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看著他和別的女人吃飯
2024-09-01 02:09:01
作者: 彼罌逝夢
少女白皙指尖落在酒杯上,酒杯里的綠色液體還冒著氣泡,看著很可口的樣子。
見少女沒有拒絕,男孩直覺有戲,他眼裡燃起興味的光,問:「你怎麼不去和大家一起玩?」
「有點累,想坐坐,你去玩吧。」
商錦瑟很輕易的把男孩的客氣當作了東道主自以為的怠慢,並沒有多想。
少女的清冷叫少年生出一絲挫敗,望著少女明艷的五官,清純又乾淨的氣質,他心裡頓時重新燃起希冀的光。
他主動和少女碰了碰:「嘗嘗,味道還不錯。」
商錦瑟淡笑,端起酒杯輕抿一口。
是度數很低的雞尾酒,一點都不醉人,即便是商錦瑟這種不太會喝酒的人也沒感覺到不適。
喝完酒,男孩還不走,一直在嘗試著尋找話題,多番交談下來,商錦瑟自然也看出了那麼一點門道。
只是別人沒有挑明,她只能當作不知道。
到底不喜歡和陌生人單獨待一起太久,數秒後,商錦瑟隨便尋了一個藉口:「你隨意,我出去透透氣。」
說罷,商錦瑟也不給男孩開口的機會,拉開包廂的門就往外走了出去。
望著女孩清冷離去的高挑倩影,男孩神情悵然若失。
片刻後,他被同伴拉著進入舞池,卻很難恢復一貫的生龍活虎,低迷的情緒仿佛失戀走不出的人。
天幕徹底暗了下來,整個城市披上了一層璀璨的外衣,華燈高照,高樓聳立,處處亮起五顏六色的燈光,街道上車水馬龍,霓虹閃爍,來來往往的行人,昭示著這個城市非凡的活力。
外面冷風倒灌,少女穿著黑色長款風衣,長髮披肩,五官明媚精緻。
商錦瑟就那麼安靜的站著,迎風而立。
風吹散了她的長髮,她攏了攏衣領,安靜的欣賞這個城市的喧囂熱鬧。
站了好一會兒,商錦瑟有些想回家了。
準備收回目光的前一秒,街對面旋轉餐廳的門被打開,一對氣質很好的男女走了進去。
兩人緊挨著一起,舉止親密,女人是挽著男人胳膊的,男人也沒有任何要避嫌的態度,兩人應該很熟悉。
即便只是一個背影,商錦瑟已經輕易判斷出男人正是裴政,而女人雖然不認識,但憑藉她的穿著和氣質,想來也是哪家集團的千金小姐。
鑑於有過前車之鑑,僅且憑藉一個挽手的動作商錦瑟不好輕易做出判斷,萬一女人是裴政的哪個親戚呢。
如果貿然去誤會豈不是太冤枉裴政了。
商錦瑟如是想著。
只是還沒待她安慰好自己,緊隨著,視線里的男女主人公已經坐在了靠窗的位置,隔著一層透明落地窗,兩人的身影很清晰的映在商錦瑟眼眸里。
女人側臉看上去還不錯,恬靜淡雅,想來也是個美女。
憑藉她的穿著和舉止神態,初步判斷女人年齡介於25-27歲之間。
女人穿著白色小香風套裝,及肩的栗色梨花燙捲髮,妝容很清淡,禮儀看著也很好,她嘴巴一張一合說著什麼,她眉眼溫和,心情看上去很好。
對面的裴政面色談不上多溫和,但是相較於面對外人時,他臉色已經算是溫和了不少。
裴政很少開口,大部分都在傾聽,但是卻叫人看不出他的一絲不耐煩,耐心看著極好的樣子。
將一切盡收眼底的商錦瑟抿了抿唇,眼睫微動,腳下的步子遲遲挪不動。
這一幕商錦瑟選擇忘記,她相信裴政的為人。
不再看對面的男女,商錦瑟也沒給小簡打電話讓他來接她。
她直接打了一輛車回去。
回到家,商錦瑟拿了舞蹈服直奔舞蹈室跳舞。
這場舞一直跳到深夜十點。
商錦瑟才停下去洗澡。
洗完澡,做完簡單的護膚工作,已經是十一點以後。
裴政還沒回來。
商錦瑟將自己裹緊進了蠶絲被裡,像深夜流浪街頭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小奶貓。
她腦海里又不可抑制的想起晚上在外面看到的一幕。
如果女人不是裴政的親戚,那麼她又該如何自處。
這種想法在腦海一閃而過,很快被商錦瑟撲滅。
她相信裴政的為人,和裴政在一起的這些時間,他們之間發生了很多,足夠她看清他的為人。
商錦瑟不再庸人自擾,很快沉沉睡去。
兩小時前,旋轉餐廳。
「時間不早,先送蘇小姐回去。」裴政起身,聲音淡淡。
「那就麻煩你了」,蘇計桑優雅一笑,拿起包包,自然的挽上裴政胳膊。
女人的手指僅僅只擦到了男人西裝的一絲袖邊,已經被裴政不動聲色躲過,裴政面無表情,伸手示意,「這裡路窄,你先走。」
知道裴政天生冷清,對誰都是一副冷臉。
能得他這樣的態度蘇計桑已經很滿意,也不計較沒有挽上裴政胳膊。
甚至覺得裴政就是在為她著想。
蘇計桑心花怒放,莞爾一笑,走了出去。
裴政走在她後面,神情冷戾淡漠,始終和前面的女人隔著三米距離。
車上,蘇計桑一直在尋找話題,裴政也會時不時回應幾句,但也僅限於客氣的回應。
裴政的舉動看在蘇計桑眼裡又是一番受寵若驚,想到自己這麼能說裴政都沒有表現出任何不耐煩,那麼她定然是和外面的其他女人不一樣的。
蘇計桑還想尋找話題增加兩人的溝通,卻是看到裴政闔上的雙眸瞬間閉嘴,她隨意看了看,視線不經意掃到前面抽屜放著一個絲絨盒子,蘇計桑直接拿起來打開,是一對情侶對戒。
戒指內環分別刻有pz和sjs字母,蘇計桑欣喜若狂,隱隱猜到了什麼,她滿臉嬌羞問道:「這是我們的戒指嗎?」
刻著的字母分別是他們名字的首字母,這麼令人遐想的東西,很容易不讓人想歪。
看著遞到面前的銀色對戒,裴政眸子一深,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他動怒的前兆。
只是下一秒,他周身泛冷的氣場驟然被收回,裴政面無表情,淡漠嗯了一聲。
蘇計桑滿臉嬌羞,將女戒拿了出來,手指和戒指一併遞到裴政跟前:「那你幫我戴上。」
裴政面無表情睇了她一眼,說:「訂婚時再說。」
蘇計桑贊同的點了點頭:「你說的對,這麼有儀式感的事情就該在大家的見證下舉行。」
裴政不置可否,沒有說話。
蘇計桑將戒指放了回去。
想到兩個月後的訂婚宴,她說:「我們到時候要去哪裡旅行嗎?」
「只是訂婚。」裴政冷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