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終究是人生過客

  程霖對外的說法是，余家的餘孽全都被他給殺了，因為他們膽敢綁走程妙妙，是不能饒恕的。

  作為一貫囂張的程霖，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也並不讓人感到意外，畢竟只是一個普通富人家的餘孽，沒什麼可手下留情的，即使他們有冤屈在身。

  不過也有人懷疑程霖並沒有將人給殺了，包括趙崇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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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趙崇派人調查了一番，並沒有找到活口，只在京郊的一處被燒毀的破廟裡，發現了二十幾具已經被火燒焦了的屍體。

  因為他們是不會想到這一切都是康王和程霖做的一場戲。

  之所以臨時改變計劃，也是因為楊虎突然起了對程妙妙的殺心，這才讓耿於懷看出端倪，在程霖的面前說出了一切。

  楊家被斬首的第二天清晨，靖王府的後院進來一對送菜的爺孫，正是喬裝打扮後的耿於懷和陳通。

  程妙妙見到兩人，心中滿是感慨，沒想到這兩人還真的認識，是主僕的關係。

  「耿公子，別來無恙啊。」程妙妙笑著和耿於懷打著招呼，不過卻在說完話之後，似笑非笑的打量起陳通來。

  耿於懷不好意思的苦笑一聲，連忙坦白。

  「在下真名叫余懷安，耿是我母親的姓氏，這位是當年將我救出來的僕人，名叫陳通，那日確實是我們演的一齣戲，為的就是要和郡主您扯上關係，找機會坦白身份，讓您幫我們余家討回公道，沒想到…」

  程妙妙接過話，笑著說道：「沒想到我油鹽不進，不好接觸，想用美男計，我又不上套，所以就打起了我好朋友妘杉的主意，可惜妘杉也是個大大咧咧的，只當你是朋友，沒有對你暗許芳心。」

  程妙妙基本上說的全中，耿於懷沒法反駁，只能低頭默認。

  「你們這是要回淮州了？」程妙妙再次開口。

  「嗯，既然家仇得報，那我們也沒必要繼續留在京城了，所以特此來感謝郡主，和兩位王爺一番。」耿於懷說完，就跪下了身，分別給程霖和蕭逸辰各磕了個響頭。

  蕭逸辰剛開始聽到程妙妙提起美男計，對耿於懷還是心生警惕的，沒想到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還有這麼一號人物試圖接近妙妙。

  不過見對方給他下跪，又說要回淮州，便也不再糾結心中的那一絲絲的醋意了。

  程霖將耿於懷給扶了起來，雖然知道放花燈那晚，他之所以會和自己說出楊虎的罪行，是存了利用自己的心，不過對於這點，程霖被利用的心甘情願。

  「你起來吧，回到淮州之後，最好暫時也先隱姓埋名起來，雖然楊家已經倒了，但難免會有楊家的死忠找你們報復。至於本王這邊，你不用考慮，只要你們到達淮州之前不被人識破身份就行。」

  在程霖想來，耿於懷到達淮州的時候，他們已經離開京城了，就算是趙崇知道余家人沒有被他殺了，也不能拿他怎麼樣了。

  耿於懷點了點頭，再次道謝，不過在臨走前遞給了程妙妙一封信。

  看到這，蕭逸辰就是神情一緊。

  不過知道收信人後，便也徹底放心了。

  「煩請郡主將這封信交與妘姑娘，您放心，信中並沒有寫什麼，只是聊表感謝罷了，也沒有提及我真實的身份，只是覺得那日一別，連聲招呼都沒打就離開，對不起妘姑娘之前對再下的照顧。」

  耿於懷面色微紅的說道。

  程妙妙將信接過，知道耿於懷應該是對妘杉有好感的，不過他自己也知道，兩人是不可能的，不過還是想要書信一封。

  雖然信中可能真如他所說，沒寫什麼內容，只是表達了一番對妘杉的謝意，但這封信交給妘杉卻能了卻他一個心結，終結這一段還沒有開始的感情。

  「你放心，這信，我會親手交到妘杉手中的。」

  ……

  城門口，耿於懷回頭看著京城的大門，在心中與這裡道別，也與在這裡相識一場的人道了別。

  有的人只是人生的一個過客，註定不會有結果，那還是不要強求的好。

  而妘杉看了耿於懷的信後，倒是沒什麼反應的。

  為了程妙妙的安全著想，趙檀的意思是非必要不出門，所以這次妘杉是受邀來的靖王府。

  「還以為耿公子直接走了呢，沒想到還知道留封信和我道別，算他還有點良心。」妘杉噘嘴說道，不過卻沒有表現出一絲的傷心難過。

  程妙妙知道，妘杉並沒有對耿於懷暗許芳心，只是耿於懷對於妘杉有了不一樣的好感罷了。

  「都怪門房，耿公子走之前送來的信，居然昨天才交給我，現在知道耿公子平安離開京城，回了老家，你也能放心了。」

  之前妘杉一直擔心耿於懷的安危，現在知道對方沒事就好。

  可妘杉聞言，卻欲言又止的看向程妙妙，猶豫了半晌才開口說道：「妙妙，我這幾日想了許多，耿公子其實是不是姓余？」

  程妙妙聞言就是一驚，看來妘杉並不傻，也猜到了這其中的關鍵。

  可程妙妙並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淡淡笑道：「管他姓什麼呢，反正他都已經走了，以後你們恐怕也沒機會再見了，終歸是路人，又何必深究對方的身份呢？」

  妘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後又和程妙妙透露了一件事，那就是最近妘家和王家特別的不對付。

  不僅在朝堂上互相攻訐，就連兩家在京中的生意，都開始互相爭搶。

  妘杉說完這些，又神秘兮兮的小聲開口說道：「妙妙，我和你說件事，你可千萬別和其他人說，我是心裡發慌，將你當好朋友才和你說的。」

  程妙妙雖然不想理會皇位之爭的這些事，可卻還是被妘杉勾起了好奇心。

  於是開口說道：「嗯，你說，我不告訴別人。」

  妘杉湊近程妙妙的耳邊說道：「那天我偷聽到表哥和父親兩人說話，表哥說蔣清婉肚子裡的孩子其實不是皇上的，很有可能是王越澤的孩子。」

  蔣清婉懷的居然不是皇上的孩子？！

  而是王越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