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好像我死了一樣
2024-09-02 23:06:48
作者: 離離原上譜
「快走吧快走吧!」
見裴棠梨和沈小七實在沒有進取的意思,凌天原倒是很想留在原地,好好琢磨琢磨怎樣才能將這些蟲子收入囊中。
「那不然,你們先去跟其他人匯合,我在這裡替你們看著這些小臭蟲,免得它們為非作歹。」
「隨便你,到時候別被這些臭蟲拆吞入腹就行。」
沈小七輕蔑意味明顯,凌天原從來沒有被人如此鄙視過。
「哼,老夫今天就讓你們這群小輩好好開開眼!」
「凌叔,你別犟了,你還是跟我們一起走吧。」
裴棠梨看似放心不下,關切道。
凌天原頓時眼淚汪汪:「嗚嗚嗚,好阿梨,我就知道你一定還是關心我的!」
「不是,一會兒我們和其他人匯合了直接一起走了,你要是待在這我們還得再返回來找你,實在是有點麻煩。」
「......那我還是和你們一起走吧。」
凌天原剛才已經覺察到了這些蠱蟲的躁動,似乎只要裴棠梨離開半步,它們就會變得莫名的躁動,像是失了領頭羊一般。
三人達成一致,立馬出發去尋找其他人。
「沈小七,我們已經在這裡浪費了太多的時間,若是再找不到解藥,恐怕......」
裴棠梨實在惦記著陳沉的情況,再加上許久未見溫祺,就連正經的任務也耽誤了這麼久。
「阿梨,別著急。我想,我們已經離回程不遠了,我的暗衛現在肯定已經到了萬澗渡,到時候他會快馬加鞭地趕回去。」
沈小七輕聲安撫著裴棠梨:「放心吧,陳沉一定會沒事的。」
「哼,虛偽做作。」
凌天原索性快步走在他們前面,眼不見心不煩。
「從榆林不會死吧?」
忽略凌天原不計,裴棠梨和沈小七也算是單獨相處,她實在覺得不自在。
「他精得很,不會這麼輕易死掉。」
「阿梨,這你就不懂了吧?江陀港的族人從小就和這些至毒之物打交道,就算倒霉中了蠱毒,他們也不會那麼輕易就死掉的。就像你以前說的一種東西,叫什麼——嗶嗶。」
「什麼?」
她剛才是耳聾了嗎?怎麼會突然聽見機器屏蔽關鍵詞的聲音。
「嗶嗶——你忘了嗎?你跟我解釋了很久我才明白的,你自己不會已經忘了吧?」
「等會兒。」裴棠梨覺得這個世界一定出了什麼bug,「沈小七,你聽見什麼奇怪的聲音了嗎?」
「沒有啊,就是聽見凌老頭說什麼嗶嗶。雖然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東西,不過我也大致能理解。」
【破爛菜葉子,你快告訴我,這個世界沒有問題。】
裴棠梨的世界觀快崩塌了。
【親愛的宿主大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捏!嘿嘿嘿,有什麼事自己解決捏!】
接下來,不管裴棠梨怎麼呼喚系統,都沒有人再搭理她。
「......」她突然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這個世界連關鍵詞都能屏蔽,還有什麼是這個世界的造物主做不到的。
該不會,她現在所經歷的一切,都不過是一場遊戲吧。
「阿梨姐姐!阿梨姐姐!救命吶!」
前方傳來馮訪雲的呼救聲,裴棠梨和沈小七對視一眼,同時向前奔去。
「哎呀呀呀!你們就不能好好看路嗎?我真的服了,你們差點沒把我踩死!」
還是方才幾人打架的地方,除賀昀在外的三人,被一條大蛇緊緊地纏在了一起。
「我焯!這該怎麼辦啊?」
「你們終於回來了,那個衡和裕簡直不是人,從榆林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賀昀著急地團團轉,卻也沒有辦法能耐他們如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衡和裕兄弟二人將他們給綁住。
「這是衡和裕乾的?」
溫時哭喪著臉,看起來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馮訪雲一直向後縮著,在她身後的齊逢湫倒是一臉淡定。
「齊逢湫,你被裝了。」
沈小七哪裡不知道齊逢湫究竟在想什麼,他可從未見過他這樣心機的樣子。
他袖中滑出一袋藥粉,手一揚,白色的粉末飛向齊逢湫。
齊逢湫躲閃不及,狠狠吸了一大口。
「沈小七,你幹嘛呢?」原本臉色陰沉的齊逢湫眸光微閃,身上的暴戾氣息也終於平息了下去。
「這是......」裴棠梨看向他手中的藥粉。
「衡和裕走的時候給我的,那藥確實是他下的,就連咱們剛進江陀港的時候中的蠱毒,也是衡和裕的手筆。」
「他?他什麼時候這麼有本事了?」
賀昀不敢相信:「我們從一進來的時候就被人給盯上了,難道那個人就是衡和裕嗎?」
「我敢肯定,就是他。」
「可是那個地圖是都家主給我父親的,要說是他從中做鬼我還相信。衡和裕,不可能吧?」
「你不信也得信。」
沈小七懶得一直跟她解釋。
齊逢湫已經捏住了大蛇的七寸,趁它掙扎的時候,馮訪雲和溫時都逃到了沈小七的身後。
「據我所知,衡家的地位雖然遠不如你們三大家族,但是衡家卻是和都家關係匪淺,這個在你們正族城應該不是什麼秘密吧?」
裴棠梨看向賀昀。
「這事卻無疑問,衡家......一直以來都是被都家狠狠踩在腳下的家族,如果換做是別的家族,早就被都家連根拔起了,可衡家卻一直苟存於世。」
「這倒不像是都家心狠手辣的作風。」
「說不定,都家才是那個被耍的團團轉的那個呢?」裴棠梨不敢肯定,但事情只有這樣說才勉強說得過去。
「你的意思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就連這個地圖也是衡家的人給了都家,最後才輾轉到了我爹手裡的?」
裴棠梨重重點頭:「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
「大哥!」
還沒等兩人說完,溫時突然哀嚎一聲,撲到了裴棠梨的身邊。
「大哥,你不在的日子我好害怕啊!你去哪裡了?嗚嗚嗚嗚嗚嗚!」
「......不是,我頂多離開兩炷香的時間,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死了很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