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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是不想與他生孩子麼?

2024-09-01 01:55:35 作者: 青木小阿姨

  知州夫人拉著齊茵茵趕緊退出了鋪子,葉薄暮讓店裡的夥計駕馬車送她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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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沈七月問知州夫人:「夫人,難道周大人經常生氣?」

  「可不是,他就是個老古板呢!」

  車上歡聲笑語,但知州府內的周大人卻不是很高興,他打了個噴嚏問來報的下屬:「你當真看見有人在挖山?」

  「屬下夜裡聽見異響,去時見到兩個曲家村人用鋤頭挖山,兩人還頻繁提到金子什麼的,覺得十分怪異便回來稟告給大人。」

  「做得好,今夜繼續盯著,若再有人挖山,只管抓來!」

  等那將士離開,周大人坐在太師椅上抿了一口清茶含在嘴中,皺眉正想:沈七月說的難道是真的?

  都是有歹人貪心不足,才導致了龍蛇即將消亡,若是如此,那天下大亂跟那幾個挖龍金的人必定脫不開關係!

  周大人沉思,想起上次在縣衙內見到的那人,分明與他同窗好友十分相似。

  他來這裡的目的本不僅是因為被京中通遼排擠自行出京,還有是因為他查到了虞程遠的蹤跡。

  當年確實有人追殺虞程遠。

  也是因為找到了這樣的線索,周大人才下定決心要來到南方。

  宮裡都說禮部侍郎為了救貴妃娘娘一齊被帶人殺了,那處行兇之地的山崖在北邊。

  來到這裡查了許久,近日才發現十年前有對姓吳的父子失蹤了。

  那幼子的年紀明顯是被當成虞程遠父子殺害了,還好歹人並未在響水鎮多待便返回。

  當時因為死無對證,那些人估計真以為死的是虞程遠父子。

  可這些都是他的猜想,不沒有證據證明此事,沈七月那邊他也套話了,那虞公明顯是與虞程遠不同的粗鄙農漢。

  他在心裡罵自己自私,那對姓吳的父子枉死,但此事他卻是真不能上報。

  一是牽扯太大,而是他希望虞程遠能夠在某一隅安穩度日。

  周大人的官途是靠虞程遠上去的,也因為被牽連,今年盯了他快十年的人終於放手,他才趕緊走動,調出京任了這個知州的位置。

  遂將此事深埋於心,這便是他為官多年,做下的最虧心的事。

  那邊沈七月終於把齊茵茵送了回去,再要上馬車是見到盯著她卻不敢上前的榮輕言。

  這姑娘酒前酒後倒真是判若兩人。

  「榮姑娘來找茵茵小姐麼?」

  「我……我是來找你的……」

  榮輕言慢慢挪到沈七月的面前,小聲地說:「我……也沒有別的什麼,就是有點錢,我、我能不能加入你跟茵茵呀?」

  說完這句她自個兒羞紅了臉,還是頭一回與沈七月說這麼多話,單獨兩人相處,榮輕言忍不住想起自己幾次在她面前酒後失態。

  她來的目的不僅僅是爹讓她與沈七月交好,實在是自己也想與沈七月交朋友。

  這才鼓起勇氣來了,本是來找齊茵茵一塊地,卻聽說她已經先自己一步與沈七月要開鋪子了。

  沈七月忍不住輕笑出聲,這小鋪子,怎麼這麼多人惦記啊?

  醜話說在前頭,她告訴榮輕言,每月可掙不了多少銀錢,就是掙點零花。

  榮輕言擺擺手,表示她也不是為了掙錢來的,是為了交朋友來的。

  說完又因為自己一著急口不擇言自顧紅了臉。

  沈七月拍拍她的肩膀,表示同意了此事。

  她今日有些乏了,還得繪製新鋪子的圖紙,便與夥計們打了招呼,自己先回了家中。

  回到院裡,想起知州夫人故意對她提起,周大人有個同吃同睡的同窗叫虞程遠,那周大人就是為了找自己同窗來的,問沈七月有沒有聽說此人。

  沈七月當時打著哈哈表示自己只認識虞箏一家姓虞的,「既然是周大人的同僚,想必也是人中龍鳳吧?」

  那知州夫人只得嘆氣進府。

  現在沈七月想,不知道這知州夫人是不是故意為周大人套話,但是以她的性子,難道不該直接問的麼?

  想虞公與知州周大人竟然是同窗同齡,沈七月十分不敢相信。

  周大人看著就只是個三十出頭的大叔模樣,但虞公那張臉怎麼也得有四五十了。

  再說他那雙皺巴巴的手,說六十也有人信!

  原本沈七月只當是古人顯老,這麼算下來,以結婚生子的年紀加上虞家兩兄弟,虞公今年也就三十幾而已。

  為了拉扯兩兄弟,虞公當真是吃了不少苦啊!

  但是她可不能出賣自家公爹,他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都是綁在一條線上的螞蚱!

  沈七月是回來了,卻忘了還在褚秀才那的虞箏。

  性情頗好的虞箏去到烤鴨鋪子裡頭,卻聽說沈七月先回了,那曲艷兒還古古怪怪地看著他,支支吾吾說:「姑爺,咱們家東家吧,哎!你別怪東家,她也不一定……」

  說了一半曲艷兒還是忍住了,這事是人家小兩口的,她不好插嘴,否則怕是要出大事了。

  沒想到東家竟然被她說中了,曲艷兒搖搖頭,滿心罪過。

  不明就裡的虞箏被曲艷兒趕著回去,他有些莫名其妙,還看見鋪中夥計皆是同情目光看向他。

  虞箏心中發毛,也捨得花錢做了一趟牛車。

  虞箏走後,幾個夥計湊在一起嘀咕:「你們說,東家會不會不要姑爺了?」

  「應該不會吧,我看東家對他還挺不錯的。」

  「可是……我感覺姑爺除了那張皮子,好像幹啥啥不行啊……」

  幾人互相看一眼,點頭同意了此觀點。

  整個鋪子都嘆了一口氣,虞箏危矣!

  虞箏趕到家門前,日頭終是西落。

  推門進院便見到身著暗色袍子的清雋小生坐在舊木桌前,低頭在寫著什麼,完全沒發現有人站在了「他」的身後。

  虞箏這才明白曲艷兒和那些夥計為什麼古古怪怪,沈七月這一身衣服分明是男裝,且看著有些舊了,明顯不是新買的。

  沈七月畫了半天,突然發現門開了,起身正要去關門,起身是去發現一個熟悉的人影站在身後,眸中神色晦暗不明。

  「虞……唔!」

  攻勢來得太猛,沈七月一下沒站穩,撞到了舊木桌,可咬著她唇的人卻絲毫沒有放鬆桎梏的意思。

  推著她一路到了房中,沈七月原本覺得愛情好似一整龍捲風,結果瞬間成了沙塵暴,嘴巴都被磨腫了。

  這狗東西到底會不會親!

  她伸手猛地推開虞箏,喘了兩口氣問:「虞箏你……唔!」

  是不是中藥了啊?

  這一看就不太正常吧?

  她睜開的眸子靜距離看見虞箏瞳孔里的暗色,眼底是一片紅血絲,明顯是不正常了。

  「虞箏,你等會!我不想生孩子!」

  被壓在床上的沈七月再次推開虞箏,翻滾這進了裡面,但虞箏就更瘋了一般,起身攥住了她的兩隻手腕。

  不想生孩子?

  是不想與他生孩子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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