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姑爺,你怎麼來了
2024-08-31 23:55:03
作者: 夜尋懷
「沒,沒什麼。」她呆呆道,可是她人卻分明有幾分恍惚,隨後轉移了話題問她:「小菊,話說這都晚上了,那林嘉柔後來怎麼樣了?」
小菊揉了揉腦袋,思索了一下:「大少夫人?奴婢,奴婢只聽其他下人說老夫人要找她談話呢,至於談的是什麼,這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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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語漫笑笑,這不就是此時無聲勝有聲?想也不用想,是找那賤人談她有私情與腹中之子一事。
「噢,想必她也應該是有幾分動搖了,終於初步認識到了自己這個兒媳婦的真面目。」她笑了一聲,冷冷地說。
小菊為她倒了杯茶:「只是,若是那件事情當真,恐怕會給徐家名聲抹黑……我想無論如何老夫人也會對外宣傳一切只是污聽而已。」
她倚上了床頭,平淡地回道:「我當然知道,不過她那肚子裡的孩子又要如何解釋呢?」隨後林語漫又喚小菊過來,伏貼在她耳旁小聲說:「你猜,她的孩子究竟是不是大哥的?」
小菊的臉色瞬間一變,連忙說:「少夫人,這,這事怎麼能隨意揣度?」
林語漫故意玩弄地笑了笑,一副不正經的樣子。
「我只是開個玩笑問問你,你可別這麼緊張嘛。」她笑著說。
小菊謹慎回道:「此事還是不要妄加揣度,但說實在的,奴婢也覺得大少夫人的孩子實在蹊蹺。」
「蹊蹺?的確是……」她重複呢喃著蹊蹺這二字。
因為她也隱約覺得十分不對,更何況自己身為現代玩劇本殺的高手,怎麼能夠毫無察覺?
那個陌生男人,竟然將林嘉柔身上胎記,胎記在哪裡說的那麼清楚,而且看那毒婦對此的反應並不是很強烈。
想必是定如那陌生男子所說咯,那他豈不就必然和自己的「妹妹」有過肌膚之親了?
而且,林語漫自己一直都不大相信,大哥會是那種知道歹人的真面目還願意與其做出「那種事情」的人。
這麼說來,她那腹中之子究竟是誰的,也不得而說了,更何況醫生說已經兩個月了。
兩個月前大哥不知道她這麼壞的事兒,有可能與她同房,可是,是不是大哥的孩子卻說不準。
至於這兩個月中,這個毒妹妹做了什麼醜事那就更說不定了。
總之,林語漫想,這個歹毒的妹妹一定是不乾不淨的。
她正繼續思索著——等那個毒婦孩子出世後要如何驗證究竟是誰的血脈?
難不成還要學電視劇里來一場痛痛快快的滴血驗親麼?她笑了笑。
可正當她想入非非之時,門口卻忽然傳來什麼聲音,她們主僕二人皆被吸引了目光。
小菊瞪大雙眸,姑爺和初見時大婚那日一樣戴上了黑色面具,乍一看還有些認不出來呢,可是那一身喜服卻是格外亮眼。
隨後她起身行禮同時問道:「姑,姑爺?你怎麼在這裡?」
「你退下吧。」徐致清揮了揮手慢慢走向林語漫的床邊。
「是,奴婢這告退。」告退後,小菊卻後知後覺,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這大晚上的,姑爺的大婚之夜不在那位蘇小姐房內,怎麼還來了少夫人這裡?
床旁林語漫本來是呆呆的看著窗門口,可是突然出現的他,讓自己覺得她整個人有些輕飄飄的,溫吞了良久還說不出話來。
「你,你怎麼在這兒?」她心中欣喜不已,可卻沉默了許久才鼓足勇氣說出來,但卻作了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他摘下臉上的面具看著她微微笑了笑,淡淡地問:「怎麼?你忘了?」
「你,你笑什麼?我忘了,我忘了什麼呀。」她嘟著嘴,絲毫不知道自己忘了什麼了,
噔。
說時遲那時快,徐致清已經走到了她跟前,給她腦門兒重重地來了一下。
「嗷嗷嗷。」林語漫一手捂著頭,一手拍打著他的肩,緩了一會兒才蹙著眉問道:「你你你你!今夜怎麼不陪她,反倒來我這兒做什麼?還有!不敲我的腦門兒,你敲的這麼痛嗚嗚嗚,是要敲死我嗎?」
「漫兒,想不到你怎麼還是這麼糊塗?」他說。
她瞪大了眸子,不解地問道:「糊塗,這是何出此言?我哪裡糊塗了……」
「你自己說過的話竟然都忘了?」徐致清睨了她一樣溫溫地說,隨後又揚起了纖長的手說:「不敲不行,怕你不長記性。」
「我!我說什麼話了?」她頭腦一白,這幾天說話太多了,一時之間還真想不起來自己說了什麼。
更討厭的是徐致清這傢伙,好像又開始和一樣腹黑了!可惡!而且他的手勁兒似乎比以前還要大多了。
「你忘了讓我同她不要同房?後來我說給她安排個房間自己住的那事了?」他帶著幾分挑逗目光看她。
林語漫哦了一聲,揪著他的紅色喜服怯怯地說:「我知道啊,只不過你就這樣把她扔在那了嗎?」
「怎麼?我不心疼,難道你還心疼了?」徐致清故意做出一副反問的樣子,語氣里還有幾分不屑。
「不是,不是,我才不心疼她呢,我就是關心關心你而已。」她紅著臉沉聲說。
他哼哼地笑了好幾聲,隨後端起她的臉扣著她的下巴說:「今天白天有事不能陪你,不過我在和她拜堂的時候,也是戴著面罩的,我不想把你沒有的卻給了她。」
林語漫撒開了他的手,即使自己的臉上雖然已經是滾燙。
他,自己還有一點感動怎麼回事?不行不行不行,他娶妻在先只做了點小小的事兒就這麼被他感動了?
林語漫啊林語漫,你可不能當一個戀愛腦啊!
「你,那既然你下午的時候就不見人影,你和她這幾個時辰內又在做什麼?」她哼了一聲揪住這事問道。
她想來也覺得奇怪,中午下午時候他結婚吃喜酒,可是卻到了晚上才跑來自己這兒,那中間那麼久的一段時間,他能幹什麼去了?
「哦?我麼,吃完了喜酒我就退下了,同她說了些話就來你這了。」他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