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面紗下的紅唇若隱若現
2024-09-01 01:57:06
作者: 青木小阿姨
曲二狗正在找事做,恰好就在趙志遠身邊:「福子哥,我爹找我什麼事啊?」
剛過來的曲福子看了眼曲二狗,搖搖頭:「不知道,就說找你。」
曲二狗點點頭,放下手裡的泥牆殘渣,拍拍手與虞公和沈七月說了聲就去了。
結果進了屋就聽見曲大樹的哭聲,哭喊著說自己活的憋屈過得苦。
曲二狗也有些懵,齊欺負爹的曲樹河父子不是已經被抓了麼?
「爹你怎麼了?」
「沒事,就是看你現在過得好爹就安心了,以後一定要記著沈大小姐的恩情。回頭我也去南雲觀給沈大小姐求個平安符。」
看著親爹聲淚俱下似是改過自新,曲二狗小小年紀不能不動容。
上前安撫著曲大樹,也忍不住哽咽:「爹爹,別哭了。」
曲大樹點點頭,揮揮手讓曲二狗先回虞家。
待曲二狗出了院子帶上門,曲大樹的哭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得逞的面目。
擦了臉上的淚,將鼻涕擤在地上,輕哼著發出冷笑。
回到虞家,曲二狗自然得了所有人的關照:「二狗怎麼眼睛紅了?被你爹欺負了?」
曲二狗搖搖頭,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他長得本來就比較像李元娘,這一笑還頗有些俊朗的模樣。
「我爹說讓我好好謝謝虞伯伯和嫂嫂。」
聽了這話眾人恍然,原來是自己不好意思來道謝,才遣了個「跑腿」。
但曲大樹又這樣的覺悟,也算是難得了。
只是在沈七月心裡,能把老婆賣去青樓做皮肉生意的男人,就算會道謝,那又如何?
說句不好聽的,如果曲大樹因為差點被曲樹河活埋而良心發現改過自新,可李元娘已經死了!
一眾人都覺得曲大樹往後應是不會再做錯事了,等穩定了就會把曲二狗接回去自己養。
連曲二狗自己都在與虞山說,他爹要是能把娘接回來就好了。
只有沈七月沉著臉撇撇嘴,現在的人道德底線太低了,換到她的世界,就曲大樹這性質,必須得上一波熱搜。
搞不好還會被人肉出來人人喊打。
小李終於帶著李師傅和五個力工來了,幾人下了馬車,又從後面拖的板車上運下來一堆的材料。
根據沈七月的要求,他們一一報帳,沈七月也沒有多言,便把材料錢先結了。
見沈七月這般大方,李師傅有些不好意思,因為想著往常東家都會壓價,他們在原有的基礎上是漲了些銀錢的。
這已經是他們的一貫做法,偶爾也能從這些採買裡面掙一些。
可也是頭一回見著東家不跟著採買,也不壓價的。
幾個力工有些沾沾自喜,覺得這次遇到門外漢東家了,正打算跟李師傅商量著包高工價。
李師傅卻主動跟沈七月解釋起來:「東家隔得工期短,所以人有點多。」
「無妨,只要能把事做好便成,工錢的話我這邊給三十文一天,包三餐,李師傅覺得如何?」
還不等李師傅他們商量工價,沈七月便報出了自己的價格。
不僅比市價高出一些,還包三餐,也算是比較有誠意了。
但那些力工聽見包三餐卻有些不情願了,雖然工價給的高,但是這破院子,就算包三餐估計也吃得不好。
他們是做體力活的,總的來說菜可以不怎麼樣,但糧食得管飽。
與那五個力工截然相反的是趙志遠和三福兄弟的態度,趙志遠首當其衝地問起沈七月:「東家,真是三十文一天還包三餐麼?」
這可比看雞場鴨場要高出許多!
何況他們這些人,誰不知道在沈七月這包吃吃得極好,有肉有蛋不說味道也是令人流連忘返。
雖然三福兄弟沒吃過沈七月這邊的工作餐,但他們吃過烤鴨鋪的烤雞啊!
而且趙志遠剛剛帶他們來,打的就是帶他們來這幫忙混餐飯的主意。
路上就跟三兄弟吧沈七月做的菜說得天上有地下無了,幾人還熱烈討論了烤鴨鋪子的烤雞。
都知道那是沈七月弄出來的。
那滋味,三兄弟已經開始吞口水了。
現在不僅有飯吃,還有錢拿,搞得三人怪不好意思地。
沈七月點點頭:「嗯,包吃的,你們好好做,我怕這兩日還得下雨。」
趙志遠幾人點點頭,那邊李師傅突然面有難色地走過來,「沈東家,那個……我們幾個是做體力活的,吃得不少,所以他們幾個的意思是能不能不包吃,加些工錢。」
聽李師傅這麼說,沈七月有些迷糊,如果是現在算下來,不少民工師傅透露的真實工資是包吃包住,日薪兩百至三百。
她為什麼知道,也就是困難時聽見搬磚特別掙錢,結果去了才知道,不僅日曬雨淋,工資還沒有她想像那般高。
所以她折合了一下現在的工錢,三十文包吃不少了。
否則那些夥計也不會因為實習期每日二十文錢那般幹勁滿滿。
沈七月沉默一會而答道:「若是不包吃,師傅們都是干力氣活的,也不能吃的太差,另外加十文錢如何?」
十文錢不少了,趙志遠之前在碼頭做工,一日下來也才九文,所以聽到這個數,李師傅眉目中有些驚訝,卻也沒有多說。
悶著回去跟那幾個力工轉達了沈七月的意思,那幾個力工心裡都暗自意外,這東家小小年紀竟然還會為他們這樣的人考慮。
幾人商量,不管如何,這屋子一定要給這個小東家做得妥帖。
其中有個力工看見趙志遠和三福兄弟聽說他們拒絕包吃,全都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盯著他們。
莫名地覺得自己要了這十文錢虧大了,他跟其他兄弟不同,一人吃飽全家不愁。
主動走到沈七月面前提起:「東家,我就算了,就算不包吃也沒個人送糧食,所以我能在您這吃麼?」
先不說與那幾個人看他們的眼神有些惋惜,這小東家的屋子雖然破,也已做婦人,但走近了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令人心曠神怡。
面紗下的紅唇若隱若現,讓此力工心中浮躁。
待沈七月點頭,他主動介紹起自己:「東家,我叫沈力。」
省力?
真是好名字,沈七月抬眼怪異地看他一眼。
在沈力眼裡沈七月這是在怪他不知禮數了,紅了臉匆匆回了自己圈子那邊,跟著李師傅幾人一塊,看著嘿呦嘿,就把趙志遠他們挖了半天的土牆推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