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 強顏歡笑陪三個外甥女
2024-09-01 01:56:11
作者: 青木小阿姨
他這話把秦紙鳶和齊茵茵嚇得不輕,兩女一個兩個聽明白後看過來,誰家舅舅會這麼說話?
沈七月卻不以為意地繼續啃豬蹄。
她不是不信,是因為在認親之前她便想到了這茬,現在她沒什麼好怕的,畢竟她已經是葉薄暮的寶貝大外甥女了。
「那我要金羊和金牛。你得了吧,你可捨不得殺我這乖巧又美麗的便宜大外甥。」
「噗呲!」
二女本來因為葉薄暮的話覺得氣氛凝重,都不敢怎麼動筷子了,結果沈七月一句話打破僵局。
不愧是沈七月啊!
葉薄暮以扇子瞧在沈七月腦袋上:「做什麼夢呢!還真當你舅舅富可敵國啊?」
就算不是富可敵國也不差錢,否則會忘記自己大老遠運回來的牛羊?
兩千頭可不是小數目。
還有那些船隻,在碼頭停一日便多要一日租船的錢和停靠的錢。
錢是嘩嘩如流水啊!
要不是親舅舅,沈七月也不至於心疼,這麼快就暴露有這麼個空間,但是沈七月奇怪地是。
葉薄暮聽說她能與龍蛇建立聯繫倒是一點都不驚訝,反而反應平平地就像覺得這是理所當然一般。
讓沈七月不由得有些奇怪,按理說葉薄暮年紀不大也未入朝堂,自然不清楚周大人和虞公知道的那些關於龍蛇的秘密。
不說他們僅是一知半解,好些還得聽沈七月胡扯。
而葉薄暮的反應卻足像他比她更了解一般,不由得開口問:「舅舅,你跟前朝大公主很熟麼?」
沈七月看似不經意的話語,卻讓葉薄暮端起的茶杯停在了唇邊,幾個呼吸間,只聽他問:「七月為什麼這麼問?」
連聲音都變得低沉。
那邊秦紙鳶聽見沈七月提了大公主,也不由得看過來,她也有些好奇。
「你登豐樓賣的茶不是前朝大公主最鍾愛的麼?那麼難喝,我有點好奇而已。」
「難喝?」
聽見這話,葉薄暮倒是覺得奇怪。
那茶明明是那人最愛喝的。
不過是鄉野間常見的野菜,切了制茶,她說最愛此茶沖泡時的瞬間,能令人感受到田園的氣息。
本來是找了多年不見,想用她最愛的這點特色把人引出來,時間長了卻成了登豐樓的特色,他也破罐破摔地讓人放出傳言。
此茶是前朝大公主最愛。
聽沈七月這般說,他倒是才想起,自定了此茶以來,他倒是一口沒有嘗過,只聞過那野草沏茶的氣味。
如當年一樣,便再未沏過。
「對啊,特別難喝,而且你那香椿都未制過,要不是你真心做生意,我還以為你是故意想毒死你的食客。」
香椿本就是野草一類,多少帶些微毒,要是前朝大公主喜歡這奇葩茶,怕不是被毒死了吧?
「可是盧海並未說什麼。」
「你是東家,他當然聽你的了,而且他也不見得認得這玩意。再說了,你打著前朝大公主的名號,怕是沒幾人像我跟鳶兒一般誠實了。舅舅莫不是以茶私人吧?指不定那大公主也中了毒呢!」
本是一句玩笑話,葉薄暮的杯子砸在桌上發出巨響,瞬間四分五裂,滾燙的茶水從他指縫溢出。
難怪!
以那人頑強的生命,怎麼可能會生個孩子就耗光了精氣,草草死在那偏僻的破地方,與一堆難民一起。
「你說的,可有憑據?」
「舅舅,人的舌頭不會騙人的,但凡有刺激的東西,吃多了總要出些問題。所以你跟前朝大公主是什麼關係啊?」
沈七月也不避諱,直接問了,旁邊秦紙鳶和齊茵茵又不自在了起來。
大盛的那位主,早年間可沒少打殺與前朝相關的人,沈七月這般問出口,萬一被人拿了把柄,可要把葉薄暮害死。
即便只是個探花郎,估摸也難逃一死。
「我也是聽的傳聞。」葉薄暮長嘆一口氣:「你可知這茶我買了多久了?若是真鬧出了人命,我怕是難辭其咎。罷了,今日起,那香椿茶便不賣了。」
沈七月在心裡嘁一聲,這便宜舅舅明顯是怕暴露自己。
算了,看他這反應與前朝大公主怕是脫不開干係了,她還不問了,明哲保身才是最恰當的。
這話一出,對面兩女也長出一口氣,秦紙鳶謹慎地小聲與葉薄暮和沈七月說:「葉東家,這茶不賣是最好的,我聽我大伯和二哥說,最近朝堂上暗潮洶湧,可千萬別被人拿了把柄。」
「把柄?哈哈,秦家丫頭這是在為我擔心還是你的沈姐姐呢?」
「這,都有都有,您畢竟也是咱們舅舅嘛!」
秦紙鳶被識破了,不由得打著哈哈圓場,旁邊齊茵茵不情願地跟著點頭。
可惜了,終究還是舅舅。
「行了,舅舅信了,回頭一人送一份見面禮。」
葉薄暮面上大方心裡滴血。
白來的兩個大外甥女,可都不是吃素的。
但是誰讓自家外甥女高興呢,海口都夸下了,總不能自己打她的臉吧?
「謝謝舅舅!」
「謝謝……舅舅。」
齊茵茵一副興致不高的模樣,讓幾人好奇,見大家都盯著她看,齊茵茵不由得臉紅。
沈七月扒拉葉薄暮兩下:「你盯著她看做什麼?茵茵性格內斂,你再這麼看下去可算非禮了。」
「是麼,我看她不太樂意認我這便宜舅舅的樣子。」
葉薄暮偏頭斜視沈七月,總覺得這丫頭在給自己挖坑,還都是麻煩的那種。
「沒有沒有,茵茵沒有不高興,就是覺得貿然收禮不太合適。」
「既然都是舅舅了,可不會虧待你,是吧,大舅!」
沈七月肘子捅著葉薄暮的腰,讓葉薄暮笑得很不自然,又忍不住不笑。
「是是是,你說什麼都對!」
好歹是強顏歡笑陪三個外甥女吃完了飯,走到街口幾人準備上馬車,沈七月卻被葉薄暮叫走了。
就在離兩輛馬車不遠的地方,葉薄暮與沈七月說道:「車夫換人了,待會你小心些,先顧好自己,其他人交給我。先看他們要做什麼。」
沈七月知道葉薄暮年紀不大閱歷極深,點點頭鄭重往自己馬車上去。
即便她留了個心眼屏住呼吸,進了車廂還是看見倒在馬車裡的秦紙鳶和齊茵茵。
「誒?」
一聲,沈七月應聲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