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算計失敗
2024-08-31 23:16:43
作者: 沙漠西瓜
耿於懷再次紅了紅臉,摸了摸頭上的傷口,繼續說道:「在下知道,姑娘給在下用的金瘡藥價值雖可能並沒有千金,但卻定也價值不菲。」
「此藥用於患處能夠瞬間止血,且患處透著股清涼感,還有止疼的功效。」
「如果這藥再如姑娘所說那般,可以不留疤,想來御用的金瘡藥,應該也不過如此吧。」
聽到這,程妙妙覺得這個耿於懷雖然是個賣包子的,但卻是個有見識的,再聽其說話和氣度,又覺得他並不應該只是一個賣包子的。
只聽耿於懷繼續說著,「還有姑娘讓您丫鬟給那老漢的是張銀票,銀票最小的面值就是十兩銀子。」
「這說明姑娘你根本就沒打算和在下要金瘡藥的銀子。」
「說不定姑娘給的銀票,壓根就不止十兩。」
「呵!這些在下都能看出來,也明白姑娘的一片苦心,想要撇清與在下的關係外,還在照顧在下的自尊心。」
「在下又何嘗不想大氣的將銀子全數還與姑娘,姑娘要十兩,在下給一百兩…可在下沒那般財力。」
「但在下又有想要那可笑的骨氣,不想欠姑娘什麼,所以這才想要寫下欠條…並不是想要糾纏姑娘。」
「如果姑娘實在不想告知在下芳名和住址,告訴在下將銀錢送到其他地方也行。」
程妙妙算是看出來了,這個耿於懷是個心思通明,也是個知進退的,至於對方為什麼沒錢,他既然沒說,程妙妙便也不準備繼續深究。
誰還沒個秘密或者是難言之隱呢?
雖然不想要這銀子,可對方既然這麼執拗,那就讓對方還吧,大不了不限定還款日期就是了。
「那你要是有銀子了,將銀子送到妘府就行了,我會和那邊知會一聲的。」
「至於欠條就免了吧。我相信耿公子的為人,會還銀子的。」
聽到妘府,耿於懷的神色便是一愣,程妙妙還以為對方是不知道哪個妘府,於是給他解釋了一遍。
耿於懷聽著程妙妙的話,眼神晦澀不明,隨後自嘲一笑,拿起手中斷了的簪子喃喃自語道:「還真是緣分…」
程妙妙見狀,略帶著一些不可置信的語氣問道:「難道你這根簪子是要送給妘府中的某人?」
「不會是妘家大小姐,妘杉吧?」
此言一出,只見耿於懷的脖子都紅透了,可他卻搖頭,在極力的否認。
程妙妙知道,她這是猜對了。
耿於懷是看上了妘杉,看樣子還是十分喜歡的那種,不然也不可能對著一根斷了的簪子出神那麼久。
妘杉是她穿越以來唯一的好友,程妙妙自然希望對方能夠找到一個好的歸宿。
可隨著趙宣德的水漲船高,妘杉日後要嫁之人的門第顯然也會越來越高。
耿於懷雖好,與妘杉的性格成互補之勢,又能做出妘杉非常愛吃的包子,如果兩人能夠在一起,說不定會幸福長久。
可沒有如果,妘家是不會允許耿於懷這樣一窮二白的人娶妘杉為妻的,除非是入贅。
但耿於懷連十兩銀子都堅持要還,顯然他的自尊心和骨氣是不會允許自己成為贅婿的。
既然註定是一場無疾而終的感情,那還是趁早掐斷的好。
「哦,如果不是的話,那就最好不過了。」
「你和妘家大小姐註定是不可能在一起的,還是不要浪費時間和感情的好。」
程妙妙善意提醒道,隨後又想了想,「我改主意了,你到時候將銀子送到巨勝賭坊吧,不用跑那麼遠送去妘府了。」
看著程妙妙離去的背影,耿於懷站在原地許久,最後轉身離開,回了鋪子。
「少爺,怎麼樣?」
如果程妙妙在的話,一定會認出此人,竟然是剛剛打人的那個老漢。
耿於懷搖了搖頭,「難纏的很。」
隨即掏出那根斷了的簪子,「本以為她是個單純好多管閒事的,沒想到卻是個警惕的。」
「我提出要還銀子,沒想到她竟然讓我將銀子送去妘府。」
「既然簪子給不了她,那我就暗示這簪子是想要送給妘杉的,沒想到她竟然直接掐斷了我這個念想,又讓我將銀子送去巨勝賭坊。」
「呵!有意思。」
說著,耿於懷手上一用力,竟然將簪子捏成了幾段。
壞成這樣,顯然是沒了利用價值。
「對了,她給你的銀票面值是多少?」
老漢聞言,將墨韻塞給他的銀票掏了出來,「是個大方的,五十兩。」
「也不枉老朽善意提醒了她那一番,嘿嘿。」
「不過她沒上套可不是因為聽了老朽的話,少爺你可不能責怪老朽啊。」
耿於懷滿臉無奈道:「陳叔,您這說的是什麼話啊。我自然不會怪您什麼。」
「我要不是實在沒辦法,我也不會找上程妙妙,她看起來和普通的權貴不一樣,是個心善的。」
「可家族大仇不得不報,我也只能利用她一番了。」
陳通轉了轉眼珠,提議道:「不如少爺迂迴著來?老朽看那妘家大小姐倒是個沒心眼的,不如將計就計?」
「那程妙妙和妘杉交好,到時候只要少爺能哄得妘杉幫忙,那程妙妙定也會出手的。」
……
巨勝賭坊中
徐梵帶著程妙妙去了二樓的一間空房,雖然門窗緊閉,但還是能聽見外面賭徒們吵嚷的聲音。
「徐老闆這生意不錯啊。」
「嘿嘿,都是拖了郡主的福。」徐梵見到程妙妙就頭疼,不知道今天這個姑奶奶又是為何事來此。
總這麼明目張胆的來找他也不是個事啊?
萬一被有心人發現,順藤摸瓜,可就大事不妙了。
「郡主,小人跟您商量件事唄?」
程妙妙懶懶的說道:「你說,我考慮。」
「郡主您看,以後您有事想要找小人,能不能先托人送封信?或者是約個另行見面的地點,別這麼明目張胆的啊?」
「您說您一個郡主,來小人這個賭坊,不覺得十分惹人眼嗎?」
「就算郡主您戴了面紗,其他人不知您的身份,可您看看,我這賭坊一個女子都沒有,您這樣直接就來了,還是挺惹人注意的。」
徐梵覺得他已經將話說的很明顯了,像程妙妙這般聰慧的女子,定然是馬上就能聽懂的。
要是聽不懂,那就是裝傻,不想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