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心疼
2024-09-01 02:08:55
作者: 彼罌逝夢
裴政眸子深沉晦暗,透著直擊人心的力量。
商錦瑟很輕易在他面前遁形。
商錦瑟抿了抿乾澀的唇,略顯艱難開口:「以前商域會經常為難我,偶爾免不了磕磕碰碰,久而久之,處理的多了也就熟練了。」
這樣辛酸的過往經少女平靜說出口,裴政只覺得心臟隱隱作痛。
他點漆的眸子沉沉望著商錦瑟,一瞬不瞬,許久後,只聽他緩緩開口:「以後,這種事都不會再發生。」
低沉的男音透著前所未有的堅定,很輕易給人安全感。
「嗯」,怕那些事影響到裴政,商錦瑟莞爾一笑,神情沒有一絲不虞,是真的不在意了,畢竟早就過去了。
盈盈一水間,脈脈不得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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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錦瑟從裴政的眸子裡看出了疼惜和珍視。
她絞盡腦汁的想著說些什麼轉移話題,不讓之間的氣氛這般沉重,突然,商錦瑟站了起來,看著裴政手臂上的傷說:「我們不去醫院嗎?」
「不用」,裴政跟隨起身,一邊單手解皮帶一邊朝臥室走去。
猜出裴政想做什麼,商錦瑟趕緊上前阻止:「你手上有傷不能洗澡,今天先簡單擦拭一下吧。」
裴政輕笑:「不礙事,只是手受了點傷,別說洗澡,抱瑟瑟都沒任何問題。」
為了證明自己沒有說假,裴政單手將商錦瑟撈起,輕輕鬆鬆將她整個人懸於空中。
猝不及防的動作,驚的商錦瑟『啊』的一聲驚呼出口,雙手也下意識抱緊了裴政脖頸。
「你,你先放我下來」,時刻擔心裴政的傷,商錦瑟急急出聲。
「瑟瑟,你要相信你男朋友的實力。」裴政並沒有將商錦瑟放下,甚至還提了提她腰肢,讓商錦瑟更輕易的攀附在他身上。
此刻,商錦瑟就如一個樹袋熊一樣掛在裴政身上。
迎上裴政頗為玩味的目光,又是這樣尷尬攬抱的姿勢,商錦瑟面頰瞬間泛紅,她尷尬的抿了抿唇,努力將那抹羞澀和慌亂壓下,一本正經開口:「我相信了,現在你可以放我下來了。」
因著裴政的傷,商錦瑟不敢有一絲掙扎。
無意在這個時候過多去逗商錦瑟,裴政很輕易將商錦瑟放下,揉了一把她的發:「你先自己玩會,我很快就好。」
商錦瑟咬了咬唇,做著最後的勸解:「可是你這傷口萬一碰到水會感染的。」
裴政挑眉,神情若有所思,片刻後商錦瑟聽到他說:「也可以泡澡,不過要麻煩瑟瑟替我搓背了。」
商錦瑟故意忽略裴政戲謔又別有深意的目光,她故作平靜開口:「可以」
想到自己上次手受傷也是泡的澡,甚至好幾次是裴政親自替她洗的澡。
商錦瑟覺得也沒什麼可害羞的。
即便真的會有些害羞,但此刻保護裴政的傷口才是第一位。
本來是要故意將商錦瑟嚇退,但沒想到她答應的毫不猶豫。對上商錦瑟十分認真的眼神,裴政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任由商錦瑟去了。
何況,女朋友親自替他搓背,他還沒嘗試過。
裴政身材極好,即便已經看過許多遍,但每一次再見,商錦瑟還是忍不住會被他性感結實的身材撩的面紅耳赤。
只是在下一秒看到裴政手臂處的傷口,那些臉紅心跳的想法瞬間又被撲滅,此刻,商錦瑟只剩下心疼。
商錦瑟小心翼翼撫上傷口,不敢真實的去觸碰,眼淚毫無徵兆啪嗒掉了下來:「是不是很疼?」
少女輕輕撫在男人傷口附近,一副想碰又不敢碰的樣子。
一想到裴政這樣運籌帷幄的人也會受傷,商錦瑟心裡就止不住的疼。
眼淚也越掉越多。
「只是意外,別難過了,嗯?」裴政替商錦瑟擦掉眼淚,又寵溺的揉了揉她烏黑柔順的發,聲音帶著輕哄。
商錦瑟點頭,將剩餘的淚意憋了回去,她努力擠出一抹笑:「先給你搓背,不然等下水要冷了。」
「嗯」
知道商錦瑟心裡不好受,裴政無意在此時逗她。
全程,兩人都很安靜。
超大奢華的浴室,一室暖光,高大挺拔的男人光著膀子坐在足可以容納五人的超大浴缸里,他膚色很白,寬闊的肩膀有水珠流淌,透著男性荷爾蒙的力量感。
他身旁的少女拿著白色搓澡巾給他搓著背,少女穿著白色吊帶睡裙,為了方便替男人搓澡,她將長發用黑色皮筋紮起攏在一邊。
熱氣氤氳,水霧升騰,將兩個人的身影勾勒出一股朦朧感。
他們猶如從畫裡走出來的人物。
美的有些不真實。
大概是裴政全程安靜的配合著,商錦瑟並沒有生出羞澀難耐的尷尬,即便裴政的身材對她衝擊力很大,但在一看到裴政的傷口,那些剛冒頭的旖旎想法瞬間都被她掐滅。
搓完背,商錦瑟便出去了。
洗完澡,裴政身上披了一件深棕色浴袍,他發梢還在滴水,整個人看著清爽又帥氣。
商錦瑟起身迎過去:「我替你吹頭髮。」
裴政點頭,任由商錦瑟忙前忙後。
知道小女朋友現在把他當成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照顧著,裴政也不去和商錦瑟爭搶了,如果這樣商錦瑟內心的擔心會消除些,他不介意配合她。
況且這種被人處處照顧的感覺還不錯,裴政接受的甘之如飴。
替裴政吹好頭髮,商錦瑟又關心問道:「今晚不用加班吧?」
說話的同時,商錦瑟目光正放在裴政受傷的手臂上。
少女眼中的擔心顯露無疑,就差裴政說加班,她就要一個眼神堵回去。
裴政輕笑:「嗯,今晚給自己放個假。」
商錦瑟立即鬆了一大口氣,由裴政牽著她走去床沿。
裴政帶商錦瑟去床上睡覺。
全程,裴政沒有看一眼手機,一直在安靜的陪著商錦瑟,直到商錦瑟徹底熟睡,他才緩緩起身,拿著手機徑直朝書房走去。
剛走出房門,手機靜音取消,咚咚咚的聲音,消息一股腦的跳了出來。
書房,男人仍披著那件深棕色浴袍,倚在桌沿,腰帶松松垮垮繫著,隨性落拓,他膚色冷白,胸肌結實緊密。
捲菸被骨節分明的手指夾著,露出猩紅的菸頭。
煙霧繚繞,裊裊升起,模糊了他的五官,辨不清他的神色。
剛回完一則簡訊,手機又在不斷震動,裴政將沒抽上幾口的煙碾滅在水晶菸灰缸里,拿起手機接電話。
是周笠打來的電話:「裴總,我們的人已經查到今天的事情都是三爺那邊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