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黎城冉的城府
2024-09-01 02:36:33
作者: 金玉滿堂
又有哪個女人在知道一個男人已經結婚後,還糾纏不放,堅稱會破壞人家的婚姻的?
這已經不是戀愛腦了,是腦殘,是神經!
每每想起這個人,溫雅心中就堵著一口鬱氣。
想起來,還是怪黎城冉的,也嫉妒他們有曾經相伴的,她無法介入跟取代的一段歲月。
理智跟不理智總是在她的腦海中廝殺這個問題。
因為太過在意,所以過不去。
女人有時候就是這樣,一兩句話,自己已經在腦中排練了一齣戲,溫雅知道自己現在帶了情緒,但她就是想給黎城冉一個教訓——她也不是那麼好哄的。
她也有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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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嗯,經過今天一事,趙強應該會收斂,不敢再為難你們。好好工作吧,到時候把你的名字加在上面。」
他是不是覺得自己此時很幽默?
溫雅是真的生氣了。
又加上此時上來的菜……雕南瓜煲,紅甜椒炒栗子,還有煎魚跟炸春卷???
這就是那些菜?
就連佛跳牆也不是他們吃的那樣,菜品做得精緻,但是都格外清淡,並且很素。
單單這個賣相,溫雅就不喜了,她喜歡吃肉。
黎城冉見菜上了跟名字相去甚遠,倒也沒有太奇怪,拿起筷子的時候甚至還說:「這邊口味果然很清淡。」
不是的好伐,那天孫敏帶她們去吃的南城菜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溫雅覺得他們被這裡的裝潢給欺騙了。
黎城冉嘗了一點之後便放下筷子:「場地布置不錯,就是這個廚藝有點匹配不上。」
聽著黎城冉的點評,溫雅後知後覺:「你該不會是聽說了這裡,特意來感受這裡的氛圍服務的吧?」
黎城冉不否認:「臨海酒店的美食我也想弄得有特色一點。」
但顯然,像這樣欺客的行為,是不行的。
這下,溫雅徹底信了,這人是真的來出差的,見她不過是順便。
但溫雅又怎麼會知道黎城冉真正的內心所想呢。
她暫時待在這邊也好,先要讓祁慎行徹底斷了念想才行。
此時的祁慎行正在自己的私人別墅中,平靜之中,傳來門被踹開的聲音,接著是祁謹言氣呼呼的走進來。
「姓黎的這次太過分了,走,我帶你上黎家討說法。」
此時此刻,經過一天的時間,祁慎行的臉上還腫了一邊,根本消不下去。
昨晚黎城冉那一拳,沒有手下留情,打得祁慎行當場吐出一口血來。
祁慎行:「不用。」
聲音雖小也模糊,但祁謹言聽清楚了,見自己弟弟這個半死不活的樣子,祁謹言氣不打一處來:「現在你還偏著黎城冉?腦子沒毛病?」
越說是越氣,特別是當昨晚裴之的電話打過來,說看見黎城冉打了祁慎行那時候。
裴之那個譏誚的語氣,真讓他火大。
年底他才在酒店看了一場裴之被溫衡打的鬧劇,回頭自己的弟弟也讓人看了笑話。
並且那玩意就像是在諷刺:你們祁家跟黎家關係不是頂好?
好個屁!誰不知道他祁謹言跟黎城冉最不對付了。
所以祁謹言是越想越氣,當然,也不排除中午那個電話被溫雅氣的。
什麼叫黎城冉打他,也只會是他弟弟該打?
他的弟弟只能他自己打。
越想越氣,真是火氣衝上天靈蓋了:「你這個可憐樣子給誰看?誰會可憐你?就連姓溫的那丫頭也只會笑你,笑你沒用!」
「你找溫雅了?」
一見祁慎行一聽溫雅才來反應,祁謹言更氣了。
「你以為她在意?她說你該打!」
祁慎行低下頭,又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整個人陷入在昏暗之中,渾身透出頹然。
「確實是我該打。」
祁慎行兀自說道:「哥知道冉哥為什麼找黑市的人幫我解決這次的事情嗎?」
「我哪知道!」
祁謹言因為這件事,跑了一天了,索性在單人沙發坐下,只是氣呼呼的將頭扭向一邊。
祁慎行繼續說:「陳彬那小子是騙了我,但我也不至於沒辦法治他,不是冉哥找黑市的,是黑市的人知道這件事主動要幫忙的。
陳彬在地下賭場欠了上千萬,正好他們也要討債。
也是,為了送個人情給冉哥。」
聽到這裡,祁謹言才轉過頭來看他。
黑市那班凶煞之徒,要給黎城冉送人情?
只聽祁慎行接著說:「我跟……溫雅的事情,被冉哥知道了,冉哥知道我是通過黑市找出來的,所以在上次幫我解決了漫夜色之後,讓黑市因為資金流動異常,被銀行卡了。他們怕引起部門注意,落得跟林承一樣的下場,所以只能求冉哥手下留情。」
黑市的錢怎麼來的?大體都不是什么正經錢,真查下去,只會被連根拔起,所以怎麼能不怕?
黎城冉就是有這樣的本事,遇事不露山水,做事不露馬腳,但總能一擊斃命,像足潛伏在森林中的雄獅,不出則已,一出肯定要致命的。
他上次在漫夜色,他其實聽到了光頭那班人的話,但他便隱忍至今,布了這麼一局。
不僅收拾了黑市的人,不敢再囂張,也讓他祁慎行要欠他人情。
也看到了黎城冉的能力。
他們不是一個檔次的,他比不了。
祁慎行此時覺得深深的挫敗:「可我會跟陳斌做生意,也不是為了證明什麼……」
可到底是怎麼樣呢?
那天晚上要不是在清吧正好看見溫雅,他有怎麼會重新回到包廂之後,幾杯酒下肚,在聽到陳斌那一派誇誇其談之後,竟然就答應了?
有些事是不能深究的,仔細摸清裡面的聯繫之後,只會將僅存的那點顏面都掃除乾淨。
此時,祁謹言看著祁慎行,只見他雙手撐著額頭,將整張臉陷入其中,令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整個人幾乎要蜷成一團,頭髮被抓得凌亂,衣服還是昨晚那一套,也都是褶皺。
絲毫沒有平日裡的瀟灑做派。
祁謹言似乎明白什麼。
他這個傻弟弟雖然嘴上一直說不會撬黎城冉的牆角,但內心卻忍不住跟黎城冉比。
會聽了一個地痞的話,貿然投資合作,也是為了證明自身的能力。
天真,又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