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未經人事
2024-08-31 23:13:47
作者: 沙漠西瓜
妘杉沒好氣的白了程妙妙一眼,「你與蕭逸辰和蔣清婉當街爭風吃醋的事情已經鬧得滿城皆知了。」
「肚子疼不舒服,還到處閒逛?」
對於妘杉語氣中的嘲諷,程妙妙並不生氣。
當時她看到蕭逸辰和蔣清婉的時候,只顧著生氣了,所以便沒管那麼多,現在事情鬧得滿城皆知,還真是衝動了。
妘杉看程妙妙沒反應,也不再繼續陰陽怪氣了。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啊?」
「你平日裡也不是那麼囂張的人啊,居然要拆了蔣清婉的馬車。」
「難道你喜歡蕭逸辰,吃醋了?」
妘杉想到這頓覺不妙。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妙妙當街說要去找端王表哥,豈不是只是一個藉口?
端王表哥只是一個擋箭牌?
程妙妙自然不會承認她這是吃醋了,於是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藉口。
「我就是見到蔣清婉就心煩罷了。」
說到這,程妙妙頓了頓,一臉為難的看了妘杉一眼,才繼續說道:「實話和你說了吧,當初散播我和男子私奔的謠言就是蔣清婉散播出去的。」
「還有那日在護國寺後山的竹林里,真正想要對我下殺手的人不是許姍姍,而是蔣清婉…」
當日後山竹林發生的事情,妘杉只是知道了個大概,認為是許姍姍僱傭的殺手想要對程妙妙下手。
為此她還內疚許久。
覺得是她害了程妙妙遭此一劫。
因為許姍姍是她介紹給程妙妙認識的。
如果兩人不認識,許姍姍也許便不會做出雇兇殺人的事情,程妙妙也不會受到那番驚嚇。
可現在聽了程妙妙的解釋之後,心中的那些愧疚消失,剩下的只有憤怒了。
「早就知道那個蔣清婉不是個好的,沒想到心腸居然如此歹毒!」
「我這就進宮將這件事情告訴姑姑,定要讓蔣清婉付出代價!」
說著就要起身出去,被程妙妙一把攔住。
「別衝動!」
「許姍姍已經死了,那些殺手又全都異口同聲的說給他們錢的人就是許姍姍。」
「我們沒憑沒據的,根本就不能拿蔣清婉怎麼樣。 」
雖然妘杉覺得程妙妙說的有道理,但還是氣不過。
「難道就這麼便宜她了?!」
「就算是證據,我也要和皇后姑姑說,讓她給蔣清婉那個賤人點顏色看看。」
程妙妙看著比自己還要激動氣憤的妘杉,心中感動。
能有一個這麼為自己的朋友,是自己的福氣,也是這麼多次穿越以來最大的收穫了。
「妘杉,謝謝你,我知道你是想要替我打抱不平,但你這樣做,只會讓皇后為難。」
「畢竟蔣清婉的郡主之位可是皇上親封的。」
「除了皇上,其他人對付蔣清婉,那就是不顧皇上的顏面。」
「雖然蔣清婉沒什麼實權,只是空有一個頭銜罷了。」
「但你要知道,這個頭銜背後的意思為何。」
「今日我之所以敢當街那麼對她,只因為我爺爺不日就要進京了。」
「有我爺爺為我撐腰,我才敢如此對蔣清婉的。」
「可妘家現在處境微妙,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妘杉聽後,頹然的坐回原處,隨後看向程妙妙,撅著嘴淚眼婆娑的說道:「妙妙,真的是委屈你了。」
「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居然憋到現在。」
「下次你有什麼事一定要和我說,別一個人憋在心裡,知道嗎?」
程妙妙鄭重的點了點頭,「你放心,以後有事肯定和你說,不會再瞞著你了。」
誰曾想程妙妙的話音剛落,妘杉就變了臉色,滿臉好奇的問道:「那你說說,為什麼在酒樓上了趟茅房,就突然改了主意,不想逛街轉而急急忙忙去了大理寺?」
程妙妙傻眼了,沒想到妘杉在這等著她。
心中又好氣又好笑。
不過想了想決定還是和她說說的好,免得她一個人胡思亂想。
不過程妙妙隱去了徐梵一事,將徐梵說成了是她手下的一名侍衛。
隨後發生的事情便全都言簡意賅的說了一遍。
「妙音閣?那個地方我熟!」
「要不今晚我帶你過去找找線索?」
妘杉聽得十分認真,沒想到等程妙妙說完,第一句話居然說的是這個。
「妙音閣那種地方你熟?你以前經常去?」
程妙妙一臉的吃驚。
要不是之前知道妘杉喜歡蕭逸辰,還真的有點懷疑她的性取向。
妘杉見程妙妙的表情,就知道對方這是誤會了,忙出言解釋道:「你胡思亂想些什麼呢?!我喜歡的是男人!是男人!」
「那你怎麼會對那個地方熟悉?」
程妙妙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難道妙音閣實際上是妘府的產業?」
妘杉面露尷尬的搖了搖頭,隨後解釋道:「我們妘家那么正派,怎麼會開青樓那種地方?」
「其實是之前我表哥整天不務正業,經常去那,我去那找過他幾次。」
「那裡地方不是很大,去幾次也就熟了。」
說到這,妘杉又連忙為趙宣德解釋道:「妙妙,你別誤會啊,我表哥之前雖然經常去妙音閣,但每次去只是喝喝酒,聽聽音樂,可從來都沒做過出格的事情。」
隨後又神秘兮兮的湊近程妙妙的耳邊,小聲的說道:「有一次我偷聽表哥和皇后姑姑說話,得知一件事,當時我聽了還吃驚許久呢。」
程妙妙看妘杉的樣子,一時間也來了興趣。
不由得也小聲起來。
「什麼事啊?」
只聽妘杉低低一笑,繼續小聲說道:「原來表哥他這麼大了,還沒經過人事,皇后姑姑想要給他安排個宮女,他都不肯,為此還和皇后姑姑吵了一架呢。」
「誰能想到表哥流連花叢那麼多年,居然還沒碰過女人。」
「嘖嘖!真是沒想到。」
程妙妙聽了妘杉的話後一陣無語。
關於趙宣德還是處男的事,她自然是知道的。
痴情男配麼,自然不會碰其他女子了。
只不過…
「你到底知不知羞啊。」
「這種事,你居然說得出口。」
程妙妙雖然有著一個現代靈魂,但骨子裡卻還沒那麼開放。
說起這個話題,還是不自覺的紅了紅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