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買醉
2024-09-01 02:35:30
作者: 金玉滿堂
這時候,黎母也意識到自己對簡兮是過於照顧了,又說:「不管孩子是不是阿冉的,簡兮的母親照顧了阿冉奶奶那麼多年,又幫著將阿冉帶大,現在她人在醫院還沒醒,簡兮又懷孕,於情於理我們都要幫著照顧一下的。」
這個理由很牽強。
就黎母的階層觀念,要是真的會估計簡兮母親的恩情,就不會在黎城冉獨立之後,就將人安置在城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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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明了跟對方分的很清楚,不希望阿姆再操管黎家的事情。
溫雅第一次覺得這件事告訴黎母,可能是個錯誤的。
因為只要看到黎母對簡兮和顏悅色,一副對待懷著黎家長孫的隆重態度,就足夠溫雅心塞了。
此時她站在二樓的陽台上,望著這鬱鬱蔥蔥的外面,茫然不已。
「你不信寶寶是阿冉的?」
不知何時,簡兮出現在梨花木拱門處。
溫雅並不想理她,但簡兮怎麼會放過她,繼續道:「那晚你不是看到了嗎?
孩子就是那一晚有的,你算算時間就知道。」
溫雅捶在兩邊的手收緊,深呼吸一口氣。
可溫雅越是慍怒,簡兮就越高興:「我說過,阿冉放不下我的,他也不會不要我的。」
「溫雅,你輸了。」
「現在當小三的人都這麼光榮了嗎?」
溫雅一句話,就讓剛才還洋洋得意的簡兮,臉色陰鷙:「溫雅!」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
「明明我跟阿冉才是先認識的,我們是青梅竹馬!」
「我跟他才是法律承認的關係!」
「不。」簡兮最不想承認的就是他們的婚姻關係。
「他在很多年前,不就已經拒絕你了嗎?那時候可沒有我。」
殺人誅心。溫雅將昨晚黎城冉難得吐露的年少事情,跟簡兮的少女心事說出來,頓時讓簡兮臉上的血色消失殆盡。
溫雅看著她茫然頹敗的神色,面無表情的經過。
哪知道下一秒簡兮就癱坐下去。
「咕咚」一聲,把溫雅都嚇一跳。
簡兮一把抓住她的裙擺:「我不會跟你搶阿冉的,求你留下這個孩子吧,他是無辜的。」
「你幹什麼?」
「你們在幹什麼?」
幾乎是同時落下的聲音。
溫雅回頭看去,只見黎母氣憤的走來,她最先將簡兮扶起來,回身便是斥責溫雅:「我跟你說過的話你都沒聽進去嗎?
不管簡兮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阿冉的,我們黎家都要好好照顧她們母子。
你現在是要幹什麼?」
黎母往常對溫雅也不夠細緻溫柔,但也絕對沒有像這樣高聲質問。
在溫雅難以置信中,黎母又說了更絕情的話:「回去吧,阿冉不在,你也不用在這裡假惺惺了。」
假惺惺?
原來她這個媳婦在她眼中就是假惺惺?
萬萬沒想到,身為黎家媳婦的她反而被趕了出來。
臨走前,簡兮那個笑真的詭異至極,十足勝利者的姿態。
溫雅失魂落魄的回了跟黎城冉一起的小家,但黎城冉也還沒回來。
一時間,家裡空蕩蕩的,連著她的心也空蕩蕩的。
一切好像變得虛無,她都要抓不住。
她站在玄關處,盯著這個一百多平的平層,看了好一會,連鞋都沒有換,轉身又出門。
楓夜驛站
林承被攆去國外,林可兒最近都在這邊幫著照看,按照林可兒說的【我要幫我二哥守住他的產業】。
林可兒看到溫雅的時候很吃驚:「你怎麼來了?」
「黎城冉呢?」
林可兒往她身後張望,對這個人實在是很容易有心理陰影。
溫雅:「我自己來的,你有時間喝兩杯嗎?」
包廂里,林可兒看著明明不會喝酒,卻一個勁灌酒的溫雅,抬手制住她的動作,將酒杯拿開。
「到底怎麼了?」
溫雅兩手捂著臉,傳出嚶嚶的聲音。
溫雅哭了,讓林可兒擔心,焦急起來。
「是不是黎城冉讓你傷心了?」林可兒想到自己前幾天喝得斷片,現在仔細回憶,便想起來,那晚溫雅好像就是要跟自己傾訴的。
「跟簡兮有關係?」
溫雅哭得雙肩劇烈抖動,但也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音,這些年,她的情緒都隱忍得很好,像是一個乖巧到沒有脾氣,甚至沒有悲傷的人一樣。
她將手拿開,臉上有著分辨不清痕跡的淚痕。
「你說得對,天底下就沒有一個好男人!」
想到最近的壓抑,現在在黎母明擺著偏信簡兮之中徹底崩潰,黎城冉從昨晚之後,也沒有跟自己說過一句話,給自己一條消息。
此時此刻,溫雅有種被全世界拋棄的感覺,所以眼淚一個勁的掉。
「我們再也不要相信男人了。」溫雅重重說道。
哪知道前幾晚還在瘋狂罵男人的林可兒今晚聽到這種話,半點附和的意思也沒有,站在一邊,格外安靜。
惹得溫雅停止了哭泣,抬眼看著林可兒。
林可兒被看得不好意思,訕笑:「呵呵,也許,天底下還是有的呢!」
「我覺得我家哲哲就挺好的。」
溫雅:「……」
林可兒這個渣女,好了傷疤忘了疼,這才幾天,又跟一個調酒師好上了。
還是先前在漫夜色上班的調酒師,因為被林承收購了,最近林可兒也跟著忙活那邊重新裝修的事情,跟那邊的工作人員一來二去就熟了。
林可兒很激動的說道:「就是之前祁慎行辦吸血鬼cos那一晚,還記得嗎?
我跟你說見到一個男的很帥。」
這些溫雅真有種不知道應不應該哭的感受了。
有了上一次的喝多,溫雅這次倒是幾分醉就回家了。
打開門的時候,黎城冉就坐在沙發里,身上還穿著西裝,不知道是剛回來,休息一會,還是在等自己。
直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沒有移開。
溫雅知道,他是在等自己。
溫雅慢吞吞走過去,沒了往常的小心翼翼的伺候,也沒有平日裡裝出來的乖巧。
很自然,又隨性的,甚至還將手包丟在沙發里,整個人朝著長沙發撲上去,姿勢懶散的倒在上面。
「又喝酒了?」
「又」?
明明她就第二次喝酒被他見到吧?
要不然怎麼說語言魅力博大精深呢?溫雅幾乎是下一秒就被這個字眼刺激上來的。
說她喝酒就喝酒,加上一個「又」字就很魔性。
搞得她像是一個經常喝酒的酒鬼一樣。
「怎麼?還不能讓我喝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