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捨不得你死

  「是，都聽將軍的。」說罷，孫管事就將桌上的帳本全部都拿走了。

  在孫管事離開之後，顧承鏡和沈靈相視一笑。

  「對了，過幾日，我們兩人的進宮一趟。」顧承鏡說著。

  「進宮去幹什麼？」沈靈疑惑的問。

  「陛下要為太子選太子妃了，許多大臣都會去，我們也會去。」顧承鏡解釋著。

  只是沈靈有些不明白：「我們去幹什麼？太子選妃，看的都是大臣的女兒，我們有去的必要嗎？」

  「我們幫太子看看啊，你是女子，肯定很了解女子的心思，我們男子看不出來的伎倆，你一定能夠看出來的。」

  顧承鏡這樣說，沈靈就明白了：「行，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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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軍、夫人，姜家三姑娘和四姑娘來了，要見夫人。」孫管事進來傳話到。

  「快，讓他們進來。」沈靈說。

  顧承鏡也站起身來：「我先去書房了，你們聚。」

  沈靈點點頭，顧承鏡也轉身就離開了。

  在顧承鏡離開不久，姜珊和姜宣就走了進來，兩人的手裡還拿著一些吃食，是長安城新開的店鋪，也是買來和沈靈一起嘗嘗鮮。

  「阿靈，我們沿路買的，你嘗嘗。」

  「你該叫夫人了。」姜珊糾正著。

  但是沈靈卻笑著說：「不礙事，我們都是朋友，叫我阿靈也顯得親切。」

  「就是，阿靈都這樣說了，三姐姐就不要糾正我了。」

  既然沈靈都這樣說了，姜珊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之前在刑部的時候，我還真的以為我們要天人永隔了，果然，將軍還是喜歡你的，他捨不得你死。」姜宣一邊說，一邊感嘆著之前事。

  說到刑部的事，沈靈的臉上出現了尷尬的笑容。

  這時候，姜宣又問了：「不過，你為什麼要殺沈羽啊，我聽說當時將軍都出言阻止了。」

  「宣兒，不該問的就別問。」姜珊開口阻止著。

  姜宣卻疑惑的看著姜珊：「這不能問？」

  「沒事，我可以告訴你為什麼，因為她該死。」沈靈淡淡的說。

  該死？姜宣更加不解了，她為什麼該死啊？她聽說沈羽作為李玄瑾的妻子，那是賢良淑德，為什麼在沈靈這裡就變成該死的人了？

  「她殺了她的庶妹和庶弟，有許多無辜之人慘死她手，這樣的人，不該死嗎？」沈靈問。

  姜宣點點頭，但還是疑惑：「她是該死，可是這跟你有什麼關係？不關你的事啊。」

  「因為，我就是那個被她活活打死的庶妹。」沈靈直接就坦白了。

  「什麼？你就是她的庶妹？可你——」姜宣完全不能理解，不是說沈羽的庶妹死了嗎？那沈靈是她庶妹的話，又怎麼活著，什麼情況啊？

  「尚書府的人將我丟去了荒郊野嶺，想任野獸啃食，但當時的我，還吊著一個氣，還從益州來的農戶給救了，他們喪女，我便成為了她們的女兒，跟著他們回了益州，也讓自己改變了容貌。」沈靈將這個故事給圓了回來，比起重生，這個理由更加的有說服力。

  「原來是這樣啊。」姜宣的眼中充滿了心疼。

  「我殺她，只是報仇而已。」

  「原來你經歷過這樣的事，難怪你和一般的農家女有不一樣的氣質，原來你本就是長安城的官家子女，受過的教育也不一樣，見過的東西更不一樣。」

  「如今，這些事也過去了，我也想拋開以前的身份，重新開始生活，畢竟現在的生活，挺好的。」只是偶爾還是會想念母親和弟弟。

  「你如今是將軍夫人，你的新生活也才剛剛開始，有很多美好的事物都在等著你，世間的完全風景也等著你去看。」姜珊知道沈靈之前有過想死的念頭，所以告訴她這個世界其實是很美好的。

  沈靈點點頭，她也是知道這些的，所以她現在會好好的活著，用沈靈的身份，好好活下去。

  「阿靈，明日一起出去玩吧，好久沒有和你一起出去逛逛了。」姜宣提議著。

  沈靈也點頭答應了。

  「阿靈，快吃。」姜宣開心的將這吃食推到沈靈的面前。

  沈靈也拿起一塊嘗了起來：「好吃，在哪買的啊？我到時候也去買些。」

  ……

  送走了姜珊和姜宣，沈靈伸了一個懶腰，半夏也走了進來：「夫人，將軍讓奴婢來問你晚膳想吃什麼？」

  「什麼都可以，我又不挑。」沈靈淡淡的回答。

  半夏點點頭就要出去，但是沈靈卻開口叫住了她：「等等，我有事要問你。」

  「夫人，什麼事啊？」

  「你和穆言這兩日走得好像挺近的，還一起吃飯了？」其實，沈靈就是八卦他們兩人的事而已。

  但是這句話卻讓半夏驚慌失措，連忙擺手解釋著：「夫人，是小公子有事找奴婢幫忙，奴婢沒有故意去接近奴婢記得自己的身份，並沒有想高攀小公子。」

  「我說什麼了嗎？你這麼緊張幹什麼？再說了，你條件也不錯，也不算高攀了他。」沈靈也是挺護短的，關鍵半夏對她也好。

  「夫人，奴婢和小公子什麼關係都沒有。」半夏再一次撇清自己和穆言的關係，也不想讓沈靈誤會。

  就算沈靈說她不算高攀了穆言，但她也沒有聽進去，她對自己的認知一直都是很清晰的，也從來不會高看自己。

  「好吧，我知道了，你去吧。」沈靈見她這麼極力的撇清也清楚她和穆言是真的沒有什麼關係。

  半夏點點頭就出去了。

  走在走廊上的半夏，剛好也遇見了穆言，不過半夏看到穆言的時候就低頭，不敢看他，雖然沈靈的話沒有那個意思，但是半夏卻不那樣覺得，主僕有別，不能處得想朋友一樣。

  「小公子。」半夏恭敬的行禮。

  「這裡沒有別人，你不用那麼拘謹的。」穆言說著。

  可半夏也一直是低著頭的：「就算沒有別人，該有的禮儀還是要有的，奴婢可不想被別人說成是沒有規矩。」

  「你怎麼又在我的面前自稱奴婢了？你怎麼了？」穆言疑惑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