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裴珍本是裴公公的禁臠?
2024-09-01 01:54:43
作者: 青木小阿姨
沈七月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就雷娉婷那腦子絕對想不出這麼個害人的招。
再說了,她為什麼要害自己或者秦紙鳶呢?
「那包酸棗糕還在麼?」
「還有的,聖藥堂的大夫也看了聞了,並無問題。」
紅玉趕緊拿了那包酸棗糕來,沈七月直接遞給了劉大夫,他細細聞後也搖了頭。
「夫人,好像並無異常。」
沈七月只能讓紅玉暫時先給秦紙鳶降溫,至少要等子時過後自己技能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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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夫見沈七月一直盯著窗外出神,開口問:「夫人,你也不知道是什麼毒?」
沈七月轉頭看向他,面目清冷。
說實話,她一個披著馬甲的菜雞,一手神跡全靠系統技能,根本就不懂藥物藥理。
更別說辨毒了。
見沈七月如此神情,劉大夫以為是自己說錯話了,惹得沈七月不高興:「夫人莫怪,這世間奇毒種種,許多都是無色無味的,辯不出來也正常。」
沈七月現在根本就沒有在想毒的問題,她想到的是自己連續抽到兩次S級卡,才害得與她親近的秦紙鳶好端端中了毒,若真是那酸棗糕害得,那就很可能是秦紙鳶為她擋了一劫。
「紅玉,待你家小姐好了,可否把那包酸棗糕送給我?」
「啊?它不是有毒麼,夫人不怕?」
「只要你確定除了你和你家小姐碰了,家中無人經手,便不怕。」
為了驗證是不是那包酸棗糕有毒,沈七月只得如此做,只是得等到明日才能驗證了。
她怎麼想都覺得那樣的人不可能下毒,若真是他,又緣何要害自己不成轉害秦紙鳶?
他們不過只是幾面之緣,就算是原主,記憶中也未得罪過此人。
沈七月想不明白,但今夜熱鬧的可不止秦家,雷家柴房失了火,燒死了一對偷歡的下仆。
還是裴珍去找自己丟失的手帕時發現的,否則整個雷家怕是要燒掉一半去,雷德庸不住地與裴珍道謝,態度恭謙,與裴公公在時完全不同。
雷娉婷披著外袍急匆匆趕到,問抓著裴珍仔細檢查,輕聲問道:「怎地為條手帕大晚上出來閒逛?可有受傷?」
裴珍搖搖頭,看見從柴房裡抬出來的兩具焦屍,菩薩般的面容上難得浮現出嫌惡表情,「那奴婢偷了我最珍惜的一條手帕,是重要的人送的。」
說著他將拿回來的手帕收入懷中,也是雷娉婷眼拙,沒看見那素帕上歪歪斜斜秀了幾朵雜亂的黃色爪子模樣。
還以為是裴珍重要的人是其他的女子。
「那還真是她的不該,但是她已經這樣了……還請你原諒她。」
「雷小姐何故要為她求情,原不原諒她也聽不到了,走吧,我送雷小姐回房。」
裴珍輕聲細語,是他往常言語中慣會的溫柔,但還是被雷娉婷察覺出來了不同。
「裴珍,剛剛是不是還發生了什麼事?」
雷娉婷扯了扯他的袖子,本想著為他排解一些煩心的事,卻不想裴珍離她幾步遠便停了:「雷小姐到了,好生歇息吧。」
突如其來的距離感讓雷娉婷一時間無法適應,皺著小臉冷哼一聲回了房。
門縫裡看著那抹清淺的身影離開。
「裴公子,那兩人如何惹你,非要大半夜鬧出這麼場戲?要是我家婷兒知道了,還不知道會不會失望呢!」
「莫非雷小姐失望,雷家便不打算收留我了?」
裴珍聲音清冷,透著涼意,菩薩眼裡寒意凜凜,倒是讓雷德庸這個雷家家主有些許後怕。
「裴公子真愛說笑話,雷家永遠會站在雷公子身後,只要裴公子日後騰達別忘了雷家這幾日照拂便好。」
心裡罵著下賤坯子,嘴上卻還是恭維,要不是被這小子鑽了空子,成了貴妃娘娘的幕僚,他如今也不至於對以色侍人的裴珍陪以笑臉。
聽了雷德庸的話,裴珍突然眯眼笑了起來,臉上陰森的笑意,如那手段狠厲變態的裴公公似有幾分相似。
雷德庸背上冷汗津津,這傢伙長著一張普度眾生的菩薩面,偏偏用這般笑容卻毫無違和。
「雷家主說的才是笑話,不過聽家主的意思,是心疼那兩個賤奴?」
「自然不會,這兩人敗壞雷家家風,這樣意外死了才是對他們最合適的懲罰。」
「既如此,雷家主早些休息吧。」
裴珍正準備離開再次被雷德庸叫住:「裴公子留步,只是不知,裴公子與秦家有何恩怨,可莫要因為衝動誤了雷家,害了自己。」
「裴某的私事自有考量,貴妃娘娘允我多留幾日,便不會責怪。」
聽著他這高高在上的語調,雷德庸眯起眸子面有慍怒,思量一番,自顧離開。
留下身後裴珍面色陰沉。
他本以為下手時悄無聲息,竟每一次都被雷德庸這老滑頭發現了。
只是不知道,放在自己身上視線的背後,究竟都是些什麼人。
裴珍抬頭朝旁邊最近的一棵樹上看過去,若無其事甩袖回房。
葉薄暮派來雷家探查的探子知曉自己已被發現,從樹上輕巧地跳出了雷家的圍牆,朝東區的方向去了,很快隱沒如入夜色。
他身後的影子跟了一段路,知曉自己一被發現蹤跡,轉頭回了雷家院內。
「你是說裴珍本是裴公公的禁臠?」
「那兩個死去僕從是這麼說的,裴珍是在屋外聽了他們此番調笑,才殺了二人。」
葉薄暮手執白玉茶杯,淺噙一口,一時間還真辨不清這人為何要對沈七月和她身邊的人下手。
那位雷貴妃,應該與姐姐並無糾葛。
但如此心狠手辣的人,對自家外甥女有了惡意,不得不防。
秦府中,秦紙鳶醒來時,第一眼看見的就是沈七月,不由得說了胡話:「沈姐姐怎麼來了?莫不是要帶我去放風箏?那可不成呀,我才從風箏上下來。」
「哈哈哈!鳶兒莫不是燒壞了腦子?」
沈七月拔了秦紙鳶身上最後一根銀針,沒忍住笑出聲來,她也沒想到,秦紙鳶中毒的症狀會這般好治。
打了針退熱的和兩針抗生素,再扎了一針人就悠悠轉醒。
旁邊劉大夫看得是目瞪口呆。
「夫人,為何僅扎這個穴位,秦小姐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