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教訓程顏玉
2024-09-02 22:33:47
作者: 一渡水玲玲
「宋哥哥~這人是誰啊?是不是她想勾引你,你告訴我,我幫你趕她走。」
程顏玉看到宋樂居然背著她,跟一個女人說說笑笑,頓時怒火上涌,轉過頭仇視地瞪向江月見。
在看到江月見臉的那一刻,程顏玉就想起了何時見過的這張臉。
首飾鋪!
當時這個女人讓她出了好大的丑!
此時,新仇加上舊恨,讓程顏玉氣的牙痒痒,恨不得現在就把江月見給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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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點臉啊!你纏著我宋哥哥幹什麼?」
程顏玉說話的同時,還想用手去拉扯江月見。
洛寒見狀,立刻用暗力將筷子朝程顏玉的手上發射了過去。
他坐在宋芊芊旁邊,與江月見隔了一個人,此時,看到江月見被程顏玉拉扯,雙眸頓時露出殺意。
與此同時,宋樂見到程顏玉去拉扯江月見,他趕緊用力拉了一下程顏玉。
「程小姐,你這是在幹什麼?」
「啊!!!」
程顏玉突然抓著手背大叫,眾人驚愕,朝程顏玉看過去。
只見程顏玉的右手手背上,竟然插了一隻筷子,鮮血從她的手背上流了下來。
眾人瞪大了眼睛,是誰?
看到程顏玉手背上的筷子,江月見詫異的轉頭望向洛寒,見洛寒此時正盯著程顏玉。
好吧,果然是洛寒動的手。
這程顏玉長的不錯,洛寒也沒有一絲憐香惜玉之心。
由此可見,洛寒是個直男,或者說他沒有情感。
「是你暗算我,你敢得罪我,我會讓你在揚州待不下去!」
程顏玉痛的齜牙咧嘴,還不忘對江月見放狠話。
聽到這話,江月見冷笑一聲,似笑非笑的看著程顏玉,緩緩吐出一句,讓程顏玉幾乎氣吐血的話。
「我又不是揚州人,本就來揚州遊玩的,不用你趕我,明天我就走了。」
程顏玉瞪大眼睛,氣呼呼看著江月見。
「我讓你走不出這揚州城。」
「呦,你這話說的真有意思,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是一個商人而已,怎麼,你是跟揚州縣令有關係?還讓我走不出揚州,給你一百個機會,你都沒這個本事。」
面對程顏玉的威脅,江月見絲毫不懼,反而更加肆無忌憚的挑釁程顏玉。
「程小姐,請你說話注意點分寸。」
宋樂冷著臉呵斥程顏玉,這還是江月見頭一次見宋樂拉著一張臉。
「程小姐,我看見的是你先得罪了江先生,你若是敢對江先生做什麼,我宋樂第一個不會饒你。」
「宋樂,你為了這個女人,居然對我說這樣的話。」
程顏玉又氣憤又是傷心,但更多的還是對江月見的妒忌。
妒忌讓她暫時忘記了手上的疼痛,也是洛寒沒有用全力,不然,程顏玉的手都要被筷子穿透,哪裡還能讓她在這裡胡鬧。
洛寒的雙眸一直淡淡盯著程顏玉,正在想是不是要用另一隻筷子,把程顏玉的那張臭嘴給封上,免得她在這裡叫嚷嚷。
但一想到,他答應了江月見,不能輕易動武。
想到這裡,洛寒眼中殺意褪卻,但那雙眸子還是冷冰冰的不含一絲溫度。
「呦,呦,生氣了啊,我跟宋樂的關係,哪是你能比擬的,在宋樂心中,你連地上泥土都不如,你怎麼跟我比。」
江月見看到程顏玉生氣,她就是故意氣她。
果然,程顏玉聽到江月見說的話後,惶恐看向宋樂。
「宋哥哥,你跟她是什麼關係?她說的肯定是假的是不是?」
宋樂沉默了一會,然後堅定開口:
「她說的是真的!」
也不知道宋樂是承認江月見與他的關係,還是承認了程顏玉在他心中的地位。
「不,我不相信,宋哥哥,你一定是在騙我。」
程顏玉死命咬著下嘴唇,就是不肯承認剛才聽到的話。
宋裴見到程顏玉手背上的血一直往下流,甚至將衣服都沾染上了鮮血。
他搖了搖頭站起來,心中暗自想到。
唉,這種事果然還是要靠他來。
「程小姐,你的手不要緊嗎?我送你去醫館包紮一下吧,不然手背會留下疤痕哦。」
宋裴好心走過來,卻被程顏玉惱怒道:
「不需要你假好心,我要宋哥哥陪我去。」
宋樂卻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程顏玉,他實在是厭煩了程顏玉的鍥而不捨。
他對程顏玉說了很多次,可程顏玉卻不聽,這讓他很苦惱。
「程小姐,我也姓宋啊,還是由我陪你去吧,我在路上慢慢跟你解釋。」
宋裴還是哄著程顏玉,帶她離開了茶樓。
等煩人的程顏玉離開後,宋樂又一次對江月見道歉,並且解釋了兩人的關係。
原來宋樂跟程顏玉還有些親戚關係,所以程顏玉喊宋樂叫宋哥哥。
江月見釋然,並且暗笑道:
「之前我跟她在首飾鋪里有過衝突,她太霸道刁蠻了,有這樣的人纏著你,你的煩悶可想而知。」
宋樂苦笑不語。
喝光了一壺茶的江月見,喊來店小二結帳,與宋樂打了招呼後,便帶著洛寒、宋芊芊兩人一起回家。
翌日。
江月見來找岑瑩瑩,這一次看門的家丁並沒有像昨天那樣不近人情。
也許是被岑瑩瑩交代過,在見到江月見來之後,告訴她說岑瑩瑩不在家裡。
其中一個家丁還好心給江月見帶路,帶江月見來到鋪子找岑瑩瑩。
現在,岑瑩瑩已經按照江月見說的那樣,用一個特大黑布把這個店鋪給圍了起來,圍的密不透光。
本來眾人都在等著看岑家的笑話,而此時岑家絲綢鋪子,卻被用黑布圍了起來。
這卻激起了眾人的好奇心,一個個鑽進黑布里,想要看看裡面在幹什麼。
這時候,岑家的夥計出來趕人,並且在外面貼上一個告示,警告眾人不能偷窺。
但人就是有探奇心理,卻是不讓幹什麼,就越是想要幹什麼。
眾人一個勁的鑽進黑布,往鋪子裡面看去。
「嘿,這是在幹什麼?古古怪怪的。」
「好像在寫什麼東西?」
「我看就是故弄玄虛,是要倒閉了吧。」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猜測,可誰都沒有看懂岑家的夥計這是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