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一物降一物
2024-08-31 23:10:35
作者: 沙漠西瓜
醒來的程妙妙,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在心中估摸著時辰,想來應該已經過了正午了。
在這段期間,她沒吃沒喝,現在又有人在她面前大吃大喝,能受得了才怪。
「康王,你說你要教訓兒子,帶上我幹什麼啊?」
「能不能把我先放了,給我也添副碗筷?」
「我陪你一起吃,幫著你一起教訓兒子!」
程妙妙剛剛通過白簡和對面這個老頭之間的對話,知道她面前的人就是傳說中的康王。
也知道了之前在她背後裝神弄鬼,將她嚇暈的人是白簡。
而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就是被圈禁起來的康王府。
據康王所說,是他看到了白簡欲對她圖謀不軌,出手相救才帶他們來此的。
至於他們為什麼會被綁起來,康王給出的理由是怕白簡獸性大發,再做出什麼傷害程妙妙的事情。
對於這個理由,程妙妙十分無語。
怕白簡獸性大發,為什麼連帶著她一起捆起來?
還有白簡居然是這種人嗎?
白簡看到程妙妙在看向自己時,那滿眼打量的眼神,忙解釋道:「妙妙,你別聽我父王在那瞎說,我沒有。」
「我…我只是看你暈倒,想要給你掐人中而已。」
趙擎天聞言冷哼道:「呵!掐人中?」
「掐人中需要嘴對嘴嗎?」
程妙妙睜大雙眼,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白簡。
白簡連連搖頭,「沒有,我沒親到。」
趙擎天插嘴道:「是啊,多虧了本王及時趕到,不然你可不就親下去了。」
說完還不禁感慨了一句,「本王真的是大義滅親啊!」
白簡差點被趙擎天氣吐血,有這麼當爹的麼。
「妙妙,你別聽他瞎說,我真的沒有。」
「他老眼昏花的,看錯了。」
程妙妙吸了吸鼻子,不想再糾結那麼多亂七八糟的,她現在只想吃飯。
「再次多謝康王相救,只是您是不是弄錯了,捆人的時候多夾帶了一個。」
程妙妙純真的對著趙擎天眨了眨眼,想要表達的意思不言而喻。
趙擎天也明白了程妙妙的想法,心中覺得好笑。
這個程妙妙果然與眾不同,有意思的很。
很合他的胃口。
如果是其他女子當簡兒的妻子,他也許還要考慮一番,可如果是這個程妙妙的話,他舉雙手贊成。
不過他並不準備將程妙妙放了,而是準備繼續逗逗她。
「本王看到的雖然是我兒子想要對你圖謀不軌,可俗話說的好,一個巴掌拍不響,誰知道是不是你之前有意勾引啊?」
程妙妙氣結,覺得趙擎天的腦迴路也有問題。
看來真的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陽國的水土,養出來的人,腦迴路多少都有點問題,還十分的愛腦補。
「我和你兒子只見過兩次面,何來勾引一說啊?」
「而且無論是長相還是身份,我現在的相公靖王都要比你兒子強一些吧。」
「靖王我都不想要了,會去勾引你兒子嗎?」
「就算你不信也沒關係,最好是殺了我這個勾引你兒子的禍水。」
「不過在殺了我之前,總該讓我做個飽死鬼吧?」
「我都幾個時辰沒吃沒喝了。」
「要是不給我吃的,那就給我來個痛快的,一刀趕緊解決了我,等我做了鬼,想來就不餓了。」
程妙妙知道,如果趙擎天想殺她,早就動手了,也不用等到現在了,不過卻還是忍不住出言提醒。
萬一他動了殺機,殺了她。
那她就不用糾結那麼多,可以直接返回現代,過無憂無慮的生活了。
趙擎天聽著程妙妙的「胡言亂語」,心想這一定是餓迷糊了。
不過這丫頭倒是有趣的很,要是能做他的兒媳婦,以後一定不會無聊。
生出來的乖孫,肯定也會機靈可愛。
想到乖孫,趙擎天也不捨得繼續餓著程妙妙了。
招了招手,讓一名婆子進來給程妙妙鬆綁。
可卻沒有要給白簡鬆綁的意思。
由於程妙妙是和白簡被綁在一起的,鬆開程妙妙的時候,白簡就可以趁機掙脫身上的束縛。
而白簡也是這樣準備的。
可他剛想掙扎,趙擎天輕咳一聲,他便不敢動了。
白簡清楚自己老爹的性子。
如果他不掙扎還好,可能這件事一會兒也就過去了。
但他要是敢掙扎,受的苦恐怕更多。
於是乖乖靠牆坐好,一副好孩子的樣子。
程妙妙見狀有些想笑,還真是一物降一物。
得到自由後,她並沒有想著逃跑。
這康王府一定守衛森嚴,她就算是能跑出這間屋子,也跑不出這王府。
更何況她跑出去後去哪?
靖王府嗎?
還是慶王借給她的宅子?
不知為什麼,她現在迷茫的很,不知何去何從。
與其這樣,還不如先在這個康王府吃飽喝足。
於是程妙妙被解綁後,也不用趙擎天招呼,直接大咧咧的找座位坐下。
沒有筷子,直接上手撕下一個雞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由於太長時間沒喝水,干吃雞腿噎得很,程妙妙便直接抓起身旁的酒壺喝了起來。
「咳咳…」
「沒事吧?這酒可烈的很。」趙擎天看程妙妙咳的滿面通紅,忙關心問道。
同時還吩咐之前的那個婆子,給程妙妙倒壺茶,添副碗筷。
程妙妙咳了好半天,才倒出空來說道:「你這是什麼酒啊?怎麼這麼…咳咳咳…」
就在這時,婆子端來了茶壺,並恭敬的倒了杯茶遞給程妙妙。
一杯茶水下肚,程妙妙覺得舒服許多。
可嘴裡那種苦澀的味道卻久久不散。
提到酒,又見程妙妙緩了過來,趙擎天面露得意之色的說道:「這酒是本王親手釀的。」
「怎麼樣?是不是很烈?」
「可惜這種烈酒不是你這種女娃娃能喝的。」
程妙妙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那你怎麼不乾脆喝酒精啊?」
「一味的追求酒的濃度,卻不顧酒的醇香,喝起來有何樂趣?」
趙擎天雖然不清楚何為酒精,不過卻也聽懂了程妙妙話中的意思。
被囚禁這麼多年,閒來無事,他唯一的愛好就是釀酒。
通過反覆的嘗試,才釀出這樣的烈酒。
因為只有烈酒才能將他麻痹,讓他暫時忘了這些年所受到的屈辱。
可他也發現了,一旦酒釀得烈了,在口感上就會大打折扣,原本的酒香也會隨之而去。
本以為烈和香,二者不可兼得。
可今日聽了程妙妙的話,卻又恍然。
「你懂酒?」
「難道你也會釀酒?」
趙擎天的眼中閃出光芒,那是找到知己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