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剛子交代
2024-09-02 21:26:43
作者: 貌美如花的小蘑菇
「娶我?」冷雪忍不住地笑出了聲,「就他?哈哈哈!真是笑話,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是什麼德行,還有臉說娶我!」
蕭嶼塵把一摞鈔票放在了冷雪的手裡,「今天的這些錢呢,說好拿也好拿,說不好拿也不好拿,就看姑娘你怎麼選擇了……」
「干我們這一行的,無非都是為了錢,今天這個錢,不管是好拿也好,不好拿也罷,我都想能盡力拿到!」冷雪收起了剛剛臉上的柔和,開始一本正經地看著蕭嶼塵,「說吧,要我怎麼做?」
「看樣,冷小姐很缺錢?」蕭嶼塵審視的眼光看著冷雪,「既然這樣的話,我想我們可以合作的很愉快。」
「我奶奶生病了。現在躺在醫院裡,只有湊夠了手術費才能夠進行手術,所以錢的多少,現在對於我來說,就是我奶奶的生命線的長短。」冷雪的眼裡閃過一絲憂傷,定定地看著桌子上一沓又一沓的鈔票。
「冷小姐也是性情中人。」蕭嶼塵的聲音也漸漸柔和了下來,「我的未婚妻被剛子安排的人綁架了,她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女人,所以,我必須找到剛子。」
聽到蕭嶼塵的話,冷雪的眼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稍縱即逝,「在這裡,看慣了逢場作戲令人作嘔的各種男人,沒想到這世界上還是有真正的感情的。」
冷雪說著,把桌上的鈔票往蕭嶼塵的身前推了推,「剛子的事,我一定會盡力幫忙,不過我也不想白拿你的錢,等到剛子的事有了眉目,我們再談錢不遲。」
蕭嶼塵愣了片刻,然後默默收回了桌上的錢,只留下了其中的一沓,接著起身,「稍後警察會聯繫你配合的辦法,我在這裡就先謝過了。」
說完,蕭嶼塵便邁開步子走出了包廂。
一到車上,蕭嶼塵便打了個電話,「查一查冷雪的奶奶現在在那家醫院,幫她把醫藥費墊付一下……」
有了冷雪的配合,剛子的行蹤很快便有了眉目。
原來他並沒有失蹤,而是躲了起來。
本想等過上一段時間,這件事情的風頭過了他在露面,奈何卻控制不住自己心裡對冷雪的欲望。
所以冷雪只是略施小計,給他發了個邀約的消息,他便迫不及待地上了勾。
警察局裡,意識到自己是被冷雪騙了的剛子卻絲毫沒有怪罪冷雪,反而是不停地告訴警察說自己並不怪冷雪,自己對她都是一片真心,還說自己是要娶她的。
隊長一邊翻閱著剛子的過往記錄,一邊冷著臉戲謔道:「剛子啊,事已至此,你也就別想著娶人家姑娘的事了,先想想自己什麼時候能出去才是要緊事吧!」
剛子一聽自己可能要面臨著多年的牢獄之災,頓時就不淡定了,他立刻苦著臉看著面前的警察哀求道:「警察同志,這可不行啊,我還想著能儘快攢夠了錢娶冷雪呢,我要是在監獄度過下半生,冷雪她,她一定不會等我的啊!」
隊長把手裡的案卷用力往桌上一摔,厲聲呵斥道:「你自己看看,就你手裡犯過的這些個事,不在局子裡待個十年八年的,你以為法律能放過你!」
「警察同志啊!我怕交待,我可以將功贖過,我可以戴罪立功,怎麼樣能給我減刑您儘快問!」剛子依舊是哭喪著臉,焦急地說道。
「那就先從眼前最近的這件事說起吧!」隊長一邊說著,一邊拿起喬安出事當天案發現場的照片舉在剛子的面前,「這個事故現場還記得嗎?說說吧!」
「記得,怎麼會不記得呢!」剛子使勁地點了點頭。
而此時,審訊室門外,透過單面玻璃一直關注著審訊室全部的蕭嶼塵,已經憤怒地攥緊了拳頭。
剛子說事故當天的事他都記得,那麼也就是說,喬安當天的事故一定是有著跟他脫不了的關係,喬安的失蹤一定有剛子的責任。
身邊的一個小警員,看到蕭嶼塵有些衝動的表情,趕緊輕輕拍了拍蕭嶼塵的肩膀,「蕭總,您先冷靜一下,讓隊長先問出些有用的東西,等到這個剛子徹底失去了利用的價值,您再收拾不遲。」
聽到警員這麼說,蕭嶼塵攥緊的拳頭才微微鬆了開來,他緊皺著眉頭,仔細地聽著審訊室內的每一句對話。
「說說吧,事情的珍格格來龍去脈,包括是誰聯繫的你,誰指使的你,都說說!」隊長一邊安排著一旁的警員做好記錄,一邊凝視著剛子給了他氣勢上的壓制,「你能不能提早出獄娶到你心儀的姑娘,就看你交代的消息有沒有用處了!」
「我說,我全都說!」剛子用戴著手銬的手,哆哆嗦嗦地抹了把臉,然後就開始交代了起來,「一個月之前,有個男人來酒吧找我,說他那有個掙錢的事,就是有點冒險,問我敢不敢幹。我那陣子啊,正好特別窮,連去冷雪那的錢都沒有了,平時想找女人的時候,就只能去於姐那半老徐娘那泄泄火。」
「撿重點說!警察沒興趣聽你那些個尋花問柳的事!」隊長又是一聲呵斥,嚇得剛子猛打了一個激靈。
「好好!」他使勁地點著頭,「我……我不是正好缺錢嗎,只要能搞到錢,只要不是殺人放火,那有什麼不敢幹的事!可是我沒想到的事,那人讓我幹的事,還真是有些殺人放火的意味,他說讓我幫她製造一起事故,目的就是要搞到一個女人!」
「他說事成之後會給我一百萬!當時我心裡還想著,這人有一百萬,竟然還有他搞不定的女人,還要這麼麻煩的去搞,還以為他是個騙子……」
「嚴肅點!」隊長又是一聲低吼,「別口口聲聲的都是搞女人,把女人當什麼啊,簡直是粗俗不堪!」
「我這人粗慣了,我注意長官,我馬上注意!」剛子又趕緊正了正身子,又繼續交代了起來,「後來他給了我一萬塊錢的定金,我才相信了他,從那之後,我就在他的交代之下,每天跟蹤那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