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重名
2024-08-31 23:14:33
作者: 沙漠西瓜
要贖人,自然是要找青樓中的李媽媽。
李媽媽見程妙妙要將面前這個又瘦又黑的小丫頭贖走,自然沒話可說。
這樣的丫頭,留著也沒什麼價值,倒不如賣了的好。
「長寧郡主您還真是心善,這丫頭能被您看上,真是她的福氣。」
「既然是您看上的人,那奴家也不好說什麼了。」
說到這,李媽媽裝作一副肉疼的樣子,「這樣吧,您給個五十兩銀子就成了。」
「什麼?五十兩?!」
「李媽媽還真是會獅子大開口啊。」
「當初我被人賣進此處,您才給十兩銀子。」
「如今這麼一個小丫頭,你居然敢和本郡主要五十兩!」
程妙妙一直對之前自己只賣了十兩銀子的事情而耿耿於懷。
現在聽到一個小丫頭居然都能賣出五十兩銀子,心中自然是不爽的。
她也不差銀子,要是沒有之前的事情,她一定二話不說的掏銀子帶人走。
可現在這個李媽媽擺明了是在訛她,她自然不會那麼頭大,白白便宜了這個吸人血的青樓老鴇。
再一個就是,李媽媽明明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卻還敢如此要價。
這是在挑釁她?
還是在諷刺她不值錢?
李媽媽見程妙妙是真的生氣了,連忙賠笑道:「長寧郡主誤會了,您想啊,這丫頭在我這妙音閣已經五年了,這吃穿用度哪一樣不是銀子啊?」
「之前奴家為了培養她,還浪費了不少的心血。」
「這一樣樣算起來,可不得五十兩銀子麼。」
「至於當初的事情,那都是誤會。奴家要是知道您的身份,根本就不敢買下您,就算是一兩銀子也不會買的。」
程妙妙聞言,一口老血差點沒吐出來。
她和這個李媽媽明顯不在一個頻道上。
算了,不能和這樣的人生氣,不然會將自己氣死。
於是程妙妙深吸了一口氣,以不容拒絕的口吻說道:「一口價,十兩!」
她最多只能接受這個丫頭和她自己是同樣的身價。
最後,李媽媽不情不願的點頭同意,命人去拿這個小丫頭的賣身契。
而蕭逸辰連忙遞上十兩銀子,趕在了趙宣德和趙裴之前。
程妙妙看著手上的賣身契,眼睛不由睜大了一些。
「怎麼了妙妙?可是這賣身契有什麼不妥?」
蕭逸辰見狀瞪向一旁的李媽媽。
李媽媽連連擺手,「這賣身契如假包換,乃是奴家親手寫的,就算是再給奴家幾百個膽子,奴家也不敢欺騙長寧郡主啊!」
程妙妙回過神,瞪了蕭逸辰一眼,「我有說這賣身契有問題嗎?」
「我只是看到這個名字有些感觸罷了,我以前有個乳母就叫王小紅,只是覺得很巧合罷了。」
蕭逸辰尷尬的笑了笑,不再言語。
原來這個又黑又瘦的丫頭叫王小紅。
李媽媽見狀笑了笑,「小紅這丫頭能和郡主的乳母同名是她的福氣。」
「小紅,從今往後你就是長寧郡主的人了,記得聽話,知道嗎?」
王小紅聞言又跪了下去,「是,奴婢王小紅以後一定好好聽郡主的話。」
隨後又怯怯的問道:「郡主,奴婢要改名嗎?」
古代人有這麼一個說法,那就是避諱重要之人的名諱,更何況是像這種重名的情況。
程妙妙笑著搖了搖頭,「只是一個名字罷了,不用改。」
「你也不用收拾什麼東西了,直接和我走吧,需要什麼回去自會有人給你添置。」
程妙妙說完,仔細的將賣身契折好,收進懷中,就向著門外走去。
馬車停在了妙音閣後面的巷子裡,趁著車夫去牽車的功夫,程妙妙見四周並沒有什麼外人,將賣身契遞給王小紅再次確認道:「你的這個賣身契是李媽媽親筆所寫?」
王小紅看了看,用力的點了點頭,「沒錯,雖然奴婢不識字,但奴婢認得這張賣身契,確實是當時李媽媽親手寫的,這個手印是我爹的…」
說到這,王小紅低下了頭,想來應該是想起了當初自己被賣的事,亦或是想到了將她賣進青樓的父親。
程妙妙拿回賣身契收好,拍了拍王小紅的肩膀,算是無聲的安慰了。
「妘杉,一會兒你帶她先回妘府,改天我再去將人帶回來。」
妘杉聞言馬上反應了過來,「你要和他們去大理寺?」
「我也要去,休想將我落下!」
「今晚我可是出了力的!」
最後,包括王小紅在內所有人都一起去了竇府。
徐文柏被抓後,並沒有被帶去大理寺,而是被竇玉驍帶回了家。
這件事說不定會牽扯出什麼大人物,或者是什麼陰謀。帶去大理寺目標太大,所以便帶回了家中。
王小紅被安排進了一間單獨的房間,程妙妙讓她暫時先自己一個人待著,王小紅不明所以,只能乖乖點頭,說她會老實聽話的。
而程妙妙他們則是被竇玉驍帶到了他平日辦公的書房裡。
裡面站著兩個侍衛和一個被捆得嚴嚴實實的中年男人。
程妙妙看到了他的大小眼後,知道,這人就是徐文柏。
「問出什麼消息了嗎?」程妙妙這話自然是對竇玉驍說的。
趙宣德和蕭逸辰他們一直在妙音閣,有時間審問徐文柏的人,也只有竇玉驍了。
可竇玉驍搖了搖頭,「嘴硬的很,什麼都不肯說。」
「不過他承認了,他就是兵部侍郎府中的管家徐文柏。」
程妙妙點了點頭,早就猜到了徐文柏不會輕易開口了。
不過要換做之前,她也沒有突破口,徐文柏要是不肯說,她也沒辦法,只能讓竇玉驍試試刑訊逼供了。
可現在不同了,就在剛剛,她找到了突破口,說不定能從這個徐文柏的嘴裡套出什麼有用的信息。
程妙妙緩緩來到徐文柏的身前,幽幽開口,「妙音閣的李媽媽就是黃天盪的王麻子吧。」
「該知道的我們已經知道了,你也沒必要有所隱瞞了。」
「一會兒我們就會將李媽媽抓回來,到時候是扒皮還是抽筋,我們一定會想辦法讓她開口的。」
「其實你們不說,也會有人說的,之所以來問你,也只是想給你一個機會。」
「記住,你的嘴硬,只會讓你和李媽媽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