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都家祖傳的花瓣胎記
2024-09-01 02:25:34
作者: 離離原上譜
「這祠堂里到底有什麼東西啊,值得你們冒這麼大的風險來找?」裴棠梨讓馮訪雲和賀昀把她擠在了中間。
「我也不知道,我都沒聽我爹爹說過關於祠堂的事情。」
方才祠堂拔地而出的時候,風捲雲涌好不壯闊,結果走在裡面比她和溫祺在京城郊外見過的那座破廟還淒淒涼涼。
眾人沿著一條冗長的甬道走了很久,甬道的牆壁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盞燭燈散發著微弱的光亮,他們也因此看到了綿延在牆壁上的壁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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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壁畫的主角永遠是這一個衣著華貴的男子和另一個衣衫簡陋的女子。」
裴棠梨再次發揮著她的想像力。
「好像真的是這樣。」馮訪雲看得更加仔細,「這個女子的右眼被一個花瓣狀的胎記覆蓋著。也可能是為了點綴美貌特意畫上去的。」
「不,那就是胎記。」
衡和裕突然轉過身來,差點用肩上扛著的都雨嬈橫掃他們三人。
「不好意思。」他尷尬地笑笑,「你們看,都雨嬈的手臂內側也有一處花瓣狀的紋身。」
裴棠梨撩開都雨嬈的衣袖,果然在小臂內側看見了淡粉色的花瓣胎記,不過遠不如牆壁上女子的胎記明顯。
「什麼意思,都雨嬈該不會是壁畫上這個女子的後人吧?」
從榆林眸光流轉,若有若無地落在賀昀的臉上。
「都家的血脈傳女不傳男,每一代都家的女子身上都會有或深或淺的花瓣胎記。」他慢慢說著,揚眉輕笑,「這壁畫上的女子,應該就是都家先祖了吧。」
江陀港的祠堂里刻著都家先祖的壁畫,都家人又是知道禁地秘密最多的那個。
「敢情這祠堂就是人家都家的啊?」
裴棠梨環顧四方,那他們這群人應該和強盜是一個性質。
「此話說的太早。若真是都家一家的,那他們大大方方獨吞了不就好了,又何必聯合其他兩家編造進入禁地必死這類的謊話來迷惑世人。」
「原來這話是你們編出來的,不知道還真的以為禁地里有什麼奪命的東西呢。」裴棠梨一下覺得豁然開朗,既然是編的,那應該就沒什麼可怕的了。
「編的?」
賀昀堂堂三大家族之首的長女,竟然還不如這個私生子知道的多。
「對啊,你不知道也是正常,這些東西都是新一任家主繼任後,老家主才會告訴他們的。」
從榆林昂起下巴,一副看不起賀昀的高傲模樣。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賀昀剛要發怒,就被從榆林搶了先,「從家的同輩已經死絕了,從老頭他不想告訴我也得告訴我,不然我就活埋了他。」
事實上,這些事情確實是從榆林把刀架在從鴻羲脖子上逼他說出來的。
賀昀說不過他,乾脆也不自找沒趣,拉著裴棠梨就要往前走。
裴棠梨卻突然停在一處壁畫前——那個女子半跪在一座花藤纏繞的小橋上,眉頭緊蹙,眼角有血淚浸出。
河對岸,那個衣著華貴的男子站在一樹梨花下,面色冷淡地看著女子。
「梨花?」裴棠梨看不出來那是什麼花,不過覺得花色潔白似是梨花罷了。
「是吟祈花。」賀昀看著這幅壁畫,又想到了那首童謠。
「鬱郁生花的小橋喧囂和朗,一如初見為之癲狂的悔恨痛楚......就像你那年隨手摺下的一朵顛簸的吟祈花。」
裴棠梨又想起了那日在書房裡,溫祺在紙上畫下的那朵花。
「吟祈花不是一個傳說嗎?連辰川山下村莊裡的百姓都知道這只是一個傳說。」
若是溫祺在這裡,會不會一眼認出吟祈花呢?
裴棠梨搖搖腦袋,奇怪,怎麼又想起溫祺了。
「我也只是在童謠里聽說過吟祈花而已。不過這首童謠不是江陀港的族人才聽過的嗎,外面的村民怎麼可能知道啊?」
衡和裕一臉防備地看向裴棠梨。
「你沒有出去過,孤陋寡聞也是正常的。」
這個衡和裕又把她想到哪裡去了,他不會以為誰都想來他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吧?排外也得有點自知之明好不好。
「辰川山下的百姓,確實知道吟祈花的傳說,那是因為他們是先祖流放出去的族人,漸漸地就和江陀港斷了聯繫,一代一代的傳下去,他們記得的也只有這首童謠了。」
面對賀昀與衡和裕質疑的眼神,從榆林表示這些也是從鴻羲告訴他的。
「既然歌謠里的日暮窮途和墳墓心坎對應著祠堂的入口,那這幅壁畫一定也能帶我們去我們想去的地方。」
其他的人也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大家一起鼓搗起了這面牆壁。
裴棠梨熟練地在牆上摸來摸去,一會兒扣扣壁畫上人兒的眼珠子,一會兒拍拍壁畫上的小橋流水,研究了半天也沒找出什麼機關來。
「誒?不應該啊?」
她上輩子玩密室逃脫也是這麼玩的啊?
「你那年隨手摺下的...」
賀昀又在重複著那首童謠。
「折下的!」裴棠梨立馬發現站在吟祈花下的男子手握成了拳頭狀,指節上方還隱隱有一小塊白色的顏料。
她小心翼翼地按了下去。
「耶?咋沒反應呢?」
三秒過後,一道道利箭從天而降。
「啊!」
從榆林和齊逢湫反應迅速,幾下就斬斷了不少利箭。
衡和裕身手也意外的敏捷,即便是扛著都雨嬈這個累贅,也絲毫沒有被傷到半分。
但他們實在人多,齊逢湫和從榆林兩個人根本沒有辦法護住所有人。
「糟糕,這箭上有毒!」
賀昀的身手只夠自保,從小識毒無數的她很快發現箭頭淬了毒。
裴棠梨被溫時和馮訪雲擠到了身後,緊緊貼著牆壁無法動彈,其實這段時間她在空間裡學了不少的招式,但一直沒有實踐練習的機會。
「讓...讓一下...我來保護...你們!」
她正好被擠在了一處死角,利箭完全傷害不了她半分。
但溫時和馮訪雲可就不一樣了,他們顯然也發現了越靠近牆壁就越安全,便拼了命地往裴棠梨身後擠。
「唔...」
救命啊,她就算沒被利箭射死也被他們兩個給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