會看得到?」
祁謹言狠狠推開一旁要來占這個醉酒女人便宜的男人,目光一直落在溫雅身上,問著。
溫雅眯眼,似乎在努力看清對面的人,隨即柔軟無骨的手便攀上祁謹言的胸口。
準確來說,是對方的衣領。
祁謹言這人吧,很多事情跟黎城冉都是相反的,例如,黎城冉穿衣服就是扣得一絲不苟,捂得嚴嚴實實的,渾身透出一股冷清禁慾。
而祁謹言嘛,衣扣總是解開個兩三顆,露出鎖骨,又露胸膛的,毫不掩飾自己的性感一回事,還總喜歡在身上掛著嘻哈風的裝飾,整一個不羈浪子形象。
「哦,跟我喜歡的偶像很像呢……」
沒人知道,她慣來乖巧的外表之下,也有一刻磕CP的粉紅少女心,且最喜歡的就是那種,不可細說的兄弟情,每次總有一個衣服像永遠穿不好一樣。
一個行走的荷爾蒙。
可見,祁謹言完全擔得起這樣的形容。
「那你……」要跟我跳舞嗎?
「額……」
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拉著往外走:「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