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深愛VS自卑
2024-09-01 02:10:20
作者: 彼罌逝夢
裴政氣場太過強大,即便男人已經是自己的未婚夫,將來的准丈夫,一旦裴政嚴肅起來,蘇計桑還是很怵他的。
直到下車裴政將一枚戒指交到了蘇計桑手裡,蘇計桑一路提在嗓子眼的心才逐漸放下。
蘇計桑欣喜若狂的看著手中的白金鑽戒,前段時間訂婚宴裴政沒有給戒指,本以為那次訂婚宴裴政會把刻有雙方字母的戒指給她,但裴政說找不到了,裴政當時說話神情十分嚴肅,一點都不像說假,蘇計桑也沒有一絲懷疑。
她從來不認為處於裴政現在的地位有騙人的必要。
等到今天終於重新等來鑽戒,蘇計桑心裡甜滋滋的,眉目間鋪滿了小女兒的風情和嬌羞。
失了往日的溫柔賢淑,端莊大方。
她羞澀的戴上戒指,指腹來回在戒指上反覆摩挲,愛不釋手的緊:「這個戒指好漂亮,我好喜歡。」
戒指是經典的四爪鑲嵌,主鑽璀璨閃耀,五克拉的鑽戒,一個訂婚戒指,很有排面了。
這代表著裴政對她的心意啊!蘇計桑打心眼裡喜歡。
將蘇計桑滿臉嬌羞盡收眼底,裴政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皺,不過他情緒向來掩飾的好,默不作聲看了女人一瞬,裴政抬起腕錶看了一眼時間。
「時間不早,早點回去。」
男人高大筆挺的身姿和夜色融為一體,他眉眼冷峻,周身籠著一股凜冽的寒意。
對裴政冷淡的反應,蘇計桑不以為意,裴政這個人有多冷她一直都知道。
看一個人不是看他說了什麼而是看他做了什麼。
望著中指上價格不菲的鑽戒,蘇計桑心裡別提多開心了。
她就知道裴政是在乎她的。
蘇計桑笑的嬌羞:「好,那我回去了。」
「嗯」,裴政淡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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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驅車回到名瀾府,望著空蕩蕩的房子,裴政目光微動。
漆黑深邃的瞳孔里映著無邊的暗。
曾經,無論他回來的有多晚,牆上的壁燈總會為他亮著。
每次無論回來多晚多累,只要看到牆壁上為他亮著的燈,他的心就暖烘烘的,是家的感覺。
如今,每日回來,空蕩蕩的房子只剩下他一人。
再無了往日的溫暖。
孤寂,清冷,暗沉,和從前一樣,如爛在泥里的腐肉,無人問津。
內心感到煩躁無比,裴政戾氣橫生,他突然一把扯掉領帶,走去沙發坐著。
沒有開燈,男人高大頎長的身姿和黑夜融為一體。
他坐在沙發若有所思。
『啪嗒』一聲,空氣中火舌倏地竄起,照亮他凝結著一層寒霜的五官。
輪廓分明的五官,一半隱匿在暗色中,一半照亮在焰火中,生生透著一股濃烈的割裂感。
矛盾又恰合。
裴政修長的骨指夾著煙,他神情淡漠冷戾,周身攝人的冷意在黑夜中被無限放大。
猛然吸了一口煙,下一秒,裊裊升騰的煙霧模糊了他五官,卻無法遮擋他渾身冷厲迫人的氣場。
他左指夾著煙,右手散漫的把玩著金屬打火機。
隨著啪嗒一聲聲響,湛藍色火焰猝然跳動起來,又隨著放手,跳動的火焰瞬間覆滅。
如此循環往復。
裴政一邊抽著煙,一邊漫無目的的把玩著銀質灰的機械打火機,火機上有黑色瑪瑙石鑲嵌,一看就很高檔,價值不菲。
他面色沉靜,情緒莫辨,叫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片刻後,他將菸蒂重重摁滅在菸灰缸里,摸出那枚男士鑽戒淡漠瞟了一眼,似是嫌棄似的,他突然將鑽戒隨意扔回盒子裡,丟去一旁。
起身朝書房走去。
從書桌最裡面的保險柜拿出一個寶藍色絲絨盒,他小心翼翼打開盒子,裡面赫然躺著一對情侶鑽戒。
正是裴政騙蘇計桑丟失的那對戒指,戒指內環分別刻有pz和sjs字母。
想到女人貪心的嘴臉,裴政漆黑的眼眸驀然黯淡下去。
確定戒指完好無損,裴政將戒指重新收好鎖進保險柜。
又走去客廳將那被隨意丟棄一旁的戒指收起來,現在還不是時候,這枚戒指還需要陪他演一段時間的戲。
男人眼眸微眯,漆黑深邃的瞳孔里折射出危險駭人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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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錦瑟和唐婉婷找了一家連鎖快捷酒店住下。
放好行李,唐婉婷捏起拳頭在肩膀輕輕捶著給自己松乏,她說:「錦瑟,你剛才為什麼看那位帥哥看失神了,你是認識他嗎?」
唐婉婷無心一問並沒有多想,只是看到商錦瑟秒變的臉色,她逐漸意識到問題越來越不對勁了。
她收回手,一本正經的看著商錦瑟,狐疑道:「你們不會真的認識吧?」
唐婉婷滿臉的好奇,大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商錦瑟微不可查的嘆了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然後平靜開口:「他是我前男友。」
少女平靜的好似在述說著別人的事,她清澈的眼眸平靜如水,如一潭古井無波的水井,投進去一顆大石子也不會有任何迴響。
「前,前男友?」唐婉婷驚的瞬間從床上彈跳而起,震驚的望著商錦瑟,「所以上次你回寢室住不是因為簡單的鬧彆扭,而是分手了?」
商錦瑟從行李箱拿出睡衣,沒什麼表情的點點頭。
「他這也太過分了吧!」唐婉婷打抱不平的走到商錦瑟跟前,「他為了和富家小姐聯姻轉眼就和你分手!渣男!」
唐婉婷憤憤不平唾棄道。
簡直比商錦瑟本人分手還生氣。
她說怎麼錦瑟最近情緒總是不高,原來是已經分手了。
而且肯定是被分手的,男人這種生物最是理性,最是懂得權衡利弊!
為了金錢和權利拋棄所愛在中外古今早已屢見不鮮。
唐婉婷繼續憤憤不平道:「分了也好,及時止損。這種渣男就讓別的女人去收拾吧!」
對蘇計媛印象不好,唐婉婷連帶著對蘇計桑印象也不好。
她們一家人,妹妹那副囂張跋扈的德行,姐姐又能很好到哪裡去。
商錦瑟清醒的指正:「聯姻不是我們分手的主要原因,不過是導火索罷了。」默了片刻,商錦瑟又說,「好在我們是和平分手,沒有鬧得太難堪。」
她雙目放空,失焦的望著地面,繼續補充,「即便這次不分以後也會分,我們註定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商錦瑟特地強調一遍,不知道是在和唐婉婷解釋還是在暗暗提醒自己不要妄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