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 我聽不太懂?
2024-09-08 11:15:58
作者: 醉九曲
唐度才,陳喬東,以及兩人所率領的燕京武盟,川渝省總會的一眾精英高手們來的突然,走的更快。
不過眨眼工夫,所有的人全都衝出了唐家大宅的前院,上車絕塵而去。
大戰就此歇止,唐天乾也並沒有下令追擊,那樣做毫無意義。
此時此刻,一眾唐門弟子和族人都圍聚在院內院外,遠處還有人正聞訊趕來。
雖然所有的人都是一臉的兇悍憤慨之色,但眸中的憂慮卻也根本就掩飾不住。
唐門在川中地區確實是近乎隻手遮天,行事風格也的確一向我行我素,全憑喜好,亦正亦邪。
但燕京武盟的赫赫威名,卻也是不容忽視的,反倒是川渝省武協總會,壓根就沒被他們放在眼裡。
「都散了吧,一個小誤會而已,沒什麼好圍觀的!」
唐天乾面色陰沉,轉首將院內外環視一圈,擺了擺手,喝斥一聲後轉身便向族廳內走去。
一眾唐門弟子和族人們陸續散去,有人在私下議論著,但聲音都很小,沒敢大聲喧譁。
而唐天隆,唐天河,唐天林等三大唐門長老,以及十餘位族中高層,還有唐育卿和唐少卿兄弟倆則全都留了下來,面色凝重,跟著向前院的族廳走去。
族廳的大門已經損毀,滿地木屑,一片狼籍。
但眾人此時已經顧不上理會這些了,勉強落座後,目光齊刷刷地一下全都匯聚到了家主唐天乾的身上。
適才發生的事情,可以說是川中唐門近百年以來最嚴重的危機了,燕京武盟能夠統領整個龍國各省武協總會,同時威懾各方隱世門派和世家,絕對不是沒有原因的。
其底蘊之深厚,實力之強大,只會比外界傳聞的更甚,名不符實的情況絕不可能存在。
川中唐門今日近乎和燕京武盟徹底反目,稍有不慎,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有關這一切,身為唐門領頭羊的唐天乾顯然比誰都清楚。
但他此時卻並未提及此事,而是略作沉吟後目光移轉,落到了一旁落座的唐育卿的身上。
面色一沉便道:「育卿,你好大的膽子,蕭家秘藏這麼重大的事情,居然敢隱而不報,私自帶人去往麻神峰開啟寶藏,今日唐度才就是為此而來,回頭再跟你算帳。」
「還有天河長老,你也是糊塗了,育卿行事魯莽衝動,你怎麼也跟著他胡鬧。」
說到一半,他又瞪了三大長老中的唐天河一眼。
見後者一臉的尷尬,都已經無言以對了,這才面色緩稍,語鋒驟轉:「不過話又說回來,雖然此事你們確實有些魯莽了,但結果還是很讓人滿意的。」
「能讓你們連現場留下的兩具我唐門弟子的遺體都顧不上帶走,就匆匆離開,返回川中,想必那處古老遺蹟中的蕭氏秘藏,必定是非同小可,極為驚人吧?」
「趕緊拿出來吧,讓老夫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
「哦對了,開啟那道石門需要四枚方印密鑰,此物就是老夫手中也僅才兩枚,育卿你小子可以啊,一聲不吭居然從外面搞到了四枚方印密鑰。」
「這東西意義重大,日後若是發現其它的古老遺蹟,仍舊可以再用,而且這種古老遺蹟石門上的密鑰凹槽越多,則證明其內的秘藏價值越大。」
「這四枚方印密鑰留在你手中怕是有點不妥,一併交出來,由為父一併保管吧。」
這番話語一出,廳內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一下全都向著唐育卿匯聚而去。
二少唐少卿的眼角都在微微抽搐,心中正是無比地羨慕嫉妒恨,那可是蕭氏秘藏啊,自己不辭辛勞去往天南省,結果吃了大虧。
大哥倒好,留在川中清閒的很,卻不知不覺立了這麼一個大功,在父親和一眾長老,族中高層們面前大大地露了一回臉,實在叫他有些不甘。
然而,唐育卿和唐天河兩人聽了這番話語後,卻是當場就傻眼了。
什麼蕭氏秘藏?
什麼四枚方印密鑰?
這些東西我特麼上哪拿出來去?
「爸,你是不是搞錯了?」
愣了幾瞬,唐育卿才回過神來,一臉尷尬地向唐天乾望去:「您剛才說的這些話我腫麼有些聽不太懂啊?這次麻神峰之行,我們什麼都沒撈到,你叫我能交出什麼東西啊?」
靜!
死一般的寂靜!
一眾族中高層,還有唐天隆和唐天林二人皆是面面相視,臉上神色漸漸古怪。
而坐在族廳上首的唐天乾,則在愣了一下後,面色頃刻陰沉如水。
「砰!」
「唐育卿,你好大的膽子,都敢在老子面前裝傻充愣了是吧?」
心頭怒火驟起之下,唐天乾抬手一掌就拍在了身旁的案几上。
瞪了唐育卿一眼,厲聲相斥:「什麼叫你聽不太懂啊?你敢說你沒去麻神峰?沒撈到好處你得意忘形成這樣?連兩位遇難族人的遺體都顧不上帶走了?糊弄誰呢你?」
說完,他似突然間想起了什麼來,轉首又向一旁的長老唐天河望去。
見他竟也和唐育卿一樣,滿臉的茫然之色,配合的天衣無縫,唐天乾頓時就冷笑了起來。
語聲中陰陽怪氣:「好啊,看樣子你們這次在麻神峰得到的蕭氏秘藏果然是非同小可呢,要不然的話,天河長老也不可能被豬油蒙了心,也跟著一起演戲裝傻了。」
「不過你們想過沒有,瞞而不報,問而不答,故意欺騙,這可是欺師滅祖的行為,你們倆為了一點蕭氏秘藏,莫非是要反出我川中唐門了嗎?」
這一頂大黑帽子扣下來,唐天河身形一震,額頭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來了。
臉上的茫然之色也在頃刻間化為了無盡的悲憤和委屈。
咱這趟麻神峰之行本就憋屈,辛苦一路跑到那裡也就領了個大嘴巴子回來,臉才剛消腫呢,卻是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這倒好,一回唐門祠院,竟又莫名其妙地立馬被扣了一頂欺師滅祖的大黑帽子?
我特麼容易麼我?招誰惹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