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公然反叛
2024-09-08 11:15:51
作者: 醉九曲
一番話語下來,族廳中立刻就陷入了沉寂。
便是廳外緩緩圍過來的一些唐家弟子和族人們,也都是面面相視,一臉的憂色。
所有的人基本上已能確定,唐度才所說的就是事實。
也就是說,這件事的確是川中唐門理虧,人家找上門來,壓根就是興師問罪的,頃刻之間就讓剛才還是義憤填膺的所有唐門族人,一下子就變的有些心虛了。
「僅憑兩段視頻,以及這兩具唐門弟子的屍體,恐怕不能說明什麼吧?」
略作沉吟後,唐天乾將手機放在桌上向唐度才推了過來。
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說到一半又轉首向梅茨保等人望了過去:「梅總教官也說了,你們只是逃往山下的途中,遙遙看到有一支隊伍趕到,既然沒有近距離照面接觸,憑什麼說是我兒育卿?」
「也有可能是你們看花眼了嘛。」
「而且,你們再次返回峰腰山谷時,也並沒有親眼看到我唐門弟子進入遺蹟,或者從裡面出來。」
「萬一遇害的這兩位唐門弟子,只是正好從那裡路過,無緣無故被牽扯了進去,就此遇害呢?」
「這個可能性也是極大的嘛……」
輕飄飄的幾句話,頃刻之間便將唐門的嫌疑擇了個乾淨。
這分明是在耍賴扯皮,認定了唐度才一行沒有不容質疑的鐵證,死咬著不肯承認呢。
「砰!」
「唐天乾,你好大的膽子,如此鐵證如山,居然還敢狡辯,你們川中唐門眼裡,還有燕京武盟嗎?」
唐度才終於忍不住了,面色鐵青,一掌拍在桌上,陡地一下驚立而起。
瞪圓了一對虎目,向著唐天乾怒目而視:「老夫今日來此,可不僅僅只是這一件事而已。」
「除了唐育卿,你的次子唐少卿也得交出來。」
「孽龍毒息過於兇殘霸道,早已被武盟列為禁器多年,要求你們川中唐門全部銷毀。」
「但你們不但陽奉陰違,暗中留下了孽龍毒息的暗器圓筒不曾銷毀,居然還將這種禁器下發到唐門族人手中。」
「更過分的是,你的次子唐少卿近日不但在天南省城的興陽商場公然對民眾使用唐門詭毒悲酥清風,導致上百名普通民眾中毒倒地,昏迷不醒,引發了輿論一片譁然。」
「唐少卿這孽畜甚至還公然使用了唐門禁器孽龍毒息,此事監控也有,鐵證如山,要老夫拿給你看嗎?」
「砰!」
最後一句說完,唐度才再次一掌拍在桌上,整張桌子都當場炸成了無數碎屑。
其語聲也更顯寒冽冷厲,幾乎是怒聲咆哮:「如此肆意妄為,分明是沒把燕京武盟放在眼裡的節奏。」
「今日老夫親臨川中唐門,識相的立刻將你那兩個孽子交出來,由老夫帶回燕京武盟審問。」
「否則的話,你們川中唐門就將被視為公然反叛,屆時休怪武盟下達武殺令,叫你們川中唐門,雞犬不留!」
這番話語一出,唐天乾和廳內的幾位唐門高層身形劇震,口中倒抽涼氣之下臉色亦是瞬間鐵青。
然而,唐度才的警告話語似乎並未嚇到他,至少雙方撕破臉皮後,唐天乾臉上雖有驚色,但更多的卻是怒容滿面,瞪大一對雙眼向著唐度才怒目而視。
廳外院中圍聚而來的一眾唐家弟子和族人們,也都將一顆心懸到了嗓子眼。
一些人更是眸中凶芒迸爍,分明是隨時都有可能出手的節奏。
川中唐門亦正亦邪,族人行事全憑喜好,個性乖張,顯然都不是嚇大的。
正當廳內氣氛緊張,頗有點兒劍撥駑張感之際,意外的插曲也在此時突然出現……
「爸,我回來了!」
院外傳來腳步聲,更有一道透著憤慨的輕呼。
眾人轉首望去時,正好看到唐少卿和唐天隆,林飛龍三人自院門大步而入。
這兩個傢伙乃是剛從天南省返回,因為臉上都有傷的緣故,他們一路並不著急,曾在途中兩站下過高速過夜,拖了將近兩天才回到川中。
此刻進入院中,抬頭一看族廳內外氣氛如此緊張,三人不知所以,臉上雖有疑色浮顯,卻仍舊向著族廳走來。
唐天乾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趕緊出聲提醒:「少卿,你們先去內宅,有什麼事回頭再說。」
這都已經是擺明著要包庇唐少卿了,而且還是當著唐度才的面,叫他如何能忍?
「哈哈哈……」
「唐天乾,你當真好大的狗膽啊,當老夫是個死人嗎?」
心頭巨浪滔天,唐度才怒極反笑,目眥欲裂地衝著唐天乾咆哮一聲後,頓足就從廳內向著院中衝來:「既然你公然包庇,老夫也沒什麼好說的了,親手擒下這孽畜便是!」
「轟!」
聲猶未落,他體內第八層後期大宗師的強大武道修為便已全面催動。
體內隱有低沉的轟鳴聲傳出,周身氣勁炸裂,髮絲飛舞,衣袂都獵獵作響,身形似撲兔蒼鷹,展臂向著廳外的唐少卿一爪抓去。
「唐度才,你敢!」
「轟!」
這一幕入眼,外面院中的唐少卿和唐天隆二人面色大變,立刻就停下了腳步,跟在後面的林飛龍更是嚇的臉都白了。
而廳內的唐天乾,則半分猶豫都沒有,面色猙獰地一聲暴喝,體內第八層後期大宗師的修為亦是全面催動,同樣也是一個頓足,抬手一掌便向唐度才的後背心拍去。
前者感覺到了背後的勁風襲來,面色再次一變,只能暫時舍了唐少卿,猛地一扭腰身,化爪為掌,全力向著唐天乾拍去。
「轟!」
「嘩啦啦……」
兩人正面對了一掌,第八層後期大宗師的恐怖力量近距離對轟,強大的反衝力將兩人的身形推的同時倒卷而來。
而僅僅只是擴散出來的勁氣,便將唐門前院族廳的正門徹底地摧毀了,大量碎裂的木屑濺射四散,現場一片混亂。
甚至還有一些唐門弟子和族人,以及川渝省總會的武者們被這些激射的木屑所傷,身上掛了彩,駭然若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