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回不去了

  聽到趙寒水葬身火海，顧承鏡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以前還覺得自己虧欠她，但是在得知那些事情之後，顧承鏡便覺得自己不再虧欠她了。

  顧承鏡點點頭：「你不用自責，這也不是你能料想到的事情，就算她現在還活著，我也會讓她死的。」

  「為什麼？」沈靈問。

  「利用，欺騙，我差點就是在她的的手裡了。」顧承鏡解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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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著顧承鏡的解釋，沈靈的心中一怔，因為利用和欺騙，所以選擇不原諒，所以即便是死，也覺得不可惜。

  「那如果有一天我也這樣對你，下場應該比趙寒水還要慘吧？」沈靈小心翼翼的問。

  「我相信你。」

  「相信我什麼？」

  「相信你不會利用我，至於欺騙，我也欺騙了你，所以你有事不願意給我說，我也是能理解的。」顧承鏡相信沈靈和趙寒水是完全不一樣的人。

  說完，他對沈靈笑著，這個笑，說明了他是相信沈靈的。

  可沈靈在聽懂這話的時候，心裡卻又有些慌張，看著顧承鏡對自己笑顏相向，她也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容。

  「顧將軍，你鮮少受傷，現在傷了身體，還是好好的修養吧，今日等太子以來，我就得跟著一起回宮了。」沈靈提醒著。

  聽到這句的時候，顧承鏡突然就愣住了，忘記她現在已經是在宮中做事的人了：「你為何要進宮？」

  「將軍忘了嗎？我說過要還你錢的，在宮中掙得多，也能早些將錢還於你。」沈靈解釋著。

  「我說過，那錢你無需還我，你為何還要這般執著，你可知，宮中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你真的以為你能保全自身嗎？」顧承鏡擔心的問。

  「將軍無需擔心我，有太子殿下在，我是不會出事的。」沈靈讓顧承鏡放心。

  「你老實告訴我，你進宮，是不是因為三殿下在宮中？」顧承鏡問。

  沈靈剛想反駁，卻想起之前為了騙顧承鏡，說自己心悅於李玄瑾，突然間又沉默了，不知應該如何開口，所說她進宮不是為了錢財，但是也不是因為李玄瑾。

  見她不說話，顧承鏡就知道自己猜對了，她進宮的真正目的是為了見李玄瑾，根本就不是什麼為了還錢。

  「三殿下已經娶妻了，你這般惦記他，難道是想做他的妾室嗎？」顧承鏡有些生氣的問。

  沈靈搖頭解釋：「我從未有過這樣的想法，我就算孤獨終老，也斷然不會有這樣的想法，將軍，你不該這樣想我的。」

  知道自己說錯話之後，顧承鏡默默的低下了頭：「剛才是我說錯話了。」

  「罷了，將軍還是好好養傷吧，我在這裡只會讓將軍生氣。」說完這句話，她就起身要離開。

  但是顧承鏡卻一把就拉住了她的手：「等等。」

  沈靈看著他拉住自己的手，最後還是輕輕的挪開了：「將軍，請自重！」

  顧承鏡想拉住她的手，卻再也拉不住了。

  就在這個時候，響起了敲門聲：「子甄，你已經醒了，那孤和老師就直接進來了。」

  還沒等裡面回話，李承澤就推門進去了。

  剛推開門就看見沈靈正要從裡面出來，迎面就撞上了，看到沈靈的時候，李承澤便問：「你要出去嗎？」

  沈靈點點頭就準備出去，但是被李承澤一把給攔住了：「你不能走，我們今日來是要商議你那日與老師說得事，你走了，我們該說什麼？」

  「啊？」沈靈疑惑的看著李承澤，但是瞬間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又回到了裡面去。

  司遠道和李承澤也一起走了進去。

  三人都同時落座，顧承鏡一個坐在床上。

  「子甄，你的身子應該好些了吧？是甘桑先生為你看病的。」李承澤在說正事之前，還是先關心了顧承鏡的身體。

  「臣的身體，殿下不必擔心。」顧承鏡對李承澤說。

  「那便好，對了子甄，你打算如何處置趙寒水？」

  「昨日柴房失火，她已經葬身火海了，不必再處置了。」

  趙寒水已經死了？不過，死了便死了吧，也沒什麼覺得可惜的。

  這件事，很快就翻過去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顧承鏡的事。

  「子甄，我們今日來是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李承澤立刻就改了自己的口吻。

  「殿下請說。」顧承鏡看向李承澤問。

  這個時候，是司遠道說的，他將陛下這次讓他查長安細作的真是目的說了出來。

  顧承鏡一聽微微皺眉，原來聖上是想藉機除掉他，他看似受盡了恩寵，實則每日都在如履薄冰，惶恐不安。

  「子甄，不過，我們也想出一個法子，孤願意這般做，不知你願不願意這般做？」李承澤問。

  「什麼法子，帶你下先說。」

  李承澤將這個法子說了出來。

  顧承鏡聽後看向沈靈，有些疑惑的問：「你也願意？」

  「這個法子能救將軍，我自是願意的，將軍，這件事，我們就看你如何做的了。」沈靈淡淡的回應這。

  「既然殿下都願意，臣也願意，只是這件事何時做？」顧承鏡問。

  「等你的傷好了就行！」李承澤回答著。

  顧承鏡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子甄，你就好好的養傷，沈靈，孤就先帶回東宮了。」說完，李承澤就起身，也招呼沈靈和他一起。

  沈靈起身走到李承澤的身邊，在離開的時候回頭看了顧承鏡一眼就離開了。

  顧承鏡看他們走出去之後也收回了的自己的視線，他真的好懷念以前在沈家村的日子，沒有這般的拘束，她也不會這刻意。

  只是那樣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永遠都回不去了。

  李承澤的馬車路過尚書府的時候，馬車停了下來，李承澤走了進去，告訴劉菖蒲趙寒水已經是了的消息，讓他們籌備她的喪事。

  劉菖蒲聽完之後很是高興，以後，在尚書府便沒有人再可以壓著她了，她便又可以和以前一樣了。

  「殿下放心，這件事，臣婦一定會好好操辦的。」