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許家二少
2024-09-02 20:53:42
作者: 穀雨
沈紹明繼續說道:「平時在學校麻煩你們照顧我家寶寶了,有機會叔叔請你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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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之一很是客氣地回復道:「叔叔,我和翡恩那是互相照顧。不用客氣的。」
東煌集團此次人事調動如預想地一樣沒有那麼的順利,調往保衛處的兩位同志和調往郊區一線車間的三位同志,不服從本次工作調動。
一早就在公司一樓門口靜坐,甚至還拉了幾塊塑料布鋪在地上躺著。只要有領導從他們面前經過,就開始各種賣慘哭訴。
市場部總監董奇在上班途中看到此陣仗,還特意走過去握手閒聊了一通,外人看在眼裡實屬是個關懷體恤下屬的好領導。
程衍東本就想好好整頓一下這些老員工,也預料到了會有一些絆子的。看著他們之間這點小心思,也只是微微一笑不做任何表態。
下午,人力資源部總監周莉聯繫了幾位老員工私下面談,「不知各位是否把罷工鬧事後的下一步對策都想好了沒有?」
幾位老員工低著頭,各個鴉雀無聲。
「那我來幫你們分析分析吧!想必你們也看到了公司領導對此次人員調動的決心了。罷工鬧事後緊接著就應該是勞動仲裁了,公司法務部一貫態度便是嚴陣以待、奉陪到底。」
幾位老員工聽到這句話,不由都瞪大雙眼,望著周莉總監。
「大家都是東煌的老員工了,可以說半輩子都以東煌為家了,公司發展的每個階段都必須改變,誰都不可逆。」
周莉停頓了幾秒鐘繼續說道,「人都是有感情的,程總也是一個很有溫度的領導,他也綜合考慮了,如果你們不想調往新的崗位,集團可以買斷你們這幾十年在東煌的工齡,安排你們內退。」
『買斷』這個詞著實還是具有一定的誘惑力。
在幾位鬧事的員工中最年輕的那一位首先做出了反映,「買斷可以,就看怎麼買?公司有多大的誠意呢?」
周莉淺笑了下,果然都是有備而來,「N+6,不知道你們感受到了程總的誠意了嗎?」
「我之前可聽說了,有家電力公司內部買斷可給了2N了.」
周莉見招拆招,「既然你們都有聽說了,那你們也應該都知道行內默認N+1的。」
「你們做為東煌老員工工齡都不低的,這可是一筆相當可觀的收益。而且程總還特意交代了,所有加班費和各種補貼費用均包含在內。
即使從東煌內退了,你們如果還想繼續工作,到外面的小單位再謀一份生計,都不是什麼難事的。」
老油條們都有點動搖了,這事就不難辦了。
周總監繼續微笑地跟他們講解具體賠償方案,一個下午時間就打發好幾個員工乖乖地簽字畫押走人了。
晚上程衍東有約,老朋友許彥廷從鷺島過來,幾個人約了在海市一家五星級酒店見面。這幾個公子哥常年在這家酒店包了一間房間,用來吃喝玩樂。
程衍東開會耽誤了一會兒時間,離開公司後直奔酒店。
到了包間時,劉超和許彥廷等人也早就到了,他們正在唱歌,劉超正拉扯著他的脖子上的青筋,撕命吶喊著:「死了都要愛。不淋漓盡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這樣,才足夠表白。死了都要愛,不哭到微笑不痛快。宇宙毀滅心還在,把每天當成是末日來相愛。」
一曲結束,劉超的手機剛好也響了起來,他看了眼電話說:「就差你一個了,速度啊兄弟!」
是蕭紹堅打來的電話,他告知劉超下午跟著業務員走訪市場,拜訪經銷商怕是一時半會兒趕不回來了,讓大家自行開席,他晚點會到。
劉超瞥了程衍東一眼對,著電話那頭的蕭紹堅說:「兄弟悠著點工作啊,這萬惡的資本家就是吸人的血,別太賣命。」
程衍東輕笑了一聲,靠坐在兩米寬的沙發里,雙腿交疊,品著茶。
劉超掛斷電話對著坐在對面的程衍東說:「剛才在酒店樓下,我碰上傅景琛了,這小子最近春風很是得意了。」
程衍東放下手中的茶杯,「你又熱臉貼人家冷屁股,自討沒趣了嗎?」
傅景琛高中和程衍東、劉超是一個學校的。
當年因為打籃球起的衝突,程衍東和傅景兆便開始井水不犯河水。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這兩人的關係還是這麼一直僵持著。
圈子就這麼大,抬頭不見低頭見。
早幾年劉超也曾試過調節兩個人的關係,奈何這兩位公子哥都極具個性。他也奇怪,程衍東這撕但凡看誰再不爽表面功夫都還會做下,唯獨對傅景琛。
幾個貴公子的飯局熱鬧非凡,抽菸的、喝酒的、暢所欲言的、從國家宏觀調控談到了企業發展,再從企業產品代言人談到了女人。
劉超咧著嘴大笑道,「衍東馬上就快給我們發喜糖了。大家份子錢都先備好,到時候我還得拿個媒人費。」
一眾人的眼光齊刷刷地都看向程衍東。
程衍東微微一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真有啦?我看你天天在東煌忙得暈頭轉向的,哪裡來的時間談女朋友啊?」說話的是剛來不久的蕭紹堅。
劉超深吸了一口煙後,吐了口煙霧,回道,「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把女朋友招到面前來,關起門來在公司談戀愛了。」
劉超的話聽得蕭紹堅的八卦心都躁動了,「真的假的?我怎麼都沒有發現?」
劉超重重地拍了下蕭紹堅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道了一句,「記得啊,下次去他辦公室找他的時候,要先敲門。要不看到兒童不宜的畫面,會長針眼的。」
這下程衍東終於有反應了,他重重地踢了隔壁的劉超一腳:「你以為人人都是你啊。」
許彥廷一手搭在沙發扶手上,一手夾著煙,眉宇間散發著放肆的慵懶,似笑非笑問了句,「真有啦?」
程衍東:「兩萬五千里長徵才剛剛開始,別聽他瞎扯淡。」
「開始,那也算打響第一炮了,那就祝你水到渠成。」許彥廷唇角勾出一絲絲微笑,但細看又不像在真笑,說的話又很值得人去意會。
劉超細細品了許彥廷說的這句話後,接著捧腹大笑道,「論牛人,還得是我們許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