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徹底決裂
2024-09-01 02:07:31
作者: 彼罌逝夢
何況,她所謂的好二叔,竟是害死她父母的元兇!
她,毀了商家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那麼好心的要去幫他們。
「我啊,突然不想和你們演下去了!」商錦瑟莞爾,那明媚耀眼的笑意里染著輕嘲和厭惡,「你們商家打的什麼如意算盤你們心知肚明的很!我不再是任由你們拿捏的軟柿子,你們想從我這裡撈到什麼好處,想都不要想。」
商錦瑟清冷的眸子涼涼瞥向幾人身上,本來她還打算再和他們斡旋斡旋,現在嘛!
她突然不想了。
實在是沒意思極了。
商家欠她父母的,她勢必要他們雙倍奉還。
商錦瑟起身,抬腳就要離開。
只是剛抬起腳,立馬被捕捉到她意圖的商郁晚猝不及防攔住了去路:「你先別著急走,我有話和你說。」
看出商錦瑟是真的要走,今時不同往日,商郁晚也不敢再擺大家長的架子,神情里甚至暗含著一絲可憐的乞求。
商錦瑟冷冷睨了商郁晚一眼,姿態清冷孤傲,她抬起腕錶看了一眼時間,眉梢一挑:「給你五分鐘。」
「你去和裴政求個情,讓他高抬貴手,只要他答應不再為難商家,你父母的事,我都會毫無保留的告訴你。」
商郁晚神情透著一抹焦急。
生怕商錦瑟不答應。
一副迫切要將所有條件全部兌現的急切。
商家資金鍊前段時間本就出了問題,如今裴政再來摻和一腳,商家更是如遭重擊。
如果裴政不手下留情,他們商家要想躲過此次難關簡直難比登天。
「我沒那麼大權力,你可以去求他看在曾經和你有過聯姻的份上,求他高抬貴手。」
「商錦瑟,難道你真的以為你能獨善其身?商家倒了,你今後又該如何自處?」
商錦瑟這般油鹽不進,商郁晚那維持了短短一分鐘的謙卑立馬原形畢露,她目露嫌惡:「難不成你還指望一直讓裴政養著你,那樣和金絲雀又有什麼兩樣!掌心像上的日子很好嗎?商錦瑟,你不要太戀愛.腦了!」
這般長篇大論後商錦瑟情緒依舊不見波動,商郁晚繼續下眼藥,「商家倒了,你嫁入裴家更沒可能,你要知道,你和商家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
確定商郁晚說完,商錦瑟才淡淡開口:「我從來沒想過要嫁入裴家,你操心太多了。」
少女身姿筆挺,情緒無波無瀾,端的是無欲無求的模樣,仿佛那趨之若鶩的裴家少奶奶位置在她眼裡也不過爾爾。
商郁晚剩下的話頓時都被商錦瑟堵了回去。
她目露詫異和不解:「你,你,裴政那樣的天之驕子,你竟然都不想嫁給他?」
「我沒說我不想嫁,但裴家是什麼家室,豈是我想嫁就嫁的,我還在上學,談嫁娶尚且為時尚早,我和裴政不過是在談戀愛,你們別妄想以為我已經踏上了裴家少奶奶的寶座。」
幾人表情不太好看,商錦瑟繼續下刀子,讓他們認清自己幾斤幾兩:「我清醒的很,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倒是你們,一個個的,儼然已經把裴政當作你商家的乘龍快婿了。你們不要異想天開,務實一點吧!」
書房裡三個人面面相覷,臉色漲成了豬肝色。
活到一大把年紀,沒想到竟被一個小丫頭片子懟到啞口無言。
商錦瑟也懶得管他們臉上是什麼表情:「麻煩你們以後別再找我,我既然已經被商家趕出去了,今後就不會再搬回商家。」
從前如果不是因為商域的壓制,商錦瑟怎麼可能會回商家。
如今對商域再也沒了任何虧欠,甚至是商家欠她的,欠她父母的,商錦瑟不需要再違背自己的心回到這個令她不快樂的地方。
商錦瑟懶得再和他們浪費口舌。
昂首挺胸闊步離去。
三人沒一個人敢攔商錦瑟。
商錦瑟如今是裴政的人,不是他們商家可以得罪的起的。
直到商錦瑟背影消失再也看不見,商郁晚擰眉:「我們就這樣作罷嗎?」
「不然!她如今翅膀硬了,恨不得立馬飛出去,怎麼可能會願意回來。」
商老跌坐在太師椅上,本精明矍鑠的臉蒙上了一層霧靄,像是一下子蒼老了好幾歲,神情里透著無限落寞。
「當初如果商家沒有對她趕盡殺絕,她也不會如此絕情。」
「但是她不出面,集團的資金鍊怕是撐不住了。」商郁晚說。
「現在只能看看戴家那邊」,商老看向一旁許久默不作聲的商郁閔,「鈺鈺和戴家小公子現在處的如何?」
「還在鬧,一直躲在房間裡不肯出來。」商郁閔無奈嘆一口氣,「她說她死也不嫁入戴家。」
「胡鬧!」商老杵著拐杖憤而起身,抬起拐杖憤而敲著地面,「她鬧出來這麼多事,由不得她嫁不嫁!你去告訴她,她再這樣繼續胡鬧下去,就直接把她扔去國外,以後永遠都別想回國。」
商郁閔到底還是疼惜女兒的,沒有立馬應下。
商老瞪來一眼,冷戾威嚴的眉梢一挑:「連你也要違抗我的命令!」
商郁閔雖然是集團掌舵人,但是如今商家真正掌握話語權的 還是商老。
商郁晚急的去扯商郁閔衣袖,示意他別違抗父親的命令。
豈料下一秒商郁閔直接跪到了商老面前:「父親,如今域兒也出走了,鈺鈺也在絕食,或許我們可以再想想別的法子。」
商域在知道自己身世後一時間接受不了,直接離家出走了。
想不到叫了十幾年的二叔居然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這是商域如何都無法接受的。
「過段時間他想通了自然會回來。」商老不甚在意道。
想到商錦鈺還在絕食,商老眉眼微沉,驟然起身:「帶我去看看錦鈺,她還好意思絕食,如果不是她三天兩頭去招惹錦瑟,錦瑟今天也不會如此絕情。」
西邊小洋樓。
商錦鈺被單獨關在了西邊的小院。
那晚被餵藥後,她和兩個人都發生了關係,都是這京市有頭有臉的人家,商家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後來商家和其中的戴家談攏,商錦鈺擇日將嫁入戴家。
商錦鈺得知後,誓死不從,每天都在鬧。
傭人送進去的飯和水全都被她砸了個遍,每一個完好無損送進去的東西,都被殘敗不堪的扔了出來。
商老一眾人來到小院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
地上摔滿了殘羹冷炙,花瓶物件,能砸的全都被她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