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沒有不透風的牆
2024-09-08 11:09:35
作者: 醉九曲
「這群廢物,老夫還懶的親自處置呢,希望你向武盟提交的報告,不會讓我失望,此事要起到引以為戒的效果,必須重重懲治!」
見趙宏坤的態度不錯,唐度才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些。
說到一半轉首向後面的梁振聲望去:「梁會長,來來來,到老夫跟前來,有事情交待你去辦。」
「好咧!」
梁振聲精神大振,大聲應了一句,立馬就麻溜了跑了過來。
到了跟前,啪的一個立正,面色嚴肅,字句鏗鏘:「江州武協全體成員隨時待命,赴湯蹈火不皺眉頭,請唐盟主指示!」
「看看,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們……一群廢物!」
因為之前先入為主的印象分,唐度才現在怎麼看江州武協的人,就怎麼順眼。
兩相對照之下,頓時又將省總會和萬州武協的眾人數落了幾句。
這幫傢伙一個個聳拉著腦袋,就跟剛被霜打過的茄子似的。
在那邊跪的直挺挺的五人之中,張清風轉首向梁振聲望來,氣的一雙眸子裡都快要噴火了。
「梁會長,老夫知道你們都很辛苦,但如今大任在前,也唯一有你們江州武協,能堪老夫一用了。」
抬手拍了拍梁振聲的肩膀,唐度才的臉色和剛才完全不同了。
臉上甚至還露出了讚許的笑容:「再辛苦一下,把你們江州武協的精英全都派出去,無論如何,一定要將那位神秘的後期大宗師揪出來。」
「不過,此人的武道層次太高,你們萬萬不是對手,找到任何蛛絲馬跡,即刻向老夫匯報即可,切莫打草驚蛇,魯莽行事。」
「這幾日,老夫一行就暫住在你的江州武協大院內,坐鎮指揮,統領全局了!」
一眾江州武者皆是精神振奮,雄糾糾氣昂昂,看起來更像那麼回事了。
而省總會和萬州武協的人,則全都在心下腹誹,羨慕嫉妒恨,卻又毫無辦法。
趙宏坤的嘴角都在抽搐,既羞惱又尷尬。
他可是天南省武協的總會長,可現在來自燕京武盟的唐副盟主卻對他視而不見,直接越級向江州武協的會長梁振聲下達任務指令,實在是太丟人了。
「唐盟主放心,有您坐鎮江州武協大院,那位神秘的後期大宗師,絕對逃不出江州地界,必將被擒下!」
心底不甘浮起,趙宏坤硬著頭皮接過了話頭,主動大包大攬:「搜索行動我將親自帶隊,配合梁會長,盡全力貫徹執行唐盟主的指示!」
「哼!」
對此,唐度才不置可否,甚至都沒接他的話頭,冷哼一聲雙手往腰後一背,轉身就向一公里外的仙峰度假山莊走去。
眾人趕緊跟上,陸續上車,向著江州武協駛去。
未來的幾天,那裡將成為這次搜索行動的總指揮部,由來自燕京武盟的唐副盟主親自坐鎮指揮!
整個江州地界,也必將因為即將到來的全面搜索排查行動,暗流激涌……
……
入夜時分!
唐度才率眾抵達江州武協後,坐鎮於武協大院,其它人則全都派了出去,展開全面搜索和排查。
這其中,便包括天南省武協的總會長趙宏坤,以及來自省總會和萬州武協的精英們。
至於江州武協的人,更是一個個宛若剛打過一針雞血似的,頂著能和大熊貓比拼的特大號黑眼圈,嗷嗷直叫地奔赴四方。
不僅僅只是這些常規力量,那四位來自燕京的武盟長老,也都各自負責一個方向,被唐度才當成暗探派了出去。
當然了,這四人都只是大宗師初期,即便真的發現了蛛絲馬跡,也絕不可能直接出手。
他們的任務只是鎖定目標,最終還是得靠唐度才,才有希望鎮壓那位神秘的後期大宗師。
接近九點的時候,高永昌帶著兩名心腹來到了沿江路的美食街。
在會長梁振聲的嚴格監督下,他們和江州武協的其它武者們一樣,已經三天三夜沒怎麼合過眼了,紅牛都不知幹掉了多少瓶。
尤其是今天,因為突發變故,讓所有的人都繃緊了神經,竟連晚飯都沒顧得上安排。
高永昌實在撐不住了,於是便帶著兩名心腹來到了美食街,找了一家最不起眼的夜宵攤,直接就鑽進了包廂,讓老闆趕緊上點好酒好菜。
這種小蒼蠅館子的包廂都是用普通建材板隔出來的,隔音效果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隔壁包廂里幾位年輕人的對話聲透過門板傳來,清晰無比。
此時,正在吹牛的那位,貌似還是四平堂的人。
「我們四平堂能滅掉黑龍幫,那可不是外界所傳的僥倖和運氣,有些內情,你們是不知道的……」
這名四平堂成員顯然是有點醉意了,說話都有點不太利索。
但提及四平堂,他的興致不是一般的高,語氣中的驕傲掩飾不住:「不過這些你們可別往外傳啊?蔣堂主特意交待過了,誰敢亂傳,幫規處置。」
「嘿嘿,你們不知道吧?我們四平堂之所以能一夜之間滅掉黑龍幫,成為江州地頭唯一的巨無霸,那是因為我們背後有個大靠山,真正的超級大高手。」
「江州武協知道吧?有個叫韓楓的年輕人,比咱哥幾個估計都得小上兩三歲,但人家卻是傳說中的武林高手,年紀輕輕就是武協的副會長了。」
「那晚我也在,親眼看的真切,黑龍幫的人全是被他一個人滅掉的,就跟殺雞屠狗似的。」
「我們四平堂的靠山就是他,和我們蔣堂主的關係可鐵了……」
「哦對了,上次江州來了個被燕京武盟通緝的江湖大凶,叫什麼黑風手,把我們蔣堂主擄走了,一般人碰上這種窮凶極惡的高手,鐵定沒命活了。」
「結果你們猜怎麼著?山雞哥找到韓先生,隨便走了一趟就把那個黑風手幹掉了,你說他和我們四平堂的關係鐵不鐵?」
一番話語入耳,這頭包廂里側耳細聽的高永昌身形劇震,臉上恍悟之色浮顯的同時,眸光也在頃刻之間變的怨毒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