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千里送中醫
2024-08-31 23:30:04
作者: 穀雨
畢竟,在他們之前交往的時候,就個詞就經常從她口中說出。
只是有一段時間沒有聽到了,再一次聽見,竟然有種懷念的感覺。
鄭慕慕發現最近掉發掉得厲害,也不知道銀城氣候乾燥的原因,還是自己身體出了狀況。
總之每次一洗頭都是一戳一戳地掉,更可怕的是,昨天晚上竟然做夢,夢到自己一覺醒來變成了個禿子。
她從噩夢中醒來,著實被嚇得不清。
她打電話給沈博時,半著開玩笑道:「我應該不會得了什麼不治之症吧,小時候看《藍色生死戀》女主得了癌症,就是大把大把地掉頭髮,最後戴起了帽子。」
沈博時一聽,不鎮定了。
他放下手中翻閱著的文件,一臉緊張的模樣,「我現在就給你訂機票,你回來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下。」
「現在?」
「是的。」
慕慕一臉倔強,「不行,走不開,戲拍著了。」
「命重要還是戲重要,慕慕?」
慕慕乾乾地笑著,「呵,當然是,命重要啦。」
「但,這,不是剛好最近都在趕戲嘛,特殊狀況特殊處理。」
「拍完戲,我立刻、馬上就飛回去看醫生。」慕慕忙保證。
沈博時重重嘆了口氣,「你呀,你說我該說你什麼好。」
「你就誇我愛崗敬愛吧,沈總。」慕慕繼續耍著嘴皮子。
沈博時揚起眉毛,又說了一句,「算了,山不過來,我就過去。」
慕慕一聽,連珠炮似的轟道,「別,你千萬別過來了。你才走三天啊。剛回去的啊!以工作為重啊,沈總。」
沈博時是乖乖聽了慕慕的話沒有飛去銀城。
但是卻派了個滿頭白髮享受國務院津貼的老中醫坐著沈家的私人飛機到達了銀城。
市區的五星級酒店房間裡,鄭慕慕坐在椅子上,伸出手臂平放在辦公桌上,老中醫先以中指按在她的橈骨莖突內側動脈處。然後用食指按在關前定寸,用無名指按在關後定尺,布指疏密適當,雙目微閉。
四周一片安靜,仿佛一根針掉下來的聲音都能聽得到。
靜靜地把了一會兒脈後,老中醫發話了,「姑娘,舌頭伸出來給我看看。」
慕慕一一照做。
老中醫看著慕慕緩緩道來:「發枯、發落,伴見腰痠、腰痛,舌淡苔白,脈沉細。本有水土不服,又長期熬夜加班,使肝血虧虛,肝腎不足。
既然要調理了,身子就一併都調理下了,肥沃的土壤才能孕育出優秀的種子。」
老中醫邊說著話,邊在一張白紙上寫著藥方。
密密麻麻的文字,鄭慕慕卻發現自己能看得懂的屈指可數。
「氣血生化不足,補氣養血。」
「損傷腎氣,補腎強腰而固胞脈。」
「四物湯、益母草。」
老中醫來匆匆去匆匆,留下一個藥方當天就啟程返回了海市。
自那天起,小助理每天便多了個工作便是就在房車裡熬中藥。
酒店房間裡,她邊吃著桑葚邊對著鄭慕慕說道,「這桑葚都可以當零食吃了,晚點我去藥店再多買點。」
「桑葚能起到護法、養發的作用,主要是因為其含有烏黑色素。長期服用桑葚和黑芝麻,能使白髮轉黑。」
這是老中醫那天說的一句話。
小助理歪了歪頭問道,「慕慕姐,你夢見禿頭。我上個月還夢見牙齒掉光光了,咋整啊?」
「讓你家小林總假牙套趕緊寄幾個過來啊!」
藍嵐扶著牆大笑了好一會兒後,畫風一轉苦口婆心道,「慕啊,人家沈總都做到這個份上了,你還只是讓人家牽牽小手,多少就有點說不過去啊,你就不怕外面那些女人趁虛而入。」
慕慕望著遠方,目光堅定,「如果連最基本的忠貞都做不到,那這段感情還是不要開始為好!」
這次老中醫開的藥方,有點苦,一天兩劑,早晚各服一次。
慕慕都是選擇一口悶,但不得不說掉發問題確實效果顯著。
正義永遠都不會遲到,網絡也並非法外之地。
之前委託藍元律所舒聽瀾律師,受理的鄭慕慕名譽權糾紛案件一審勝訴。
被告李某人和周某人需向鄭慕慕公開賠禮道歉並賠償精神損失撫慰金十萬元及維權成本。
一周前,慕慕接到了藍元律所舒聽瀾律師的電話。
「鄭小姐,這次被告一共有三人,但其中一名王某人系未成年人而且家境困難,你看?」
電話里,舒律簡單地陳述了下概況,最後用疑問句的形式將問題的決定權又回到了當事人手中。
慕慕聽了,並沒有做多餘的思考,第一時間便回復道:「算了,這個孩子的相關賠償就免了吧。希望經過此事之後她能身心向陽。」
「行,那就以非判決形式完成訴訟,免除其相關賠償。」
「好的,辛苦,舒律師了。」
但是在隔天,某社交媒體平台上,卻有個博主質疑鄭慕慕名譽糾紛案的結果,覺得法官判的金額太多了。很多人命上的賠償也沒有比這個數高多少,為什麼明星一個名譽侵權就要十萬,覺得F院判的不公平。
為此,舒聽瀾律師還特意寫了一小篇專業解析文章發布在平台上:
首先這個世界上任何事情都無法做到絕對公平,只能做到相對的公平。
其次,明星與我們普通人身份不同,他們的名譽和我們普通人的名譽在經濟層面上對比,所帶來的效益有著霄壤之別。所以賠償多點無可厚非平。
從經濟上來說,一個明星假如名譽沒了即將面臨的是各大合作商的解約,面臨的是巨額的賠償,而我們普通人不會。
他們名譽受損帶來的經濟損失比普通人高出成千上萬倍,所以從賠償金額上法官判的多並不存在任何的不公平。
傅音來港城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上次鬧自殺出院後,傅景琛就一直想把她送到英國。
她大哭大鬧,大喊大叫,「我沒有辦法,他不在乎我了,我做什麼都沒有用……沒有用!如果你們要把我送去英國,我就再去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