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好上路
2024-09-01 01:31:34
作者: 海棠花一枝
「行了,今日該說的話我都已經同父皇說個清楚明了了,父皇也好上路了」
「若是您再不死的話,這整個朝廷上下所有的老人,可都得把我這個做兒子的給逼死了。」
霍玉娘在這後宮一連住了好幾天的功夫,回到將軍府的時候,才發現這不知不覺的又已經入冬了。
霍玉娘站在門窗前,手裡抱著暖爐。
「姑娘又在這裡想著什麼心思呢?這在後宮裡面呆了一段時間,姑娘哪裡都覺得不舒坦。若是之後姑娘真的嫁入皇宮成為這後宮之主,這可如何是好這麼大的宅子,咱們住著還真有幾分冷清呢。」
金喜收拾著房間裡的東西一邊說起了,霍玉娘要嫁給太子殿下的是,眼看著太子殿下就快要登基了,這立皇后的事肯定也是要跟上海日程。
如今整個朝堂上下,所有的人都知道陸景淮對於霍玉娘一片真心,並且當著老祖宗的面發下毒,誓非霍玉娘不娶,且一生一世一雙人。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這後宮裡面就只有霍玉娘這一個妃子了,那這後宮得多冷清呀,這麼多的宮殿,空蕩蕩的,也不知道會不會鬧鬼呢。
霍玉娘如今倒是一句話都聽不進去,今年的冬天特別的冷,這場雪也來得格外的早。燕看著這天空陰沉沉的,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會有一場大雪漂泊而至。
「你瞧著今年的冬天看上去有幾分嚴寒,也不知道邊疆的那些戰士身上的衣物可還夠,對了,前些年的時候讓你準備的東西,你再給他們送去一些,看看屋子裡面有沒有什麼值錢的,變賣了之後把銀子都讓人送到邊疆去。」
如今已經到了11月了,再過一個月就快要過年了。
整個都城上下已經是裂縫催木,這幾日飛沙走時很是嚴重,院子裡頭的臘梅花葉上已經覆蓋著一層重重的黃灰。
霍玉娘的腳踩在木質的地板上,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就像是一個無聲呻吟的老人,正在呼救一般。
金喜見霍玉娘出去了,趕緊的點著一盞燈。這一盞燈如同黃褐斑,隨著金喜一搖三晃的跟在了霍玉娘的身邊。
外頭的風是越發的大了,霍玉娘只覺得自己的臉都被吹得有些發疼。
「姑娘,您的步子稍微慢一些,這外面還起著大風的,萬一摔下去可就不好了,您要準備的東西,等到明日一早我再替您準備就是了。」
「不行準備好著這些東西給他們送過去,沒想到今年的大雪來到這般的早。」
外面實在是太冷了,總是想花在手中抱著湯婆子,還覺得自己的一雙手被凍得發僵,隨時都有可能會斷掉。
霍玉娘上了閣樓,將自己的那些值錢的首飾都給收拾了一番,又在裡面翻到了陸景淮,送給自己的那些小玩意兒。
裡面還有一個偌大的箱子,箱子上面已經上了鎖霍玉娘,不記得這箱子裡面裝著的是什麼。
朝著這箱子走過去,將這箱子給打開,才發現裡面擺放的都是一些小玩意兒,這些小玩意兒都是之前沈家大公子從西域搜羅而來的。
金喜看到這些東西,趕緊上前去將這箱子給合上。
「這是誰幹的好事?還把這箱子裡的東西放在這裡呢,姑娘我們還是趕緊下去吧,這大半夜的這東西畢竟有些不吉利,等明日我再讓人把它給收拾了。」
金喜明明記得這些東西,一早就已經讓人送到庫房裡面去了,恐怕是收的東西太多了,有一箱子落在了這。
「無妨,都已經是過去的事兒了,人都已經死了,還有什麼好懼怕的只是沒想到沈家表哥都已經死了一年了。」
這兩年以來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在大雪之中,陸景淮被自己也救了回來,到陸景淮當上太子殿下。
這所有的一切就像是在昨天剛發生沒有多久。
「姑娘,您如今還有太子殿下陪在身邊,又何必要看著這些東西睹物思人呢?」
「我只是覺得這日子過得也太快了些。」
金喜掰著手指頭仔細的算了一算,這日子過得確實也有些太快,一轉眼就一兩年過去了。
「不知道今年大將軍能不能趕到過年之前回來落實大將軍能夠回來的話,那咱們這院子裡面又能夠跟著熱鬧起來了。」
「是呀,我阿爹那個人本來就是一個喜好熱鬧的,若是有他在的話,這院子裡肯定也能夠跟著熱鬧起來。」
「對了,你可以讓府上的人先去準備一些燈籠,就在這林子裡頭掛起來,有了燈籠的話也算是平添了幾番,紅色咱們這院子裡確實也有一些無趣,對了阿娘這兩日是不是要回來了。」
自從霍玉娘進宮之後,寡婦便帶著一家老小開始打理著將軍府的這些產業,最近一段時間他一直都在查這這些產業里的帳目,打算將這些帳戶全部都做好之後,再送到霍玉娘這兒來。
「姑娘,你怎麼敢讓夫人過來呀?要是夫人過來的話,到時候這帳本子肯定也會跟著一同帶過來的,您不是說了要是讓您看帳本子的話,您就從這秀樓上跳下去嗎。」
聽到這話,霍玉娘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他也不知道自己之前到底是怎麼想的,確實是說過這種荒唐的話了。
但如果真的給他選擇的餘地的話,他但不可能會做出這種糊塗的事情來。
「我之前真的是這麼說的,那我也太荒唐了些,阿娘為了這個家實在是太過於操勞了,如你所說的那一般日後若是要打理整個後宮,這上下的帳目不在少數,先前這皇帝都是三妻四妾,有好幾個老婆管著後宮。」
「如今可就不一樣了,如果是我一個人管著後宮的話,這後宮上下所有的事宜非得讓我操心死不可。!」
其實在答應陸景淮的那一剎那,他就已經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這一切都不是他能夠決定得了的。
「你這丫頭片子如今說的話倒是尖酸刻薄的,很我承認的時候確實是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可是也不代表你家姑娘,我什麼都不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