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有情況
2024-09-02 22:26:26
作者: 一渡水玲玲
「你幹嘛坐地上,你快起來。」
袁磊看到江月見竟然大咧咧的坐在草地上,便喊她起來。
這時,江問夏也走了過來,眼神不住的往袁磊跟江月見身上掃。
「姐,你跟袁磊......」
江月見看了江問夏一眼,呦,身邊還跟著歐陽公子呢!
不過,歐陽公子的眼神,怎麼在唐妍身上流連呢?
嘿嘿,貌似有好戲看!
聽到江問夏故意這樣問,江月見不甘示弱的反問道:
「問夏,你跟歐陽公子怎麼總是出雙入對的,你們又是什麼關係?難不成是......」
不就是話說一半,讓人想入非非嘛。
江月見也會!
而且江月見比江問夏要直接的多,她就敢直接說他們兩人出雙入對。
江月見的直接,讓江問夏臉色驟變,她急忙說:
「姐,你別瞎說!」
歐陽公子也是立刻解釋說:
「我跟江二小姐是剛遇上的,就結伴一起了,就跟你們三人也是一樣的。」
江月見看了看江問夏,又看了看歐陽公子。
哼,跟她斗!
她敢豁出去,他們敢嗎?
「哪有那麼多巧合啊,我們三人是約好一起吃飯的。」江月見笑盈盈的反問歐陽公子,「怎麼,歐陽公子,你跟我家妹妹也是約好了一起吃飯?」
歐陽公子臉色一陣尷尬。
江問夏更是羞的要當場找個地洞鑽進去。
虧的是唐妍開口替他們解圍。
「前面有涼亭,我們去那邊坐著聊聊。」
歐陽公子感激的看著唐妍,但唐妍卻連正眼都不曾給他,抬腳往涼亭的方向走去。
「妹妹,你快來扶我啊!哎呦,我動不了了!」
袁磊聽到江月見說動不了了,身手比腦袋更快,腦袋還沒有反應過來。
手已經伸了出去,等他反應過來之後,才訕訕地收回手。
江問夏不情不願的過去,把江月見扶了起來。
「唉,我真羨慕妹妹你可以跟人相約出來散步,不像我,每天還要操心鋪子裡的事。
昨天有人來鋪子裡鬧事,我被他們推了下,就變成今天這樣了!」
江月見這也解釋了剛才為什麼,會突然跌倒在袁磊身上。
另外還有層意思,暗中告訴唐妍,她有多慘。
其實解決鋪子裡的事,並沒有想像的那麼輕鬆。
她也是受了傷的!
反正只有讓唐妍知道,她為了這件事有多不容易。
她越悽慘,唐妍就會越是內心舒坦。
果然,在她解釋了這麼一段後,唐妍對她的態度好了一些。
涼亭里,江月見、唐妍、江問夏三人坐在石凳上。
袁磊跟歐陽公子兩人,則是坐在石欄上。
唐妍仔細打量著江問夏,在經過今天的相處後,唐妍猛然發覺,江月見已經不足以成為她的對手。
就像江月見說的,她琴棋書畫一竅不通,只會耍些小聰明而已。
而江問夏則是不同,她早就聽說過,江問夏是寶豐城的才女!
據說江問夏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是按照大家閨秀的模板教養的。
如今親眼見到江問夏,唐妍對她頓時有了一層敵意。
江問夏身上有著書香氣息,讓人一看就覺得腹有詩書氣自華!
唐妍把對江月見的記恨,立刻轉移到了江問夏身上。
「聽說江家二小姐是寶豐城第一才女,一直都很想親眼見見,今天終於見到了。」
唐妍開口了,江月見與袁磊心中頓時一驚。
袁磊沒挑明之前,江月見還沒發現,唐妍說話句句綿里藏針。
如今在知道唐妍的真面目後,江月見驟感渾身涼透。
江問夏沒有聽出唐妍的話中話,便謙虛的笑著說:
「那都是他們的謠言,其實琴棋書畫,我只是略懂。」
江月見不是很能理解,為什麼她們都喜歡謙虛,明明都那麼優秀了,還要說自己略懂。
反正要是她有那麼優秀,她就會樂呵呵的說,呵呵,這跟我平時的努力是分不開的。
她才不會否定自己,這分明是值的誇讚的事。
江月見不過是走神了一會。
再回過神來,就看到兩人已經開始在作詩了。
「姐姐,我聽盈盈說你最近在學認字。」
看到江月見望過來,江問夏對江月見微微一笑,眼中飽含算計。
「我提議,我們大家各作詩一首如何?
姐姐,你雖然是在認字,但也可以學著跟我們作詩。
我們也可以點撥你,這樣更有助你學習。」
江問夏頂著一副純潔無害的臉,溫婉的看著江月見。
江月見眸光微閃,猜到了江問夏打的什麼主意。
她又不怕丟臉,自己不會作詩,難道還要硬著頭皮上?
江月見直接拒絕。
「我就不用了,我又不會,你們作詩就行!」
江問夏著實沒有料到,江月見竟然會拒絕。
她以為按照江月見要強的個性,就算不會作詩也會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到時候,做出一首啼笑皆非的詩,她就可以狠狠嘲笑江月見了。
可她卻沒有想過,江月見竟然直接拒絕。
這讓她的打算落了空。
唐妍突然開口,說道:
「沒事,無論是好是壞,我們也不會嘲笑你。畢竟誰也不是一生下來就會做事,大家都是從不會做詩過來的。」
既然唐妍都開口了,江月見也就不好再拒絕。
只好點了點頭說,「好吧,那我學著作詩。」
作詩她是不會的。
不過,隨便抄襲一兩首詩還是行的。
唐妍看著天上的紙鳶,立刻做出一首五言絕句。
江問夏也不甘落後,馬上以春天為詩,來了一首五言絕句。
剩下的江月見、袁磊、歐陽公子三人,便是大眼瞪小眼。
當場作詩很有難度呀,他們需要時間想。
過了一會,袁磊開口,以花為詩念出一首五言絕句。
接著,便是歐陽公子,同樣是以花為詩,一首五言絕句。
所有人都看向江月見。
江月見皺眉想了想,緩緩念道:
「一片兩片三四片。」
眾人點頭,讓江月見繼續往下說。
「五片六片七八片。」
眾人眉頭擰成了一個結,這是詩?
不過,為了不打擊江月見的自信心,他們忍住沒有開口,而是讓江月見念後面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