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騙過了所有人

  「你認識？」沈靈問。

  顧承鏡點點頭：「今日謝謝先生了，改日定當登門再次感謝，今日就先告退了。」

  顧承鏡笑著，將畫卷好，牽著沈靈的手就離開了。

  在離開這齣別院之後，沈靈開口問：「這人是誰啊？」

  「你還記得無極閣嗎？」顧承鏡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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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靈點點頭，顧承鏡滅無極閣的事當初在長安是鬧得沸沸揚揚的，不過這個人是無極閣有關嗎？

  「這個人是無極閣的閣主，那夜，他是唯一一個從我劍下離開的人，我入獄後，陛下卻將他放出了長安，只是，為何要害你？」

  沈靈跟無極閣完全沒有任何的關係，他為何要害沈靈？

  「我們現在已經有畫像了，找起人來應該也是很容易的，等我們找到這個人就可以撥開雲霧見天日了。」沈靈安慰著顧承鏡。

  顧承鏡也點點頭：「你說得對，等找到人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我們回家吧。」

  「嗯。」沈靈點點頭。

  回到王府時候，林子安還在，顧承鏡將手中的畫像交給他，吩咐林子安去做這件事。

  「將軍，這是何人啊？」林子安不解的問。

  「無極閣閣主。」

  「無極閣閣主？」林子安懵了：「將軍，為何要去尋找這個人？」

  「你派人去找吧，等找到這個人的時候，你就知道是為什麼了。」顧承鏡也沒有解釋太多。

  「是。」林子安也沒有再繼續問，轉身就離開了大司馬府。

  這個時候，穆言也走了出來。

  他臉上的鬍子已經刮掉了，頭髮也梳好了，身上的衣裳也換掉了。

  沈靈也是在這個時候才看清他的臉，他看上去，年歲應該挺小的。

  「將軍，沈姑娘，你們回來了？」穆言向他們走去，而沈靈的視線也一在著他的身上。

  果然是人靠衣裳馬靠鞍，這穆言換了一身衣裳，好好的大大禮之後，和之前見到的人完全就是兩個樣子。

  顧承鏡鬆開也鬆開了沈靈的手，對沈靈說：「你先回房休息吧，我有話要跟他說。」

  「好。」沈靈點點頭就往自己房間的方向走回去。

  在沈靈離開之後，顧承鏡很嚴肅的看著穆言：「跟我來書房。」

  說完，顧承鏡就一個人走在前方了，穆言也跟了上去。

  去到書房之後，顧承鏡便問：「你這些年去哪了？為什麼連一封書信都沒有傳回來？你知道嗎？我差點就要為你立衣冠冢了，但是我想著再等等你，再等等你應該就會回來了，今日，你才回來。」

  聽這顧承鏡說的這些話，穆言是有些難過的，眼眶也紅了：「將軍，對不起，我不想連累你。」

  這句連累，顧承鏡瞬間就明白過來了：「你尋到你的仇人了？」

  穆言點點頭：「這些年，我殺盡了仇人，我活著就是為了報仇，將軍，如今我的仇已報，可以坦坦蕩蕩的活在陽光下了，不用再躲避了。」

  顧承鏡有些心疼的看著穆言，伸手搭在他的肩上：「穆言，你以後不准再這麼的冒險了。」

  穆言點點頭：「現在除了將軍你，沒有人再值得我去冒險了。」

  「就算是我，你也不能冒險。」顧承鏡不希望他出事，他還年輕，未來是有無限可能的，他是不能去冒險的。

  穆言笑笑沒有說話：「將軍，我聽說，你之前和趙國一站，被趙國的人帶走了，是沈姑娘將你救回來了？」

  他剛回到長安，就聽見街邊的說書先生說起這件事，他也想知道這是不是真的。

  顧承鏡點點頭：「所有人都以為我死了，唯有她，希望我還活著，孤身一人去尋我，如果她和別人一樣以為我死了的話，那我便是真的死了。」

  「她這麼厲害啊？」穆言對沈靈突然肅然起敬。

  「她一直都很厲害。」說起沈靈的時候，顧承鏡也是滿臉的驕傲。

  穆言看著他一臉驕傲的表情，就知道他是真的很喜歡那位沈姑娘。

  「將軍，你是已經放下趙姑娘了嗎？」顧承鏡和趙寒水的事，穆言是知道的，只是後來的事，他不知道。

  顧承鏡看著穆言，將之前趙寒水的事告訴了他。

  穆言聽完之後整個人都呆住了，完全看不出趙寒水是這樣的人，那和沈姑娘一比的話，趙寒水真的就是差遠了。

  這個時候，穆言也轉移了話題，他雙眼有些泛紅的看著顧承鏡：「將軍，阿凝是不是已經嫁人了？你知道她嫁給誰了嗎？」

  顧承鏡突然愣住了，他還以為穆言的心中只有復仇，沒有薛凝。

  「你，心中有薛凝？」顧承鏡問。

  穆言點頭：「是啊，我好像藏得太好了，騙過了所有人，我這樣背負血海深仇的人，配不上她的喜歡，所以，我只要遠遠的看上一眼就可以了，所以，將軍你知道他嫁給誰了嗎？」

  「戶部侍郎第三子，鄭書意。」顧承鏡說道。

  「多謝將軍。」

  在得知薛凝嫁的夫家之後嗎，他便離開了大司馬府，去往鄭府。

  穆言離開後，他的那句話卻在顧承鏡的耳邊迴響：「我這樣背負血海深仇的人，配不上她的喜歡。」

  這句話不禁讓顧承鏡想起沈靈曾說的：「我本就不配被人喜歡，我這樣的人，本就應該在泥潭裡，不管是誰拉我一把，都會被弄髒的，顧將軍是這樣，太子殿下也是。」

  所以，當初的沈靈也是這樣想的嗎？他好像突然就能理解沈靈了。

  她其實一直都活在黑暗裡，自己默默的承擔這一切，她和穆言一樣，身上都背負著血海深仇，一日不報，便一日不得安眠。

  「沈靈，原來一直以來，你都默默的承受了這麼多。」顧承鏡自顧自己的說。

  穆言來到鄭府的門口，腦中都是和薛凝以往的種種，心在隱隱的作痛。

  「阿凝，你慢些。」

  身後傳來一個聲音，穆言轉過身，便看見了薛凝正向鄭府走來，她的身後還跟了一個男子，想來應該就是她的夫君鄭書意吧。

  在看到穆言的那一刻，薛凝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