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2024-09-02 23:06:56
作者: 離離原上譜
「我太傷心了,每每想起我爹娘,我總是傷心的不能自已。」
裴棠梨頓時哭得梨花帶雨。
原主不會還有什麼身世之謎吧?拜託,要不要這麼複雜?
她只想趕緊完成任務回家,不想牽扯進這些和她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
「我師母離去的早,就連我也只見過她一面而已。至於阿梨的血脈......」沈小七心疼地摸了摸裴棠梨的腦袋,「我想這其中的事情或許可以等到以後再說。」
「呵。」
賀昀冷笑一聲:「如果身上沒有江陀港族的血脈的話,貿然學習巫蠱之術,一定會死得很慘。」
她的眼神讓裴棠梨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沈小七,你聽見沒?」
裴棠梨看向他,她可不想因為蟲子白白丟了自己的性命,她的命是要留著做任務回家看電視劇的。
「要不我們還是不學了吧?」
凌天原突然跺腳:「不行!你不想學也得給我學,你何時變成這副貪生怕死的樣子,你的野心、你的志氣都去哪裡了?」
原主的性格要強,而凌天原又是原主的師父,所以恨鐵不成鋼也是應該的。
裴棠梨當然心虛,不過她還是覺得先聽過這關,再去編別的謊話讓他們接受「裴棠梨已經想擺爛了」這個事實的為好。
「被狗吃了。」
她心一橫,側過臉高傲道。
「......孽子!」凌天原連揍她的心都有了。
「阿梨,聽話。咱們就試一試,如果真的有危險的話,我會保護你的。」
沈小七的聲音和凌天原的比起來確實更有說服力。
不過裴棠梨還是堅決地搖了搖頭。
「......」
沈小七突然心生一計,他湊近她的耳邊,緩緩道:「你要是不學的話,我回去就派人把溫祺給解決掉。」
「我學。」
裴棠梨相信沈小七絕對能做得出來這種事。
「好,那你跟我來吧。」賀昀頓了頓,看向沈小七,「我相信殘迴宮的宮主大人,一定不是背信棄義的小人。」
「阿梨,我跟你一起去。」
沈小七直接無視了賀昀的話,旋即又牽起了裴棠梨的手。
「大哥,我也想學!我跟你一起去!」
溫時氣沖沖地橫跨在了裴棠梨和沈小七的中間。
「你要是不想死的話,還是乖乖地待在這裡的好。」沈小七的另一隻手已經做好了殺人的準備。
這麼狹小的暗道里,有那麼多隱匿在暗處的蠱蟲,他要是不小心被咬了毒發身亡,那也是很有可能的。
「你們兩個誰都不能去。」
賀昀抬手指向裴棠梨:「我願意教裴棠梨一人,已經是對不起列祖列宗了。」
「反正都已經對不起了,那就再對不起一點嘍。」
溫時依舊緊緊地跟在裴棠梨的身後。
「溫時,你不怕死啊?」
「我不怕,我要學這些很厲害的東西,以後能保護大哥。」
溫時果真是一個稱職的小弟。
裴棠梨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啊,那你跟去便罷。」
沈小七竟然出乎意料地同意了。
裴棠梨突然能操縱蠱蟲,多半跟被衡吟祈的蠱蟲咬了有關,再加上她的娘親......
她一定會沒事的。
但至於溫時,怕是不能活著走出來了。
......
賀昀估摸著是怕有人偷學她的技藝,所以帶著裴棠梨和溫時去了別處。
除了時不時地傳來他們二人的尖叫聲外,一切都顯得格外寧靜。
「訪雲,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齊逢湫一直跟在馮訪雲的時候向她解釋那件事情,但是馮訪雲很顯然並不想就這麼簡單地原諒他。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突然就變得那麼粗暴無禮......」
齊逢湫覺得自己是真的很無辜。
從湖中上來的時候起,他可能就已經在中了蠱。
倒不是說自己像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倒有一種更加隨心的感覺。
藏在心中最深沉最隱晦的一面,全部被激發了出來。
「男女授受不親,本姑娘是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這是一個多時辰來,馮訪雲對他說的唯一的一句話。
「訪雲,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齊逢湫生怕馮訪雲真的因為這件事跟他生了隔閡,雖然兩個人之前也沒有太熟絡。
「我說丫頭,有緣人難尋,你可千萬不要因為一些小事就錯過了自己的......」
凌天原還沒說完,就被馮訪雲罵了個狗血淋頭。
「你這個又丑又矮的死老頭,你碰什麼對我指指點點?」
「呀呵你這死丫頭有沒有教養啊?今天老夫就替你父母好好地教訓教訓你!」
兩個還真是誰也不饒誰,說的話全都完美無缺地正正好踩在了對方的雷點上。
沈小七站在原地,定定地看向裴棠梨離開的方向,即便馮訪雲和凌天原真的打了起來,他也絕對會置之不理的。
阿梨......真的變得和從前不一樣了。
至於她為何要費盡心思地待在溫祺的身邊,沈小七到現在也想不明白。
阿梨的身上,一定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個凌天原倒是和她關係匪淺的樣子,回去他定要找個人好好地盯著他們倆。
「齊逢湫,你給我讓開,我今天一定要給這個臭丫頭一點顏色看看。」
馮訪雲被齊逢湫攔在身後,雙腳不停地提向凌天原:「臭老頭,我恨你!」
「啊——」
「不好!」
就在三人快要打起來的時候,裴棠梨撕心裂肺的聲音卻突然從不遠處傳來。
沈小七想都沒想,反應極快地向那個方向趕去。
「阿梨發生了什麼事情?」凌天原可不想自己的愛徒真的發生什麼意外,他一把推開齊逢湫,也向那處趕去。
......
「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啊!」
這個賀昀非要割破她的手取血,裴棠梨只是躲了一下,那匕首就直直地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裴棠梨雖然從小吃過不少苦,但是也絕對沒有哪一次是像現在這樣撕心裂肺的。
「賀昀,為什麼要這麼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